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孩子沒了
哎,可憐他的蠱,在這樣被折騰幾回,小命能不能保住,還是個問題,隻希望,這丫頭的事情,趕快辦完,好還他的寶貝自由,他一定要想辦法抓到那個下蠱的人,獨孤令想,那人一定是偷他蠱的人,他得想辦法套出這丫頭的話才行,什麽都不告訴他,挺急人的。
“老頭,你在想什麽,打什麽歪主意,看你那眼神飄忽的,一定沒按什麽好心思,我說女人,這老頭你要防著點,不能太相信他了,不然哪天被這老頭給買了,都還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呢!”
傾城雙手環胸,他今天的打扮很正常,發型很正常,就連說話也很正常,完全的一副男人的模樣,傾城的開口,讓趙青月將視線落到了他的身上,今天這人的打扮真的是讓人的眼前清爽了很多。
“喂,你這不男不女的怪物說什麽,竟然敢這麽說我,你信不信,我讓你瞬間化成一灘血水!”
本來不想理會傾城的話,但是獨孤令還是因為傾城的話,兒一下子惱火了起來,這個不男不女的怪物,非要挑戰他的底限。
“哼,你這話已經說過不止一遍了,我耳朵都聽的長出了繭子了,你以為你說那話我就真的怕你了啊!笑話?”傾城忍不住的給了獨孤令一個白眼。
“你……,你,氣死老夫了。”獨孤令頓時火冒三丈,那樣子就要上前和傾城大打一場,卻被蕭楓給攔住了。
“老頭,不要生氣,傾城他就是這個樣子,您老人家不要和他一般見識了,您消消氣,消消氣。”趙青月頭大了,這兩個人,怎麽像是有仇一樣,讓他們見麵,是錯誤的,這兩個人應該徹底的分開才對。
“讓他給我消失,我就不氣,我不想看到他,讓他給我消失,離開這個房間。”獨孤令今天不想就這樣忍氣吞聲了,他指著門的方向,氣呼呼的叫道,那樣子像極了兩個互不相讓的小孩子。
“哼,你說讓我走,我就走,你以為這裏是你家,還是哪裏啊,你別搞錯了,這裏是王府,你自己還是個白吃白住的人,有什麽資格讓我走,你以為你是誰啊!”
傾城也不示弱,他傾城從來就不是一個輕易認輸的人,這老家夥,傾城也說不清楚,為什麽每次一見到獨孤令就忍不住的和他拌嘴,其實傾城也不是真正的惱火,就是忍不住的想要多說一句,這讓傾城感到很奇怪。他好像有些樂在其中了,想到這裏,傾城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他經常辦女裝,可對男人沒興趣啊,天啊!
再看了獨孤令一眼,傾城轉身火速的離開了洛王府,這一百八十度的轉變,讓獨孤令忍不住的愣住了,他還真的走了,這麽聽話!
趙青月送了一口氣,終於安靜了,她是個病人,需要安靜啊:“下一次,你再過來的時候,不要讓傾城跟著你來了,不然又要向剛才一樣了。”
“不是我要他來的,是他自己非要跟來的,我本來打算一個人過來的。”蕭楓表示自己很無辜,平時傾城一般不跟著的,他真的很好跟著自己去哪裏?
趙青月無奈的搖頭失笑,對於這個傾城,她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即喜歡,又討厭,喜歡他的不拘小節,敢說敢做,討厭他什麽,趙青月也說不上來,但是這種喜歡,隻是出於朋友的一種感覺,沒有其他。
齊王府軒轅朗的書房
“硯天!”
書房內,軒轅朗輕叫了一聲,隨機一道人影出現在了軒轅朗的麵前,來人一身的黑衣,從頭到腳包裹的嚴嚴實實,露出一雙精銳的眼睛,讓人看不清樣貌。
“主子有何吩咐!”
硯天單膝下跪,跪在了軒轅朗的麵前,一副恭敬模樣。
“我要你去一趟邊關,幫我調查一下趙凜最近的動態!”雖說那邊也時不時的有人傳來消息,但是軒轅朗卻不以為然,那些人,信不得,說不定早就已經被趙凜給收買,雖說趙凜目前為他效力,但是卻不得不防,一個手握天下兵權的元帥,實在讓人擔心,雖說趙凜為他效力。
“是!”
硯天的身影再次的消失,硯天是趙凜推薦給軒轅朗的人,但是軒轅朗卻派了硯天去,這一次,也是為了試探硯天對他效忠的程度,如有二心,他絕不手軟。這是軒轅朗第一次讓硯天去執行任務,一直以來,硯天都暗暗的跟在他的身邊,做著他的影子,以便隨時保護。
歎了口氣,軒轅朗倒在了椅背上,那天母妃一大早的將他叫到自己的寢宮,說了那麽多,這些軒轅朗都明白,他怎麽可能讓軒轅逸坐上皇帝的寶座,那位置出了他軒轅朗,在無第二個人有資格坐了上去,以目前的行事來看,他的勝算更大一些,因為他手下有一個手握兵權的趙凜。
軒轅朗站起身來,走出了書房,天已經黑了,這時,遠遠的,軒轅朗看到一個較小的人影朝著這邊快步的走來,起初,軒轅朗以為是趙憐靜,但是來人去是趙憐靜身邊的丫頭,芸香。
如果不是萬不得已,芸相並不想主動過來找王爺的,現在王爺連小姐的麵都不肯見,自從前陣子將小姐關進了水牢,出來之後,至今,小姐一直臥病在床,也不讓大夫過來看,也不好好吃飯,整天鬱鬱寡歡,整個人消瘦了好大一圈。
今天,芸香實在是看不過去了,她主動過來找上了軒轅朗。
“王爺,求您去看看我家小姐吧!她現在還躺在床上不能下床呢!飯也不好好吃,也不讓大夫過來給她看看。”
撲通的一聲,芸香跪在了軒轅朗的麵前,抬起頭,對著軒轅朗哭喊的說道,雖說她家的小姐,平時經常拿他出氣,但是她也不想看到,好好的一個人,現在變成這個樣子。
“她在和本王鬧脾氣嗎?”軒轅朗眯起雙眼,不看大夫,你吃飯!她想死不成!
“不、不是,王妃隻是想讓王爺過去看看她,陪陪她!您去了王妃說不定就吃飯,就讓大夫看看了呢!王爺求您去看看王妃吧!”芸想說著,不自覺的伸出雙手拉住了軒轅朗的褲腿。
“你的手在做什麽,滾開!”隻見軒轅朗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一覺狠狠的將芸想給踢了出去。
芸想的身體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挺了下來,她捂住被軒轅朗踢到的地方,躺在地上忍不住的呻吟。這一腳,差點沒讓雲翔暈倒。
“躺在地上做什麽裝死嗎?帶我去!”軒轅朗厲聲的對躺在地上的芸想說道,隨即抬腳往趙憐靜所在的方向走去,芸想片刻也不敢耽誤,忍住疼痛,站起身來,跟在了軒轅朗的身後。
趙憐靜的房間,趙憐靜一臉蒼白的躺在床上,時不時的傳出幾聲咳嗽,雙眼無神的看著上麵,樣子很是淒慘,往日的端莊,往日的美麗,都不複存在了,趙憐靜的頭此時側了過去,視線往房門的方向看去,芸香人呢!那個死丫頭跑到哪裏去了。
恍惚間,趙憐靜的視線有些模糊了,當她眼睛再次變的清晰的時候,她的眼前多了一個人,頓時,趙憐靜的雙眼便的模糊了起來,淚水流了出來,沒入了發見,消失不見。
王爺,他終於來看自己了,趙憐靜想要起身,卻因為身體使不上力,一個沒坐穩,從床上翻滾到了地上,趴在了那裏。
“王爺……。”還沒有開口說什麽,趙憐靜的眼淚就再次的下來了,王爺不生她的氣了吧?趙憐靜的心裏,有些不確定的想道。
“你這麽做事想要做什麽,如果是想讓我過來看你,那麽我過來了,你可以滿意了,不吃飯,不看大夫,你看看你這個樣子,還能活幾天,難道你想死嗎?”
看到趙憐靜的樣子,軒轅朗再也忍不住的低吼,一臉的怒意,這個女人竟然敢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如果不是因為趙憐靜是趙凜的女兒的話,如果不是因為趙憐靜對他還有用的話,他真的不想耐著性子在這裏和她說這麽多的廢話。
“不,不是,我不是……。”趙憐靜的話還沒有說完,便感到肚子一陣的抽痛,她咬住下唇,忍不住的將身體縮成一團。
“你怎麽了!”軒轅朗看到趙憐靜痛苦的表情,怎麽不住的開口問道,他蹲下身體,想要扶起趙憐靜,卻看到地麵上,有鮮血的痕跡。
“痛,肚子,好痛!”此時趙憐靜的臉色更加蒼白的下人,冷汗順著她的額頭花落,很快,頭上冒出的汗,已經浸濕了趙憐靜額前的頭發,,淚水混著汗水,樣子狼狽不堪。
軒轅朗看到血的時候,知道不妙了,他轉頭,朝外,大聲的喊道:“來人,快去給我交禦醫,快點。”
走進來的家丁看到軒轅朗抱著一臉痛苦的趙憐靜,又看到了地上的那一灘血跡,慌亂間,片刻也不敢猶豫的大步往外跑去,去請禦醫了。
“她怎麽樣了,那一灘血是怎麽回事?”
看到禦醫看起身來,站在一旁的軒轅朗開口問道,眉頭緊緊的鎖著,沒有舒展,希望不是他想的那個樣子。
“稟王爺,王妃是小產了,王妃的身子骨本來不好,再加上最近生病,還有剛才的跌倒,才會倒是小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