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誰比誰過分
“你還想要怎樣?”江天再也忍不住,強壓下心頭的怒火,惡狠狠盯著江傾:“這次的事情,全是江馨的功勞,有你什麽事?不要以為你跟著江馨占了點便宜,就也能自稱是江家的功臣了!”
江意皺了皺眉頭,他雖然也對江常年等人欺負自己女兒一事心懷不滿,但他畢竟還是江家家主,不能做什麽賭氣的事情,站在他的角度,已經替江馨在眾人心底立下了威望,事情到此為止顯然再好不過。
如今江傾站出來,他第一反應就是江傾不滿意這次的事情他沒落著好處,想要出麵邀功,心頭不禁升起一陣反感。
就如江天所說,這次的事情,全是江馨的功勞,有你這個孽子什麽事?
但這次的項目,名義上又的確是由江傾和江馨兩人共同負責,江傾這時候站出來邀功,他還真不能說什麽不是。
“好了,江天,話也不能這麽說,江傾這次替馨兒打下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是?”
江意擺了擺手,露出大度的笑容:
“江傾,說句實話,我本來是十分不希望你插手公司事務,你不要怪我對你有成見,你自己心裏有幾斤幾兩,你心裏都清楚,大家也都清楚。但既然馨兒一直這麽努力替你坐保證,這次你又難得沒扯江家後腿,我就破例給你一次機會。”
說著,又回頭衝著大家宣布道:
“從今以後,江傾作為江氏集團董事成員,也和大家一樣,擁有過問江氏集團事務的權利。”
“當然,江傾,這並不代表我就對你放任自由了,你以後就好好給馨兒打下手,不要給江家再惹什麽亂子,明白嗎?”
“還有,既然你學校的處分你三叔已經替你解決,今天開始,你就好好回學校,認真完成自己學業,做好你的學生的本分,等你畢業之後,我會根據你之後的表現,來決定要不要在江氏集團給你具體的分管職務。”
江意這話看似在表揚江傾,實則更多的卻還是警告的意味。
允許江傾過問公司事務,卻不給他具體分管的職務,反而一句話讓他滾回學校,幾乎就差直接告訴他:“這次的項目,你就不要想從中分到一份權力,否則隻會給整個江家添亂!”
江傾一下子給氣樂了,他站出來,本就不是為了邀功,哪裏想到江意會自作多情來上這麽一出。
讓自己重新成為江家董事?等自己畢業後,還願意看自己表現破例給自己安排具體分管的事務?
你江意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本少爺手裏捏著上百億資產的超級集團,會在乎你小小一個江家的權力?
江意就是把家主的位置讓他,他都不一定樂意,何況是區區一個董事的位置?
不過江意這番話,倒讓江傾越發確信,自己在合同上留著那麽一手,真是件十分有先見之明的舉措。
江家其他人眼見江傾吃癟,也在心中暗爽:就憑這個廢物,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想從這次的事情裏分到好處,你也配?
江馨卻覺得父親這番話說得太過難聽,忍不住說道:“爸,你就不能好好對江傾說話?這次的項目,怎麽說也有江傾的一番功勞,江家要繼續把項目做下去,必須要算上江傾一份!”
隻有她自己清楚,這次的項目,可全都是江傾替江家拉過來的,如今江家得了好處,卻想要把江傾一腳踢開,這還講不講道理?
江意麵色不禁微變,這次和星耀集團合作的項目,對江家、對他而言,都是絕對不能出現任何差池的大事。
江意的夢想,就是有朝一日能夠帶領江家踏入一線世家之列,隻要能夠好好完成這次項目,江家的資產可是能夠足足翻上一倍,這無疑就讓他距離自己的夢想穩穩的更進了一步!
在這個關頭,他怎麽可能同意讓江傾這個不值得信任的變數插手這次項目,影響到自己的宏圖大業?
但眼見江馨無比執著的模樣,他也知道,要跟女兒爭下去,隻怕一時間很難說服她,當下隻好含糊其辭的說了句:“你這個建議,之後我們再具體討論。”
也沒說拒絕,更沒說答應。
江馨氣不過,還想再替江傾爭取,卻給江傾擺了擺手,止住話頭:“關於這次項目,我也不在乎插不插手,江家的權力,我更沒有一點兒興趣。我現在想要說的,也不是這個。”
“那你想幹什麽?”江意就是一愣,心想這小子不是來邀功的,那又有什麽企圖?
不過江傾這番表態,無疑讓他心頭暗鬆了一口氣。
眼下的情況,為了堵住江馨的嘴,隻要江傾不提插手星耀集團項目的事情,哪怕江傾提出一些其他出格的要求,他都願意盡量去滿足。
念及如此,江意倒是難得展現出幾份耐心,示意江傾說下去。
江傾卻看也不看他一眼,冷笑一聲,把目光落在了江天身上:“我說江天,你是真的健忘,還是故意想耍賴?咱們之前的賭約,你難道忘了?”
江天哪裏想到事到如今,江傾還會提起這件事情,臉色頓時變得難看無比:“你想要怎樣?”
江傾笑了笑:“很簡單,我要你履行當時的賭約。第一,你之前的江氏集團副總裁之位,由江馨姐來擔任;第二,從今天開始,江家年輕一輩我就是老大,你們所有人,包括你在內,都要喊我做大哥!”
江天眼中快要噴出火來,幾乎是咬牙切齒道:“江傾,你不要太過分了!”
江常年也緊緊皺起眉頭,十分不滿道:“江傾,得饒人處且饒人,江天畢竟是你堂兄,讓他反過來喊你大哥,這成什麽體統?”
“過分?我到不這麽認為。倒是你,當日咄咄逼人,慫恿眾人強迫我接下這次任務,還想借機吞並我手中股份的時候,有沒有覺得自己過分?有沒有想過得饒人處且饒人?”
江傾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江天,語氣中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賭約是你要立下的,也是你說的,今天這裏的所有人,全都是賭約的證人,怎麽,你難道還想反悔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