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異常
一杯下肚,五髒劇烈,但不知為什麽,她覺得今天沒顧元在這裏異常輕鬆,從她回來就覺得自己活得很拘束,先開始為了徐氏著想,和顧元簽了不平等條約,再是被他這樣束縛著。 這次仿佛都沒有跟她至親的人,除了那個有名無實的父親。再坐的人沒再敬她,她像是跟自己過不去一樣,拚命往自己嘴裏灌酒,隻覺得一身痛快,什麽叫一醉解千愁,就是眼下這種感覺。 徐海滄看不過去,一把奪過她手裏的杯子:“別喝了,酒多傷身。” 傅菡歌皺眉搶過來,繼續給自己倒滿。就算傷身她也不介意,反正沒人心疼,她又何必計較這些。 低低的男音在傅菡歌耳邊響起:“借酒消愁是最愚蠢的做法,換做是我,一定不會這樣去傷害自己。” 她側臉,露出個犀利的目光:“不用你管。” 傅菡歌生的極為好看,此刻臉上的光澤陰沉著燈光,更加完美無瑕,足以讓人癲狂窒息。 她不管傅承一在旁邊怎麽勸,徐海滄怎麽奪她的酒杯,就那樣一杯杯往自己嘴裏灌酒。感覺腸子都快爛了,傅菡歌還在繼續喝。從前她不知道,原來烈酒雖然痛苦,還是還有種說不出的痛快! 這個飯局她幾乎什麽也沒吃,裏麵嘈雜聲一片,於她而言都不存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徐海滄和傅承一中途勸了她兩次,都被她冷嘲熱諷回去了。 快接近深夜一點,這個飯局才結束。傅菡歌走出來,涼風拍打在臉上,緋紅的臉頰似乎得到些許涼爽。 她偏偏倒倒站不穩,傅承一靈敏的把她扶住,又讓徐海滄先走,對傅菡歌道:“等我取車。” 這一路都是傅承一送她回去的,車上,傅菡歌把車窗打開,借著晚風把自己吹得更清醒些。 傅承一卻把車窗關起來,一邊開車一邊對她說:“夜裏涼,吹這種風容易感冒。” 傅菡歌瞪了他一眼,不顧他的反對,繼續把車窗打開。也不知為什麽,總覺得吹著風能讓自己更好受。 一點過,傅承一把她安全送到別墅,見傅菡歌的頭發有些淩亂,他伸手替她理順,手無意中碰到她的耳朵,因為喝了酒的緣故,炙熱的溫度瞬間傳到傅承一手上。 傅菡歌轉過身道了聲謝便進去了,裏麵並沒有開燈,四下漆黑,傅菡歌換了雙鞋,正準備開燈時,腰間突然被環住,隨後她又被扯到牆壁上靠著,脊背和牆壁相撞,她自然占下風,頓時疼出淚來。 還沒等她喘過氣,熾熱的吻就落到她脖頸上,帶著懲罰的意味,隨後又移到唇上,唇被撬開,酒氣撲鼻而來。 顧元停下動作,質問她:“你喝酒了?” 傅菡歌也不想騙他,索性直接跟他說實話,希望顧元能早點放她上去休息,“對,喝了不少,滿意了嗎?我累了,想去睡覺。” 剛想從顧元懷裏掙脫,他卻把她又抓回來,手腕處捏的生疼。傅菡歌暴怒:“你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