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麵
大兒子:“……”
愣住。
覺得有點不對勁啊。
交通人員,都把電話打過來了,還特意留言了。
意思肯定是要自己的老頭出麵,說幾句話,給點薄麵啊。
可自己的老頭的反應怎麽會這麽淡?
不應該啊。
聯想到在高爾夫球場時匆匆離去的情景,難不成是出什麽事了嗎。
“爸,您那邊……真的沒什麽事嗎?”
“沒有。你還有事匯報麽,沒有的話,先掛了吧!”
“這個,好吧!”
電話掛了。
陶千的大兒子皺著眉頭,總覺得那裏不對勁。
想了下,還是火速趕往酒店。
他的直覺告訴他,老頭子不跟他說,一定另有隱情。
且還和酒店有關。
這一頭,陶千掛了電話後,開著車子飛快的飆行。
二十分鍾後。
他終於趕到。
“陶董!”
酒店大堂經理,立刻迎了上來。
當然,還有保安。
“餐廳裏的事,怎樣了?”
“陶董,少爺暫時沒事。就等您了!”大堂經理匯報。
“在下頭盯好了,餐廳裏發生的一切,都不許泄露出去!另外,從餐廳裏下來的客人們,要檢查下他們隨身攜帶的物品,包括手機等等!杜絕有人拍攝照片流露出去!”
“陶董您放心,這些事,我們一直盯著呢!絕對不會有人泄露的!”大堂經理說著。
“行,你知道就好!”
陶千獨自一個人,匆匆的跑進電梯。
然後直奔餐廳。
一路上,他都很緊張。
腦子裏一直在琢磨著待會見到了陌生青年人,到底該說些什麽才好。
他更想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
想到這,他立刻給大堂經理撥了過去。
詢問了下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當他得知後,氣的差點沒有炸肺。
一切的源頭,果真是他的小兒子。
如果不是他小兒子惹事,就不會發生了。
真是一個二世祖,沒得救啊。
陶千非常氣憤。
可又能有什麽辦法。
誰叫受傷的人是他的親生兒子。
就算再大的坑,他也不得不往裏頭跳啊。
一會後。
電梯上來了。
陶千在電梯裏多呆了一會。
他才走出了電梯。
一步一步的往餐廳走去。
他不是不想走快點。
實在是他到現在還沒想出一個合適的法子去應對啊。
畢竟視頻裏的青年人,從頭到尾,表現的很霸道。
對付這樣的人,有點棘手。
可是距離就這麽短。
沒等陶千想出一個合適的法子,他的步子,已經出現在餐廳門口。
“爸爸,您,您終於來了!”
陶少看見後,仿佛是抓到了一根救命草是的,衝陶千拚命的揮手。
那張浮腫的臉,笑起來,特滑稽。
看著那種浮誇的臉,陶千的心,忽然間疼了下。
小兒子,雖然不成氣。
可怎麽說,也是自己的一塊心頭肉啊。
怎麽會不疼呢。
他大步的走了進去。
“陶董!”
“嗯!”
陶千點點頭,朝墨葉望去。
和視頻裏的一樣。
淡定,沉穩。
看上去,一點也不像實際年齡該有的。
可偏偏卻是。
陶千隻是看了一眼,仿佛是掉進了一個很深很深旋渦,一時間,無法出來。
當他好不容易出來後,使勁的甩了下頭。
總算清醒了許多。
那種感覺,真的很怪很怪。
他在烏市混了多年,從沒有發生過如此情形。
這讓他對墨葉的忌憚,越發濃厚了。
一步一步的走到墨葉麵前。
也不敢再仔細打量。
直接開門見山。
“讓客人們先出去,可以嗎?”
“當然可以!”墨葉沒有反對。
“老張,好好招待客人們,讓他們先回房歇息!”
“是陶董!”
很快,在服務員組長的引領下,用餐的客人們都退出了餐廳。
砰~
門關上了。
偌大的餐廳。
現在隻剩下陶千父子,還有保安幾個,當然還有墨葉等人。
“我能坐下說話嗎?”陶千手指了下墨葉對麵的椅子。
“當然可以!”
墨葉依然沒有反對。
表現的很隨和。
這讓陶千倒是有點意外。
對眼前的青年人,更加好奇了。
更猜不透眼前的青年人,到底有什麽目的。
“貴姓?”陶千說。
“免貴,白!”
“白先生是吧!”說話時,陶千把烏市內的各大家族姓氏過濾一遍,沒有一個姓白的。
“聽白先生的口音,是南方人吧?”
“你是在試探嗎?”墨葉淡淡的問。
“不,白先生誤會了!我絕對沒那個意思!我隻是隨便問問!沒其他的意思!還望白先生不要誤會!”
陶千急忙解釋。
“沒關係。你來了就行!”墨葉放下酒杯,沒有在意。
“白先生,是專門在等我嗎?”
陶千問道。
“沒錯!”墨葉手指著陶千小兒子陶小小,“你兒子,隻是引子!”
陶小小:“……”
他想吐血。
鬧了半天。
感情他隻是一個引子。
姓白的真正目的,竟然不是他。
是他的老頭陶千。
靠。
你丫太過分了吧。
要找我家老頭子,你直說啊。
幹嘛一直衝我出手,太暴力了。
“白先生打傷犬子,就是為了要我過來?”陶千也皺起了眉頭,對墨葉的行徑,非常不滿。
太過分了。
你丫要見我,用溫和的手段不行嗎。
非要如此暴力。
“嗬嗬,沒錯!打你小兒子是假,引你出來是真!”墨葉微微一笑。
當然明白陶千此刻在想什麽。
果然。
“你這樣做到目的是什麽?”陶千很沉得住氣,問。
“聽說你是公孫家的馬仔?”
墨葉看著陶千,忽然問。
“呃?”
陶千聞言,雙目一眯,盯著墨葉打量。
敢說他是馬仔的人,不多。
敢說他是公孫家馬仔的人,更不多。
聽上去,應該是衝公孫家來的。
那麽,問題來了。
公孫家的仇人中,有姓白的嗎?
公孫家,一直在西北。
在南方,好像沒怎麽發展吧。
哪裏來的敵人。
呃,不對。
南方有一個敵人。
可那個敵人姓墨啊。
那家夥,現在可是風光的很啊。
大半個國,都有影響力。
唯獨西北除外。
可眼前的年輕姓白啊。
倆人之前,難不成有什麽關係嗎。
“白先生,可認識墨神醫?”
陶千很直白的詢問。
“不認識!”墨葉否認了。
他就是想看看陶千是什麽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