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各路攔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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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去了衙門,隔日鎮上就傳出那假冒陳家人招搖撞騙的人被抓了出來。
鎮上那些掌櫃的都皆大快人心,堵在衙門出想要看這人到底是誰。
“都別擠在這了,縣令還在審著呢,這事幕後還有人呢,等審出來真凶必當告訴大家。”衙門外官兵堵在門口,以防有人闖進去。
幾位掌櫃紛紛錯愕,驚道:“這幕後還有人?”
衙門外的官兵確實不再回答,一個個站立在門前形成人牆。
掌櫃也不著急走,站在門外向裏麵張望,那先前撞陳家門的男子怒氣衝衝說道:“到底是何人要如此坑我們啊?等查出來何人我定要好好的教訓一次他!”
另外幾個掌櫃也點頭稱是,“這人實在是惡毒,你們說這人是不是和咱們有仇?”
他們大多都是在鎮上做了多年生意,還有人是祖祖輩輩都是做生意的,自然認識一點有頭有臉的人。
這雖是個坑蒙拐騙的罪,他們也能尋著人將這事給白的說成黑的,讓這人付出代價。
他們議論紛紛,各自打算散去就去尋人去。
王掌櫃站在人群後麵,突得人點名:“王掌櫃,你認識的人肯定比我們幾個小鋪子的人多,要不打聽打聽這裏麵的門道?”
一男子出口想問,當初他們也是王掌櫃給聚在一起去陳家問,大多都已他當主心骨。
王掌櫃臉色有些難堪,勉強掛著拱手笑道:“自然會打聽的,幾位掌櫃的也不要如此心急,還是老老實實在鋪子等衙門消息吧。”
幾人點頭各自意難平,活這麽大歲數,竟然被人如此給騙了。
王掌櫃等人眼光不再停留在自己身上,悄悄挪步轉身離開。
他走的匆忙,火急火燎也沒注意到身後已是有兩人跟在他身後…
也沒回自己的鋪子裏,隻奔家裏走。
王掌櫃夫人正在清家裏餘貨,看一臉異常的王掌櫃問道:“這是怎麽了?怎麽不在店裏守著了?”
王掌櫃吞吞吐吐,心有餘悸道:“夫人,咱們快些收拾收拾東西逃吧,這樂水鎮呆不得了!”
他轉身去了內室,將自己積蓄都拿了出來放在箱子裏,又匆忙拿了幾件衣服,對著是否要帶走那幾件收藏的古器猶豫不決。
王掌櫃夫人跟著他走了進來,不解道:“這是為何啊?不在這呆,咱們去哪?”
“去哪都行,越遠越好啊!”他摸了一把自己額頭上的冷汗,又緊問道:“你娘家侄子來鎮上的事可有旁人得知?沒幾個人見過吧?”
王掌櫃夫人心有不安,皺眉想了會搖頭,“也就家裏那兩個婆子和丫鬟,旁的也不認識啊…”
王掌櫃拍拍胸脯,鬆了一口氣,說道:“你快些收拾東西,咱們一會就得離開。”
“那鋪子呢?鋪子你不開了啊?”王掌櫃夫人出聲問道,這鋪子開了這麽多年,風雨無阻,今日倒是轉性了竟然不開鋪子了?
“先關幾日。”王掌櫃抬腳出了門,又轉身囑咐道:“夫人,你現在就在家裏收拾東西哪也不要去,再托家裏丫鬟婆子給幾個孩子送信,讓他們這幾日不要回來。”
他說罷就匆匆出了門,王掌櫃夫人看著他背影嘟囔道:“怎麽說的這麽嚇人…好似要逃荒一般…”
她心裏也覺得哪不對勁,不敢多耽誤,起身將衣物收拾好,又連忙寫了幾份家書。
王掌櫃也顧不得解釋那麽多,悄悄從後門出去,想要確認一件事。
他總覺得心裏奇怪,明明將人藏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被衙門抓起來了呢?
難不成廬江那位供出來他?
王掌櫃停頓一下,狐疑的往身後悄悄看了一眼,街上人依舊多,沒人在他身上停留半分。
他向前又走了幾步轉身拐彎進了一個巷子。
身後跟著的兩人連忙跟了過去,走進巷子裏已是無人。
“我接著去抓,你快去稟告大人!”一年長一些男子說道,自己匆匆忙忙走進了巷子裏。
另外一個男子快步回了衙門,向府衙裏坐著的幾人稟告道:“知縣大人,人走進了鎮南的一個巷子,我們…跟丟了,亭長正在去追。”
為首的男子點點頭,怒道:“這定是心裏有鬼了,來人,把王家的宅子給圍起來,一隻蒼蠅也不許飛出去,在加派人手,往鎮南方向搜尋此人!”
府衙裏的人聽命匆匆就趕去辦,知縣大人看著廳裏坐的兩人笑道:“張員外,陳掌櫃,我已經派人去查了,想必事情很快就水落石出了。”
作為這幾裏鄉鎮的知縣大人他實在委屈的很。
上有廬江那邊的壓著,下有這鎮上大大小小的員外還要供著。
昨日陳家兩兄弟來衙門狀告此事時,僅僅依旁人的口供哪能定罪?加之那王掌櫃平日也沒少給他府裏送東西。
正打算否了他們的狀告時,張員外也趕來求情。
本來這事,若是就一個張員外來央求自己解決此事,收點禮品也就隨意找個替死鬼也就罷了。
偏偏昨晚廬江那邊連夜來信,就為著此事,若是自己不將此事好好的解決了去,那可是要革他的職啊!
他心裏實在苦的很,兩頭都壓著自己,急的他自己的恨不得出去將那貪婪的王掌櫃給繩之以法。
張員外拱手作揖,和心裏著急卻不得不壓住的陳枝繁先行離開。
張員外先前受了兒子委托,幫忙打聽廬江那邊的事。
誰知自己這邊還沒打聽到,就聽聞了陳家已經將貨要了回來。
為自己沒能幫得上忙還有些慚愧,昨夜裏打聽到陳家兩兄弟來衙門時,就知知縣大人怕是會糊弄過去,連忙趕了過來。
可不曾想這次知縣大人倒是神速,連著陳枝繁兩人的引蛇出洞一記也采納了。
“陳大哥,知縣大人已經派人出去抓捕王掌櫃的,想必很快就能聽到好消息的。”張員外開口說道,為著一直愁眉不展的陳枝繁解憂道。
“王家已經被封鎖起來,城門處想必也有人把守,王掌櫃躲也躲不久的。”他細細想來,這已經是對重犯的管轄製了。
陳枝繁點點頭,他倒不是憂心王掌櫃會逃,擔憂的是王掌櫃究竟將那假冒之人藏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