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駙馬為什麽要殺靖王?”
“來,你湊近點,我悄悄告訴你。”二人距離拉近,說起悄悄話來。
後麵的內容易辭沒聽到,不過想來也不是什麽好事情。
是誰造的謠?
易辭皺著眉頭,青衣站在她身後心知易辭現在的心情不大好,自然不敢上去找死。
“公主……要不然今日先回去?”她悄悄的問道。
其實今日本來是她提議出來散心的,她就是見易辭這幾日的心情不好,所以想帶她出來逛逛。
隻是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想必……此時公主的心情更加不好了吧。
易辭搖了搖頭。
“沒事兒,既然出來了,就沒有空手回去的道理。”她今天出來本身也是有些事兒的。
青衣哦了一聲。
公主既然已經有了決定,她自然不會說多話。
隻是這些好事之眾,她還是要解決一下的。
二人一道進了二樓的雅間,沒過半盞茶的功夫青衣便接著去後廚房看看的由頭出去了,易辭知道青衣自然不會無聊到跑去後廚房看廚子做菜。
按時至於幹什麽,她也不想過問。
莫約又過了小半個時辰,桌上的茶水已經過了兩巡,一個藍袍子的少年走進的廂房,看上去是赴約的。
剛一走近,就見易辭一身素袍,頭上插著一支略顯俗氣的金釵,那釵子的樣式非常的老舊,像是二三十年前那些時手藝人打磨出來的,不過勝在精致。
想來,這隻簪子若是放在二三十年前也是價格不菲的。
易辭察覺到了魏洵的目光,摸了摸頭頂的簪子,心覺好笑。
真不愧是她的知音人。
“魏兄。”易辭站起來行了一禮,一麵坐著請他坐下的手勢。
“公主今日的打扮有些不同啊。”他笑了一聲,回了一禮,才緩緩的坐下,“我記得公主平日裏是不喜歡這種金釵的。”
“你倒是了解我。”易辭說道。
這話說的魏洵有點不好意思。
“談不上,隻是見宮主見得多了,自然清楚公主的性子和品位。”他笑著說道。
“我今日找你來就是為了這一支釵子的事情。”她從頭上把那支金釵拔了下來。
正好青衣不在,什麽事情都好詳談。
“你看看,你可有見過這個紋樣?”易辭把釵子遞了過去,魏洵頗為狐疑的接過。
那釵子的釵身上有一些細細的紋路,像是幾朵祥雲又想像是一些字符,看起來有些複雜。
隻不過這釵身很細,其實按理來說一般是不會雕刻花紋的,一來是沒有必要,二來是難度太大。
“公主這釵子是從何而來?”魏洵把釵子放在了茶案上。
“這是我家的傳家寶。”易辭說話臉不紅心不跳的,魏洵自然信以為真。
“傳家寶?”魏洵跟著嘟囔了一句,“公主是想問這釵子上紋路的意思?”
易辭點頭。
“最近父親去了,我睹物思人,對府裏的舊玩意兒起了興致,偶然瞧見釵子上的紋路,想到魏兄博學多才,可能應該見過,故此來問一問。”她現在都佩服她說話的能力了,這編起故事來真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其實這個釵子是當時魏夫人賠禮道歉的時候一並送來的,因為是從魏家出來東西,她想魏洵應該會見過,但看現在魏洵的表現應當是沒有見過的。
不過這正常,這釵子的樣式老舊,看起來俗氣,想必也不會有人佩戴,定然是被壓在了倉庫中,魏洵沒有見過正常。
可她見過,這釵子是她的陪嫁,是她娘給她的,說是成親的時候一定要帶上。
可惜,她沒有等到這一日,上一世便直接入宮為妃了,這一副釵子也被她擱置在了首飾盒中,不過可惜的是後來弄丟了。
本來是覺得很遺憾,也放棄了尋找的想法,可是沒有想到重生以後,能再次得到這個釵子。
這也說明,她和這個釵子真的有緣。
以往母親說的邪乎,說是成親的時候帶上能保她一世無憂,若是不帶可能會遭大不幸。
她是不信這種鬼話的。
“可能幫不到公主了,這釵子我也沒見過。”魏洵搖著頭,有些無奈。
什麽叫他見多識廣,在他的眼裏,易辭比他強上了萬倍不止,她這話說的倒真是折煞他了。
易辭接過釵子。
意料之中的回答。
不到萬不得已,她實在是不想去找魏淳。
“不過,公主。”魏洵喚了一聲,“我想有一個人可以幫到公主。”
“誰?”她突然抬起頭。
“鴻悲道長。”魏洵說道。
“鴻悲道長遊曆江湖多年,他的見聞非一般人不可比,想必……他應當見過這個釵子。”魏洵說道。
此話頗有幾分理。
易辭點了點頭。
——
“魏洵又去哪了?”魏夫人此時在房間裏氣的發抖。
其實這話問出來的時候她已經知道了,魏洵今日定然又是去找那個公主了!
“娘,哥哥這會越陷越深的啊!”魏綾響起剛剛魏洵為了易辭吼她不免又委屈了起來。
“他都變了,他今日居然為了那個賤人吼我……”她坐在地上哭的厲害。
魏夫人又何嚐不想哭?
她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孩子,她容易嗎?
到了現在,這個孩子竟然如此對她?
她何嚐不心涼。
她為他耗盡心血是為了讓他成為京城第一人,不是跟一個聲名狼藉的公主兒女情長。
“來人。”她喚了一聲,聲音聽起來還是相對溫柔的,似乎壓著性子不讓自己的生氣。
外麵的小廝動作利落的跑了進來,跪在地上。
“主母!”
“吩咐下去,這一次世子回來時候禁足在府內,除了早朝不許再踏出魏國公府半步。”生氣沒有用,她要找解決法子。
可跪著的小廝是真的懵了。
主母說的這話,他怎麽就聽不懂了呢?
主母這是要罰魏洵世子?
不會吧。
主母一想寵愛世子,況且今日也沒聽說世子犯了什麽錯啊,怎麽就要處罰了?
“愣著做什麽?吩咐下去。”魏夫人冷言拉回了那小廝的思緒。
他也再不敢怠慢,應了一聲是退出淩香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