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曼妙舞姿
隻見,遠處一道白光飛掠而至,不多時已經來到了靈霄寶殿的大門外,隨著距離越來越近,白光也漸漸收斂,露出裏麵的兩位女仙。
當先的一位,白衣素裙,衣帶飄飛,全身上下月華靈力繚繞,一頭烏黑的秀發隻是用一根簡單粗陋的木簪穿過,微風拂過,女子發梢輕輕飛舞,襯托著她如雪的膚色,清豔不可方物,明亮的一雙漆黑眸子,清澈無盡,平靜而又悠遠。
腰肢纖細挺直,盈盈巧步,風姿及其優雅,即使隻是穿著沒有一件華彩飾物的衣裙,更加顯的他空山靈雨一般的超凡脫俗。
朱琦看的真切,來的正是太陰星君姮娥,而緊緊跟在姮娥身後的正是許久不見的玉兔仙子。
玉兔仙子與離開時的裝扮倒是一般無二。
與太陰星君一樣也是一身白衣,沒有一絲煙火氣,月華之氣氤氳籠罩身軀,衣衫飄飄,如霜似雪。腰間別著的正是她的法寶搗藥杵,雙手平端,托著一柄古樸的長劍,一股蒼涼之氣撲麵而來,看來這長劍法寶應該是太陰星君的法寶了。
朱琦對於太陰星君也並非是第一次相見了,但是一見之下依舊是極品剩男的豬哥相,喉間吞咽的口水如長江之水一般,滔滔不絕。
他身旁的天罡大聖遺憾的搖了搖頭。
太陰星君無視淩霄寶殿內的灼灼目光,徑直走到了殿內中央,向著玉帝大天尊款款施禮,道:“聽聞天宮大勝下界眾多妖魔,姮娥受王母相邀,來此恭賀玉帝,恭賀佛祖,特獻舞一段,還請各位上神,玉帝佛祖賞鑒。”
太陰星君聲音嬌柔舒緩,如春風拂麵,一句話說完,已經讓滿殿的神仙消散了酒意,平息了些許色心,心境平和,宛如置身於清冷的月色之下。
朱琦驚訝的發覺,在他印象中的柔弱女仙,修為竟然也是如此強橫。
姮娥的魅力之大超乎尋常,隻是灌注些許法力的話語竟然能讓全場眾仙心沉如水,實在是不凡。
太陰星君話音方落,已經飛身而起,烏黑的秀發紛紛垂落,絲絲縷縷,三千青絲宛若綢緞,又仿佛是銀河落於九天,清冷的月華蓬勃升起,在姮娥身旁湧動,更增加了姮娥仙子神秘的美麗。讓人產生了一種伸手撥開月華,盡情欣賞美麗仙子真容,觸碰她鬼斧神工般的嬌俏身體的想法。
姮娥俏生生的站立在當場,孤寂落寞的神女,一雙明媚的眸子透漏出的是看破世間滄桑擺台的寂寞,讓在場的神將仙官都想要保護麵前的仙子,將她擁入懷中。
在全場寂靜的期待中,姮娥輕輕的邁步,每一步都是那麽的輕靈飄逸,細細無聲,像是天上的雪花飄落在地麵。
突然,姮娥毫無征兆的開始了舞蹈,動人的仙樂也同時響起,纖細小巧的玉足在雲端不停的旋轉,舞姿曼妙,翩若驚鴻,朱琦感覺自己看的是一朵雪蓮花正在高高的冰川之上曼妙的舒展,遊蹤如縷,吐氣如蘭。
忽的一輪明月在她的頭頂跳出,姮娥全身沐浴在雪亮的光芒中,整個人如同精靈般仿佛從夢境中走來。
抬腕低眉,時而輕舒雲手,玉袖生風,若龍飛若鳳舞。正所謂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姮娥落腳間步步生蓮。
寬闊的廣袖開合遮掩,更襯托出她儀態萬千的絕美姿容。
眾人如癡如醉的看著她曼妙的舞姿,幾乎忘卻了呼吸。姮娥一雙美目流盼,在場的神將仙官都是心跳不已,不約而同想到她正在瞧著自己。
此時仙樂之聲高亢起來,姮娥輕舒素白長袖,嬌軀隨之旋轉,愈轉愈快。忽然自地上翩然飛起。
頭頂的明月猛地炸開成了無數星塵,泛起驚濤瀚浪,姮娥淩空飛入星塵之內,纖足輕點,衣決飄飄,淩波虛度,整個人瞬間消失不見,隻留下餘音嫋嫋:“既已舞罷,姮娥告退。”
半晌之後,靈霄寶殿之內這才掌聲四起,驚讚之聲不絕於耳。
這些鼓掌的人中自然不包括朱琦,因為他看到了玉兔仙子臨走前給他使的眼色,應該是要在外麵等他,星君有請!
過了片刻,玉帝大天尊與如來佛祖攜手起身離去,西王母隨後離開,西王母在諸位女仙的簇擁中,扭頭向著朱琦這邊看了一眼,眼中的神色似笑非笑,大有深意。
天庭諸仙也都紛紛相繼起身告辭,整個靈霄寶殿內便空空如野,隻剩下了朱琦與哪吒,以及楊氏兄妹。
楊嬋挽著楊戩的胳膊,目露癡迷的開口道:“好美的星君,果然不愧被稱作三界第一美女,舞蹈能跳的這麽美的也隻有她了吧,哎,大哥,我也要學!”
楊戩的撲克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小妹,你怎麽突然轉了性子,你學這舞蹈要跳給誰看呢?”
楊嬋不依道:“學了給哥哥看,不好嗎?”
楊戩搖了搖頭道:“好吧,改天我向星君提一提,你別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就好。”
說完,兄妹二人也離開了靈霄殿,向著南天門飛去。
哪吒衝著朱琦拱了拱手道:“朱大哥,我尋那楊戩大哥有事情,先告辭了。”
朱琦看著哪吒離去,瞅了一眼身旁一臉忠心耿耿的天罡大聖,歎了口氣道:“天罡,你先回去吧,到天河元帥府等我的消息。”
天罡大聖看著朱琦搬起酒壇向口中猛倒仙酒,欲言又止,終於還是說了一句:“元帥萬事小心吧。”
朱琦走出靈霄寶殿,迎風一吹,頓時腦袋又重新昏沉起來。
歪歪斜斜的架起祥雲,向著太陰星飛去,璀璨的金色流光在天宮上空劃過。
沒飛出多遠,朱琦便停了下來,因為玉兔仙子攔住了他的去路,玉兔仙子仔細端詳了一下朱琦,奇怪道:“你既已知曉星君相邀,為何還要喝這許多酒?”
朱琦與玉兔仙子已經十分熟稔,笑道:“不喝點酒,哪裏有膽量去見星君呢?”
玉兔仙子冷哼一聲道:“在花果山之時,我看你也是個有擔當的,怎麽一到了星君這裏就慫了,虧星君還一直念著你。”
朱琦訥訥,心中感慨:“她可不是惦念我,而是惦念那個消失的腹黑天蓬真君。這個家夥何德何能啊!”
玉兔仙子不再說話,一揮手中的搗藥杵,隻見搗藥杵中彌散出一股濃烈的白色光華,籠罩在二人身旁,將二人的遁光掩蓋的蹤跡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