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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一章 你有張良計

  黑曜飛回赦弈殿,欲匯報休蘭苑的情況,正巧遇到進殿的主後,隻好讓道,折回屋簷倒掛。


  淅見杼勻,卻不吃驚。


  這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但若順利度過,那司戈沰接下去的日子,便就不難過了,所以困擾之事,都能迎刃而解。


  “勻兒剛去了燐殲殿見了燐兒,給他送了些吃食過去。”


  與其說是坦言,倒不如更像澄清。


  杼勻似乎在故意撇清跟艾冉之間的關係,隻提兒子的事。


  “燐兒進度真不小,短短幾日,竟判若兩人,果然晉級一事,不是勻兒擅長的。


  有恣栮和淅親自管教和監督,相信用不了多久,燐兒就能突破通者困階晉升強者。”


  杼勻就像沒事人一樣,日常跟夫君嘮育子的話題。


  “這是勻兒給燐兒煲的養身湯。”


  杼勻一邊將湯碗遞上,一邊繼續道,“可燐兒說父親比他更辛苦,日日陪他扼守穀狩獵,勞心費神,非要勻兒送來,勻兒也想借此機會來認個錯。”


  “隻是陪訓而已,沒那麽誇張。”


  淅對吃食向來不講究,湯湯水水更是看到就厭,可人家都坦言是在借名頭了,這湯水的關鍵自不在喝與不喝之上。


  “勻兒承認教子無方,沒能育好燐兒,還耽擱了燐兒這麽多年,勻兒現在知道錯了,今後定管住自己,不再以愛護的名義拖燐兒後腿。”


  明知淅對兒子的話題並不感興趣,但杼勻卻一再強調,為的就是提醒淅,他們之間才有血脈的延續。


  而淅,卻一如既往。


  今日發生這麽大的事,他仍一臉平靜。


  禾亞閣藏羽獸雌性,那本該是他的醜事,可他既沒有拿主君的身份強行洗刷,也沒有隻言片語的解釋。


  反而直接推給了她這個本該站對立麵的主後手裏,甚至還經她之口親自向司戈沰上上下下的獸人們介紹了一番。


  現在回想,仍難平息!

  看似所有權利都交給了杼勻,她是掌控整件事的主後,可真實吃虧和受約束的,還不是她杼勻?


  權利被寽域軍侵犯,被不了了之;


  這從禾亞閣暴露的第三者,搖身一變,成了不可言傳卻人人皆能意會的存在!

  就算作為奴隸的羽獸,也在一日之間,顛覆了奴隸的概念。


  是啊,經今日一鬧,這凰族雌性她還能算司戈沰的囚犯嗎?羽獸,還是司戈沰最底層的奴隸獸種嗎?


  淅今日舉止,意在借她杼勻明確艾冉,讓這一言難盡的關係,在杼勻火冒三丈,自以為占據上風的情形下,不知不覺地中了套,讓這劍拔弩張的矛盾關係,順著淅的預期,迎刃而破。


  主後看似體麵,代主君接手這不服管教的雌性,扣至錦係殿,可她杼勻卻沾不得丁點的地主之利。


  反而責任全在了她的身上。


  稍有不慎,便是她主後氣量小,格局低,在公報私仇。


  然而在杼勻發現自己上當之後,就已經沒了後退的路。


  無論艾冉為何不願順從,但照這趨勢,艾冉也會騎虎難下,她終將接受他給予的新名分,重新回到他身邊。


  到了那時,杼勻就隻能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


  是啊,結果無外乎兩種,她要麽忍無可忍,離開成全,要麽依仗兒子繼續留下,但必須承認和接受艾冉這根紮心的刺。


  可惡!


  杼勻想到這裏,又氣又堵。


  關鍵還好笑!

  她跟艾冉為這隻雄性明爭暗鬥了這麽多年,結果倆人合起來都敗在這隻雄性手裏!

  看他現在這副萬事皆與他無關,實則一切盡在掌控之中的模樣,氣得杼勻都想撲上去咬上幾口。


  不得不說,這條蛇的心眼,認真玩起來,還真比她倆雌性都溜,關鍵還野蠻粗暴,效率極高。


  他不論對錯,也不管其中包含了水火不容的雙方,他都一網打盡。


  艾冉困在小院,被磨著性子;杼勻被逼得有怨不得言,要麽忍無可忍選擇退出,一夜回到解放前。


  但杼勻是誰,她豈肯就此罷休?

  即便淅有意為之,讓杼勻束手束腳,但杼勻也不是善茬,她很快就意識到,隻需靈活地轉換一下,依舊能發揮主場的優勢。


  這不,看完兒子,立馬就殺過來了!

  而這也是杼勻分明受了片林的氣,卻又不著急處置艾冉的原因,因為淅有張良計她杼勻也有過牆梯。


  杼勻棄子話題,言歸正傳,“今後,勻兒也一定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雖無半個字跟艾冉相關,但也一目了然。


  杼勻這是在反推艾冉這燙手山芋,她在當麵拒絕淅的利用,緊接著,杼勻又立馬做了補充。


  “燐兒能及之事超勻兒能力範疇,勻兒願放手,僅供為母關懷,除此之外,勻兒不僅能力有限,也精力匱乏。”


  杼勻稍作停頓,加重語氣,“有些事,還望淅收回。”


  “那就是你力所能及的事。”


  不料淅斷然拒絕。


  就連展開的餘地都不給杼勻留,直接凹斷了杼勻拋出的梗。


  杼勻一聽,急了,連忙道,“勻兒隻想珍惜現有的一切,關於過去,早已忘卻。”


  “現在沒有什麽不好。”


  淅故作聽不懂。


  杼勻的氣,終究沉不過淅,無奈之下,她隻好挑明直言,“淅若難棄舊情,強行留她,勻兒也沒有怨言,在禾亞閣之時,勻兒也已接受,但更改她心意,確非勻兒能及之事。”


  不是她能力不夠,是她不甘心淪為艾冉的嫁衣!


  說到底,淅在禾亞閣的坦誠,才是阻擋杼勻進擊的第一擊。


  他若能為他金屋藏嬌而心虛,甚至為此撒謊,說明淅還在意她這個結侶妻子,杼勻也不至於如此被動。


  到底是他不愛的人。


  由感動和愧疚構建的這份結侶情義,怕也到了盡頭。


  也難怪他要命恣栮收回緊致穀的權利,原來他一早就做了讓艾冉在司戈沰明確身份的打算。


  淅這七十三年的隱忍和克製,大概也跟艾冉這個因子有關,而非他真心接納她這個主後。


  但就算淅心意明確,杼勻也有的是籌碼讓這件事扭轉乾坤!

  “實不相瞞,燐兒得知今日之事,深知我委屈,此刻已趕往錦係殿。”


  但這句話,杼勻並未說出口,她隻是眸含淺笑,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從不肯正視自己的雄性。


  認錯和勸說,都是虛的,她杼勻前來赦奕殿的真實目的,是為了拖延時間,借兒子的手,鏟除異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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