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靈聚木(下)
他也知道,他爸媽這樣做,是為自己好。
……
秦若萌家中。
一間臥房裏。
陸知達一臉怒氣坐在沙發上。
他身邊,戴沐澤、傅雪香正在安撫他。
“達少,跟那樣一個小角色慪氣,何必啦?”
“是啊!達少,你是什麽身份,他是什麽身份,不值得。”
陸知達想起自己今天白天在食府王朝丟人的事情,就怒氣難消。
他道:“長這麽大,老子從來沒出過這種醜。不管怎樣,老子一定要玩死那小子。”
扣扣扣~
突然,門外響起敲門聲。
“進來。”傅雪香衝門外叫了一聲。
頓時,房門被“吱呀”一聲推開,一名有些油膩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他來到戴沐澤、傅雪香、陸知達他們身前。
這個人,戴沐澤、傅雪香都不認識,他們一臉疑惑盯著油膩男。
油膩男對陸知達滿臉媚笑,開口恭敬說道:“達少,我叫楊伯倫,是公司在石裏區這邊的總負責人,這是我的名片。”
楊伯倫拿出自己的名片,先遞了一張給陸知達、隨後又給了戴沐澤、傅雪香一人一張。
陸知達瞧了一眼楊伯倫的名片,不屑哼了聲,便仍在一邊。
見狀,楊伯倫沒有任何不悅,依舊麵帶媚笑。
陸知達怒氣衝衝,咬牙切齒說:“今天食府王朝發生的事情,你應該得知了吧?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給我打殘那叫霍冬的。”
食府王朝的事情,楊伯倫已全部知曉,麵露為難,說:“那個達少,這事情有些棘手。那叫霍冬的和飛鷹認識,飛鷹是我們石裏區新晉的扛把子,不好招惹。他也放話出來,要是誰敢動霍冬與他身邊的人,就是和他作對。”
陸知達冷道:“這是你的事情。你做好了,我就讓我爸提升你回山城主城區總公司那邊,做不好,或是做不了,你就給我滾蛋。”
“我不想聽你墨跡這麽多,你到底能不能做?不能做我就另找一個能做的人來。”
“能能能,我能做,達少,交給我。”
在陸知達一番威脅誘惑下,楊伯倫馬上點頭答應。
“好了!這裏沒你的事,你走吧。”陸知達向楊伯倫下達逐客令。
“那達少,我就先走了。要是達少你在石裏區有什麽吩咐的話,你就及時聯係我,我隨傳隨道。”楊伯倫說道。
“我知道了。”
楊伯倫見陸知達有些不耐煩,便不多說什麽離去。
次日。
就霍冬和陸知達的事情,秦若萌給他打來電話,告訴他陸知達已經和戴沐澤、傅雪香返回了山城主城區那邊。
昨天的事,秦若萌對他父母軟磨硬泡,在秦大海出麵調解下,陸知達決定既往不咎,她讓霍冬不用擔心什麽。
陸知達會既往不咎?
說實話,霍冬一萬個不相信。
那陸知達肯定是看在秦若萌的麵上,明著說既往不咎,暗地又是另外一套。
沒過兩天,霍冬看到自己父母一臉焦頭爛額,便問出了什麽事兒?
霍鞏義、杜秀梅說是一些生意上的事情,他們會處理,叫霍冬自己隻管認真複習,備戰高考就行了。
不久,飛鷹給霍冬打來電話,說:“主人,最近大霍先生的生意遇到些麻煩,有人在暗中故意使絆子。”
“是陸氏集團的人嗎?”霍冬冷問道。
飛鷹應道:“不全是。有些是陸氏集團的人幹的,有些是想要借助這個機會,巴結陸知達,通過他和陸氏集團攀上關係的人,做順水人情而刁難大霍先生他們。”
霍冬雙眼眯了眯,果然其然,這陸知達隻是嘴上向秦若萌說既往不咎,背地裏來陰的。
他用命令的口吻對飛鷹說:“生意上的事情我不懂,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替我爸媽掃清那些阻礙與麻煩。”
“是,主人。一切交給我。”
不得不說,飛鷹、毒狐他們還是挺有辦法的。
沒用幾天,霍冬就見他父母不再一臉愁容,焦頭爛額的。
顯然,他們生意上遇到的一些阻礙麻煩,飛鷹、毒狐他們已經悄悄幫其擺平了。
霍冬繼續自己三/點一線的枯燥生活,每隔幾天,他會時不時聯係下明光正,仍舊沒有任何回應,發去的消息盡都石沉大海。
而他與陸知達在食府王朝發生的事情,差不過去了十天。
晚上九點左右。
霍冬一如往常在學校上晚自習。
在石裏一中大門外的馬路對麵,停靠著一輛藍色的雷克薩斯,楊伯倫正坐在車內等候著他請來對付霍冬的人。
這十天內,陸知達打了幾十通電話詢問他,對付霍冬的事情進展如何了。
楊伯倫一直說在進行中,對於他的辦事效率,陸知達非常不滿意。
就在昨天,陸知達給他下了最後通牒。
三天之內,要是楊伯倫還沒有辦好這件事情的話,那楊伯倫就直接卷鋪蓋滾蛋,他找其他人去做。
這可把楊伯倫嚇的不輕,連忙應道三天之內一定給了陸知達把事情辦妥了。
其實,這也不能怪楊伯倫,之所以事情拖著,是因為飛鷹放了話出來,誰動霍冬就是跟他作對。
因此,不少人忌憚飛鷹,楊伯倫壓根就找不到人接這活。
最終,為了保住自己飯碗,楊伯倫拿出二十萬塊錢來做酬勞。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終於有人願意鋌而走險的接下這趟活。
二十萬塊錢雖然讓楊伯倫肉疼了下,不過隻要做好了,保住自己飯碗,陸知達按照承諾讓陸乘風提升自己回山城主城區總公司的話。
屆時,利用職務之便撈點油水,這二十萬還不是能弄回來的。
小財不出,大財不進。
楊伯倫這樣想著,心裏稍微就好受了些,不再那麽肉痛。
接下他這趟活的,並非石裏區的人。
笑話,石裏區乃是飛鷹的大本營所在地,誰敢接這活不是找死嗎?
接活人是楊伯倫從隔壁雲昌縣找來的,他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見都過了約定的時間十多分鍾了,對方還沒來,他臉上不由閃過絲不耐與不悅。
難道是對方突然害怕放棄了嗎?
楊伯倫不禁如此想到,便準備打電話詢問詢問對方到底在搞什麽飛機?
扣扣扣~
正當楊伯倫翻找到電話號碼,還沒撥出去時,右邊副駕駛位子的窗外響起敲窗聲。
頓時,楊伯倫偏頭看去,打開窗戶,見一名三十歲左右,額頭上有道疤,看起來像是隻眼睛一樣,神情透著幾分凶惡的男人,雙眼直勾勾盯著楊伯倫,問:“你就是楊伯倫楊老板嗎?我是三眼伏百成。”
一聽對方介紹自己,確認就是自己等候的人,楊伯倫把上鎖的車門打開,說:“上車。”
伏百成拉開車門大咧咧坐上來,他身上彌散著股汗臭異味,也不知多長時間沒洗澡了,令楊伯倫聞著很不舒服,皺了皺眉。
上車的伏百成,看見楊伯倫車上放著一包未拆的軟中華,也不管楊伯倫同意與否,直接拿起拆開,叼了一根在嘴上,點燃美美吸了一大口,吐出濃濃煙霧,說:“這好煙味道抽起來就是不一樣。”
“楊老板,來一根?”
伏百成把拆開的軟中華遞給楊伯倫,楊伯倫擺手說:“我不抽。”
隻見伏百成不客氣的把那包軟中華塞進自己兜裏,看到他此番舉動,楊伯倫眉頭皺的更厲害。
但是,他卻並未多說什麽。
因為,霍冬的事情,本來接活的人就難找,他還得仰仗這伏百成去解決。
楊伯倫拿起手機點滑操作了幾下,伏百成兜裏的手機響了一聲。
“這是你們的目標照片,我已經發到你手機上了。”
伏百成拿出手機,接收楊伯倫發來的信息,是幾張霍冬的照片。
楊伯倫對在看霍冬照片的伏百成說:“他就是霍冬,在石裏一中上學,走校生,每天晚自習放學就會回家。你們的任務,就是把他打殘。事情辦完後,錄一段霍冬被打殘後的視頻和拍幾張照片給我。”
伏百成嘴上的煙快被他快抽完時,他偏頭猛地將煙蒂吐向外麵草壇中。
他應道:“OK!包在我身上。”
“在電話裏麵,我已經事先和你說明過。這霍冬和飛鷹有關係,飛鷹放話要罩著他。到時飛鷹如果找你們麻煩,可和我沒關係。”楊伯倫向伏百成聲明道。
“嗬!別人怕他飛鷹,我伏百成可不怕,碰巧我也想會會他。”伏百成滿不在乎說道。
下一秒,他看向楊伯倫,言道:“楊老板,我們事先說好的,先付五萬訂金,剩下十五萬,事成之後再付。”
“把你賬號給我。”楊伯倫道。
伏百成給楊伯倫念了一個賬號,楊伯倫又在自己手機上進行了番操作,說:“五萬塊已經轉過去了,你自己查收一下。”
片刻,伏百成手機“叮”的一聲響。
他拿起看了看,咧嘴露出一口有些發黑的牙齒,笑了笑:“楊老板真是爽快,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事情談完,伏百成下車,楊伯倫就驅車離開。
等楊伯倫一離開,不遠處五個人向伏百成走了過來。
伏百成拿起手機操作了幾下,過後五人兜裏的手機相繼響起或是震動。
“這個小子就是我們這次的生意目標,你們記清楚了。”
“走,我們先去附近吃點東西,今晚就把這單活給做了。”
……
叮鈴鈴——
晚自習放學鈴聲響起,教室裏的學生們一窩峰湧出去。
霍冬走到學校門口,給門衛出示了下自己的走讀證,門衛確認無誤後便放他離開。
剛出學校沒幾步,霍冬目光一凝,他察覺到有人盯著自己。
他嘴角泛起一絲冷笑,故意裝作沒發現,繼續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