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195章 改頭換麵
從山頂翻滾到底層,燃燒熱量一陣比一陣大,山肚子一伸一縮,緊緊控製,下麵上來很大的火光,以排山倒海力量上衝。
“轟——”一聲巨響。
我跟著紅通通的衝力,飛上天空,不知多久,狠狠摔在水裏……
黑乎乎的,液體從山尖噴發,一靠近,冒出陣陣的熱煙,所到之處,“噗噗”沸騰。
我在水裏洗身;黑鐵鐵的外殼非常堅硬,用拳頭無法砸開;脖子上的圓鏡不見了,雙嘴皮摸不著了,額頭的鍾不在有,“滴滴嗒嗒”的響聲,聽不到了。
難道這些寶貝都沒了嗎?我對著水看,波紋太大,無法把頭映在裏麵。
遠遠傳來女人的聲音“夫君,別動,我們來了!”
閃一下,到麵前,高高站在水上,用眼睛緊緊盯著,像看怪物一般……
鳳姐終於忍不住問“夫君;沒事吧?”
我恨死這兩個女人;她們都想要我的命,還來幹什麽?
黃妹妹看出我的心思;說句安慰的話“身體這樣,我們會想辦法!如果不能……情況就不一樣了!”
我對女人徹底失望,心裏隻有乖乖;她才不會要我的命。
鳳姐忙得最快,想抓我頭上的仙人樹;可是,光禿禿的,連頭發也沒有,隻好拉著我的手往上提……
黃妹妹也幫忙,一個拽一隻手……
我露出仇恨的目光,雙手一甩,飛向高空,大喊大叫“死開!不要跟著我!”
鳳姐邊追邊罵“大腦是不是燒壞了?我是你的妻子,難道忘了嗎?”
黃妹妹伸出食指,彎成鉤,閃一下,變大,鉤住我的脖子,輕輕拽回來說“身體修複,不知感謝,跑什麽呢?”
鳳姐要讓黃妹妹唱歌;帶頭哼哼“夫君郎,啷哩個啷;身邊妻子一大幫;不知心裏想什麽?誰不比那野花強……”
我大聲嚎叫“死開!你們的良心,一個比一個壞!離我越遠越好!”
黃妹妹說“既然明白就好,妻子離不開夫君;別掙紮了,好不好?”
鳳姐緊緊拽著我的手,用仙眼到處看,不知尋找什麽?
黃妹妹想法不一樣“現造仙境,還不是時候,夫君不能這樣同床。”
鳳姐用最大力量,一掌打在我頭上,試圖看到裂紋;然而,猛力彈回,疼得她蹦蹦跳跳甩手“夫君的骨頭太硬了!”
黃妹妹極為反對“不許這麽野蠻!夫君是咱倆的,打壞了又要找人修,黑殼下不來,沒什麽影響。”
鳳姐又到處看,還大聲喊“哎——有沒有人?”
看她這樣,我就心煩,不知什麽意思?
黃妹妹很困惑,忍不住問“喊什麽?生怕沒人來搶?”
鳳姐不以為然“我用仙眼看過了,皇後不在,也沒隱形物靠近。”
黃妹妹說“我倆的仙法加起來,沒人能比,誰敢在我們麵前耍二?”
我拚命擺脫,大聲喊“放開!各走各的路!把人家打壞了也不管!”
鳳姐用手摸摸剛打過的地方,還是黑鐵鐵的,一點痕跡沒有“夫君變醜了,比黑人還黑,怎麽辦?”
黃妹妹看我胸前沒有圓鏡,說“壞了!靠山失去。”
鳳姐對天呐喊“誰知道,黑皮膚怎樣治療?”
半天,沒有回應。
我暗暗罵她是個神經病;不知自己想幹什麽?
黃妹妹不願答理,緊緊拽著我的手往前飛,速度很快,閃幾閃,停下來,沒等用仙眼掃瞄,遠遠處傳來女人的聲音“帥大官人……”
我們同時回頭,什麽也沒有。鳳姐和黃妹妹掃瞄過了,慌慌張張拽著我的手,拚命飛……
又傳來幾聲,帥大官人。
鳳姐終於忍不住問“你們在哪,有本事出來?”
我用火眼看;就在身邊轉來轉去,為何她倆看不見?
黃妹妹有感覺,大聲威脅“別靠近男人;否則,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嘻嘻”聲,不止一個,好像很多。
鳳姐把所有的仙法都用了,還是看不見;睜著雙眼喊“滾開!你們是誰?”
沒有回應,嘻笑聲不斷;摸不著,看不見,真是急死人!
唯獨我看得清清楚楚;世上無奇不有,令人費解。
鳳姐憑直覺,問“夫君,你能看……”
我緊緊閉嘴,不願答理這個殘暴的女人!剛才打我,轉眼就忘了,好像沒放在心上。
黃妹妹跟瞎子差不多,東一把,西一把,抓不到,大聲喊“有本事,進我的手裏!”
“嘻嘻”聲,緊緊圍著她倆,還有輕輕打一打的感覺……
鳳姐耐不住性子,嗬斥“滾開,別在這裏胡鬧!”
其中一個女人的聲音,從身邊出來“我帶你們去一個地方,能治好帥大官人的病。”
我瞪著雙眼哼哼“我沒病,瞎說什麽?”
女人辯解“沒病,為何黑乎乎的?”
鳳姐願意,誰不想讓夫君像以前那樣;皮膚奶白,幹幹淨淨。
黃妹妹說“我們看不見,會不會使壞?”
鳳姐懷疑我能看見,這樣安慰“看夫君的樣子,不像瞎子;什麽情況,他能把握。”
黃妹妹把目光移到我臉上問“夫君,你能看見人嗎?想不想跟她們一塊去?”
我不答理,緊緊閉嘴。
黃妹妹看出問題,難免這樣解釋“我又沒打你;人家舍不得,能不能說說你的想法?”
我再三思考;如果錯過機會,皮膚永遠不能恢複,隻好點頭。
鳳姐猜半天,不知其意;黃妹妹隻好說“夫君同意了,我們一起走!”
女人們用眼睛緊緊盯著我,高興得蹦蹦跳跳,往前飛……
鳳姐和黃妹妹緊緊拽著我手,按意思飛行……
速度不快,沒飛多久,天黑下來……
我們非常驚詫,第一次看見黑天,不敢相信是真的……
又飛了一段路,往下俯衝,輕輕飄落在森林裏;在夜光下,發現很多大人小孩,三五成群,圍著一堆堆篝火。
另有成群結隊的人,手拉手唱歌“親人來自遠方;美麗的鄉音,在耳邊回響;我們打扮這樣,隻為迎接醉人的花香……”
歌詞不怎麽好懂,聲音清清楚楚,這裏有男有女,高的黑人,矮的白人,遠遠看去,像老人和孩子,走近全是小夥子和姑娘們。
引路的女人全部現身,都是白白的小矮人,年齡在二十歲左右;像風一樣加入手拉手的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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