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孤獨而冷漠
那種感覺無法描述,隻是在心髒的某處,總會有某件事某個人或某句話,就會把你打的無處遁形。 顧元已不給她思考的餘地,冷空氣一股股刺激傅菡歌的肌膚。秋天的空氣不過如此,就算再怎麽冷,也比不過心冷。 顧元冰冷不帶溫度的聲音響起:“傅菡歌,你處心積慮跟我在一起不就是要錢嗎?不用再我麵前裝了,我給你。” 心髒再一次被刺痛,這感覺無法訴說,隻有親身體驗的人才知道。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到枕頭上,傅菡歌默默忍受著顧元帶來的屈辱。 迷離中,又想起從前和顧元在一起的那幾個晚上,第一次,她為了還債找上他,或許在那個時候他就開始討厭她了吧?後來因為去談單子,被顧元拖回去,在那時候或許顧元更加憎惡她了吧?而這一次,估計是碰了顧元極限了。 搶了他的生意,還假意和他出去,那麽多和他在一起的事,顧元都以為是她故意為了錢才接近他的吧。 這一晚是持久戰,顧元始終沒有放過她,到最後傅菡歌已精疲力盡,想讓自己快點暈死過去,不用承受這樣的折磨,傅菡歌幾乎沒有一刻是睡著的。 也不知顧元是吃了興奮劑還是怎麽的,精力充沛全然不覺得累。亦可能是在她身上發泄,為了那個單子,他肯定恨死她了。 次日清晨傅菡歌是被刺眼的陽光曬醒的,身上酸痛的厲害,身旁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顧元正翻箱倒櫃的找衣服。像是找不到什麽東西,他發氣般把那些沒用的衣服一大把甩出去。 傅菡歌勉強撐著身子坐起來:“你找什麽?” 顧元轉過頭來瞪著她,眼裏寫滿了不耐煩與嫌棄。傅菡歌不知又做錯什麽,惹他生氣。從那件事後,顧元就變了,變得和幾年前一樣冷血。 顧元又找了許久,像是終於找出那條領帶,帶上後他又走到玄關處,丟給傅菡歌幾句冰冷的話:“我們的契約繼續履行,跟我玩心機,我保證玩死你。” 丟下這句話後顧元就走了,不帶任何感情。傅菡歌傻傻坐在床上,心裏從沒有過的難受,沒有其他感受,就是痛,無法言說的痛,無人能懂的痛。 也不知什麽時候,眼睛沒知覺掉下來,以為不會哭了,卻還是忍不住讓自己再懦弱一回。記得從前在顧元麵前,她總是不怕他,可如今她怕了。怕他孤傲的冷漠,怕他決絕的背影,怕他隨時把自己扔出去。 她起身洗了個澡,身上的疲乏得以減輕不少,頭腦也漸漸恢複思考能力。但衣服還是被顧元弄得很淩亂,上麵全是褶皺。傅菡歌不敢穿著這身出門,隻好給江小玲打電話,讓她送件衣服來。 之所以不敢給柳韻琦打,是因為怕她知道了聲張,像她那樣的人,一定沒個分寸。 半小時,江小玲準時送到,是件白色的襯衫。 傅菡歌二話沒說就換上,但江小玲卻忍不住問:“你們現在是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