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封宇 你是我爹
教室裏,淒慘的叫聲,久久回蕩。
“哢嚓!哢嚓!哢嚓!”
封宇捂著臉,都不敢看這慘不忍睹的一幕。
太殘忍了。
漫天牙齒飛舞。
“轟轟轟!”
“哐當哐當哐當!”
“白姐說了,對付惡人,就決不能心慈手軟!”
封宇:??
白姐?
估計,小白又不知道教她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了。
得。
又一個嶄新的女魔頭,即將誕生。
想到這裏,封宇就覺得可怕。
等孫尚香打的差不多了,她才冷哼了一聲,站起身來拍了拍手:“看你還敢不敢亂說話!”
至於其他學生,紛紛叫好。
“好!香姐幹的漂亮!”
“不虧是咱們學校裏的大姐大,總算是給咱們出了這口惡氣!”
“每天就他留的作業最多,活該,呸!”
封宇心裏感覺不妙。
這?
孫尚香才十三歲,就成了學校裏的大姐大?
等她長大了,以後徐州的治安豈不是要成大問題?
此時。
那教書先生踉踉蹌蹌的站起身,一邊狠狠瞪著孫尚香,一邊吐出了嘴裏殘留的幾塊牙齒。
“呸!孫……孫曉香,你……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要找你和曦兒的家長,好好教育一下你們!”
就在這時,封宇背著手向前一步,淡淡說道:“不必了,我就是她們的家長。”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所有學生都看向了封宇。
“哎哎?他,是香姐和曦兒的家長?”
“不會吧,香姐和曦兒不是沒有父親嗎?”
“這……到底怎麽回事?”
孫尚香聽到這話,下意識回頭就要罵:“就你還想當我爹……”
“爹!!”
下一瞬,孫尚香驚喜撲了上來,直接抱住了封宇的腰,嘻嘻笑了起來。
封宇:
???
等會?
我就是冒充你家長的。
你居然想要我當你爹?
“誰讓你這麽叫的?”封宇一臉懵逼。
孫尚香調皮的眨了眨眼睛:“母親天天都念叨著你嘞,叫你一聲爹,你還不願意啊?”
你母親?天天念叨著我?
那不是就是……吳氏??
我去!
這信息量,有點大。
封宇揉了揉太陽穴。
還不等他緩過神,旁邊一側,卻又響起了一個弱弱的聲音。
“爹……爹地。”
???
封宇一扭頭。
隻見。
曦兒竟然也拉起他的一隻小手。
臥槽!
又來一個!
這下,孫尚香急了:“曦兒!你為什麽要跟我搶爹地?”
曦兒小心翼翼說著:“母親今天早上跟我說,以後……以後就要叫他爹地,而且,他對母親和我,都很好……”
封宇:
“……”
這個……行吧。
叫就叫吧。
封宇心裏默念。
曹老板,你安心去吧。汝妻女……
可孫尚香不樂意了,搶著封宇的一隻手,嘟起嘴:“不行!曦兒,我剛剛都幫你了,你是不是也得把爹地讓給我。”
曦兒同樣急了,拉起封宇的另隻手:“不可以不可以滴!爹地!爹地是我滴!”
封宇:?
同樣的場景,再度上演?
兩次了啊!
身後。
甄宓和蔡琰同時對視了一眼。
倆人,陷入沉思。
看來,以後自己在家裏的名次,又要下降兩位了……
這下,一側的盧植倒是懵了。
“等……等一會,我有點蒙。”
“你們倆的意思是,你們倆的爹地,是一個人?”
孫尚香和曦兒一起點頭。
“沒錯!”
“不……不對!爹地是本小姐的!”
“嗚嗚,爹地明明是我滴!”
倆女,目光對撞。
電光四射!
封宇滿頭黑線。
做什麽抉擇?
麻煩死了!
他幹脆一手抱一個。
“行了,你們都是我女兒!”
兩個小女孩這才哼唧一聲,又一起埋在了封宇懷裏。
一側。
武媚娘掃了一眼封宇,會意一笑。
那眼神,頗有深意。
老師,您放心。
甭管多少個,我都會照料好這些姐妹們的。
封宇歎息。
算了。
放棄掙紮。
直到這時……
某個被人遺忘的可憐教書先生忍不住了。
他頂著滿臉的青腫,向前數步,走到了盧植麵前:“校長,您看看啊,這兩個逆女,她們竟然敢如此頂撞我,還把我給打成這樣!”
“當初,可是您邀請我來學府裏任職的,您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盧植的臉黑了,他扭過頭小心翼翼:“這事,跟我沒關係……”
聞言,教書先生愣住了,他更加暴躁起來:“盧校長,您怎麽能這樣!您難道忘了嗎,當初,是您找到了我,想要我入職……”
封宇歪頭看向盧植。
嗯?
盧植急了啊:“我讓你過來任職,我又沒讓你這麽對學生,你別把我給扯下水啊!”
這一瞬,那教書先生氣的麵紅耳赤:“我……我可是遼西丁家的人,你怎麽能這樣!難道,你就不怕 我上表主公,告你一狀!”
封宇幽幽說道:“哦?遼西丁家?不知,你是丁家的哪一位?”
教書先生一聽,樂了。
他還以為,這家夥一聽他的身份,就怕了他。
此人微微一笑,嘴角上揚:“某名曰丁儀,字正禮,家父丁衝,乃是世家出身!”
“去年,主公以雄師兵臨遼西,我父主動向主公表示臣服,更是備受主公重用 !”
“閣下,這下可知道了在下的身份?”
封宇想了想。
丁家?向他臣服?
有這回事?
估計,多半是龐統或者荀彧處理的。
“哦……沒聽說過。不過……丁家若是備受重視,你為何沒能謀得一官半職,反倒是隻能做這小小的教書先生?”
“隻怕,也是個無能庸碌之輩!”
封宇這麽一句話,倒是給丁儀氣壞了。
他瞪大眼睛:“你怎能憑空辱人清白?”
聞言,封宇冷笑了一聲:“什麽清白?我親眼看你拿學生撒氣,還罵我的兩個女兒是有爹生沒爹養的家夥,還被一個十三歲娃娃給打了一頓!”
丁儀便漲紅了臉,額上的青筋條條綻出,爭辯道:“這,教書先生的事,能叫被人打嗎?我豈是拿學生撒氣?”
接連便是難懂的話,什麽“嚴加管教”,什麽“為人師德”,“不屑與學生動手”之類。
一時,滿座哄笑一片。
教室內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封宇冷笑了一聲:“夠了!你還沒完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