第55章:即將水落石出
「喲,找了半天,你們原來在這裡呀!」
喬穆寒駐在半空,俯視四個壯漢,他們許是因為太害怕,都做作鳥獸四散了去。
「是漂亮姐姐!」陌諳大叫,「漂亮姐姐,快來救我呀,我被繩子勒得好疼啊!」
喬穆涵無奈,這聲音,果然這丫頭也在。
好嘛好嘛!他大人不計小人過。輕輕一點,兩人的繩子便立馬解開了,囚車也應聲開鎖。
「多謝喬哥!」
洛雲軒連忙去扶陌諳,這一切盡在喬穆涵眼中。
不禁讓人吐槽,真是的,一過來就吃了滿嘴的恩愛糧。
「好了,既然沒事,那就干正事吧。」
「漂亮姐姐,謝謝你呀!」陌諳莞爾一笑。
喬穆涵一陣雞皮疙瘩:「好啦好啦!你和軒老弟一起叫我喬哥吧!」
撓撓腦袋,陌諳用著十分正經的語氣:「不行不行,就叫漂亮姐姐!」
「雖然,我是很漂亮,但,我不是女人!」喬穆涵扶額,幾乎一字一句的解釋。
」我不信!」陌諳翻了個白眼,不屑。
喬穆涵奇了怪了,繼續犟:「那你問軒老弟。」
陌諳捂住耳朵,哼唧一聲,眨巴眨巴眼睛,往洛雲軒後面躲。
「不聽不聽,就叫你漂亮姐姐,哼!」
「你這孩子!」
居然我會有一天被個小姑娘氣到,喬穆涵表示很沒面子。
「好啦好啦,一個稱呼,小事而已!喬哥你就依了她吧!」洛雲軒尷尬道不行,不知是該和陌諳解釋,還是和她一起調皮。
喬穆涵急眼了,他鐵骨錚錚的,怎麼就成「姐姐」了?
「這……這關乎性別,關乎我堂堂男兒的事,哪能是小事?」
「喂,你們鬧夠沒?」清冷的聲音從喬穆涵身後傳來,是素闌彧。
一看,阡宸和素闌彧已經趕來了,順帶還把那四個大漢也抓回來了。
「咳……」
喬穆涵尷尬了,居然和小孩子一般計較,真是的,於是他連忙岔開話題。
「軒老弟,你查到了什麼了?」
「他們,要把我們當祭品,送給這個山上的一個「大人」!」洛雲軒清清嗓子,回答起來。
「大人?」喬穆涵疑惑,順手指了指,「那邊幾個,你們知道什麼內情?」
大漢們像約好一樣,不停的搖頭:
「不說,不能說,要是說了,我們都要死!」
素闌彧亮出幾根細長的銀針,指間反轉,直接向幾個大漢射去,然後停在了她們的眼睛前,他湊過去,眯眼道。
「哦,是嗎?不說?那你以為我這銀針會手下留情?」
「我說我說,我都說,好漢饒命啊,快把這針拿走!」那個滿臉橫肉的大漢,都快被嚇尿了。
「「大人」就是島神,守護著所有島嶼的安寧。本來在這數百年裡,只要每個島每年都送一對童男童女,島神就會保佑咱們無比的富裕與安康。」
「只是今年,大人突然性情大變。要的人越來越多,甚至有的島全島人都被……
「我們為了保命,只好拐外來的人。」
「只是,他要求越來越高,甚至是要用修鍊的人去祭祀。」
「所以你們便用有問題的酒控制住我們的經脈?」落雲軒眯眼,這東西還真是厲害,他直到現在都還沒有恢復完全。
「那是大人給的藥劑,我們怕劑量大會出人命,就把它放在了泉眼裡,於是整個泉的泉水都變成了會軟化人筋骨的水。我們將它釀成酒,也會會將它直接灌在水壺裡,給路過的人……」
一番供詞下來,場面一度陷入了沉思。
真是可怕的祭祀。
「對了,我們還打聽到了一個人,她叫柳兒!」陌諳突然想起了那天,那人無意間提起的名字。
「不知道與這事有什麼關係?」
「呸,那個叛徒,早就被拉去給大人打了牙祭!」臉上有疤的大漢很鄙夷。
「柳兒?」阡宸想起之前和自己打鬥的女孩,就叫柳兒,「留著她,不是更有用嗎?怎麼也被你們給迫害了?」
旁邊一直沉默的大叔開口了:
「這是族長的意思,如若不把她也送上去,恐怕現在我們整個島上的人都已經死於非命了。」
「所以他不是叛徒,對嗎?」阡宸皺眉,果然是一群自私的人。
「是。」大叔幾乎帶著哭腔。
聞之,臉上帶刀疤的大漢沉默了。
「不是神嗎?怎麼?」喬穆涵笑了起來。
四個人已經說不出話了,都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帶我們進去!」素闌彧直勾勾看著他們。
壯漢們打了個寒戰,結結巴巴:「就,就在前方,一直向左走,拐兩個彎就到了,門口會有死死侍迎接……」
「我們會為民除害的。」
陌諳這次依舊脫口而出,阡宸也點點頭。
「那那就謝謝各位好漢了,我們就不去了,不去了,嘿嘿!」
話音剛落,那幾個大漢就突然跑走了。
那洞口看著極其窄小,似乎只能通一人。上頭全是骷髏與雜草做的裝飾,美麗而又殘忍。
一陣黑霧襲來,與陌諳他們之前在海上遇到過的一模一樣。
「今天的祭品還真是豐盛,幾乎全是修行者,大人定會喜歡的!」
濃厚的黑霧裡,女人尖銳的聲音甚是妖嬈。
一個渾厚的男生罵道:「笨蛋,看不出來這些傢伙是擅闖者,快些除掉,殺無赦!」
喬穆涵提醒道:「不好!軒老弟,趕緊帶陌諳躲起來!」
「想躲可沒那麼容易!」女死侍咯咯直笑,「小公子,廢物不值得保護,不如跟了奴家!」
「滾!」
落雲軒怒瞪,還好氣力已經恢復了一大半。只是他扔出十幾隻暗器,卻都被一一躲開了。陌諳趕緊將爆破服都摸了出來,都扔過去。
喬穆涵一記重拳,男死侍恰好躲開,石門轟然炸裂。裡頭張張面容,皆晃著刀劍。
目光轉動間,那領頭之人手中短刀鋒芒畢露。
另一個非人的怪物向素闌彧奔去,蝕骨之俎,似乎會吞人食骨,他撒了一把藥粉,那傢伙立馬被灼燒至挫骨揚灰。
邪風一陣,叩門落鎖。
阡宸眼中灼了狠光,勾指顯得青筋暴出,提步要直搗領頭的命門。
翻身避之斜飛暗武,死侍側身接了那柄長刃,趁得相持。喬穆涵重發猛拳,曲肘襲去,低語輕吐咒術。
那些死侍卻在頃刻間幻作青藍鬼火,只剩乾癟皮囊,寂然沒了聲息。
裡面忽然傳來一句沙啞的笑聲:
「有朋自遠方來,你們怎麼只能這麼對待客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