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210章 砸爛狗頭 身邊男人不可動
來不及躲閃的怪物身體引著,嚇得鬼哭狼嚎,蹦蹦跳跳在白雲裏亂飛……
所有怪物驚呆了!連三豬鼻也驚得說不出話……
我身體一轉,分出密密麻麻的火人,別的本事沒有,緊緊抱住怪物,嚇得他們瘋跑,像女人一樣尖叫……
連三豬鼻也怔住了,扔下小白女,閃一下消失。
我雖然看不見;但黃妹妹的仙眼通過調整,看得清清楚楚……
她從空中拽出小刀,用力甩飛,親眼看著從後腦殺進去,往嘴裏鑽出來,留下一根長長的線,變成粗麻繩,高懸空中……
三豬鼻嚇得屁滾尿流,在麻繩上拚命掙紮,發出陣陣慘叫,連續隱形,尚未成功。
很多怪物燒的燒死,逃的逃離,隻剩下三豬鼻……
我身體轉圈,收回所有的火人;身上的火,無法熄滅……
黃妹妹現身,慌慌張張一掌打在我頭上,噴出一股水來,把火澆滅,冒著熱煙,皮膚越來越黑,遮住了透明透亮的身體……
我耿耿於懷,忙得最快,為小白女解繩;可是手上去,摸不著……
小白女睜著驚恐的眼睛,使勁搖晃,拚命喊“夫君,救救我!”
黃妹妹無法忍受,心中翻著醋火,瞪著仇恨的眼睛亂罵“你怎麽不死呢?被糟蹋過的女人,找地方結束狗命吧!”
她想錯了;小白女哪在乎這個?她是什麽族?並非想象的那樣“黃姐姐,救救我吧!夫君是你的;我不爭,行不行?”
黃妹妹當著我的麵,在小白女臉上狠狠扇了十幾耳光說“這麽小,還會想男人;懷上了三豬鼻的寶寶,知不知道?”
小白女神色慌張,死個舅子不承認,還有一套理論“不可能!你也是女人,跟夫君一夜,能懷上嗎?”
黃妹妹恨不得要她的命,咬牙切齒盯著小白女哼哼“人跟人不一樣!我懷不上,你就不同!”
小白女被冤枉,心裏不能接受,隻能狡辯“即使懷上也是夫君的,我跟她在先。”
黃妹妹當然不相信;要找一大堆理由回擊“萬一你跟夫君沒到時候;跟三豬鼻恰好碰上,你說會懷上誰的孩子?”
小白女絕不相信,使勁搖晃身體爭辯“人與人不同,我透明透亮,看得清清楚楚,什麽也沒有!”
黃妹妹借此用仙眼掃瞄,什麽問題也沒發現……
我用火眼觀察,問題出來了;難以啟齒;隻能忍一忍說“既然沒事,還不解繩?”
黃妹妹找不到撒氣的,又在小白女臉上狠狠扇了兩耳光,才用手輕輕過一下,繩子消失。
小白女脫身;臉氣變形,後退一百米,遠遠衝過來,狠狠踹在三豬鼻上,還不解恨,厲聲嚎叫“黃姐姐,去勢處理!”
這是我做的夢,沒想到小白女也明白!
三豬鼻害怕了,一旦去勢,後果不堪設想,在麻繩上拚命掙紮,叫出豬一樣的聲音“不!”
我瞪著醋翻的火眼,爆跳如雷,在的頭上狠狠踹了十幾腳,瘋狂咆哮“去死吧!”
麻繩搖搖晃晃,三豬鼻的腦袋踹得到處都是大包,依然沒死……
這家夥命真大;要是人早死了!
黃妹妹瞪著雙眼,從空中拽出一把剪刀,增大十倍,不去勢,卻對著穿過的麻繩插進去,從側麵把三嘴鼻的腦袋剪成兩半,不見滴血,閃下消失。
我始終弄不懂;為何會這樣?
黃妹妹心裏有打算,故意胡說“看不懂吧?三豬鼻是鬼變的;小白女壞了鬼胎!必須把肚子劃開……”
我驚呆了“劃開,人不死了嗎?”
小白女怕得要命,拚命搖晃身體,蹦蹦跳跳說“不!我沒懷!不信可以檢查?”
黃妹妹不耐煩;把這事看得非常重要“檢查什麽?仙眼一看就明白。”
我左思右想;就怪黃妹妹心裏容不下人,太缺德了!幹脆讓她死心算了“是鬼胎,我也要!”
黃妹妹翻臉不認人,厲聲斥責“別忘了自己的身份!我是族皇,你是夫君,怎麽可能留下一個鬼孩!讓人知道豈不笑話?”
她心太黑,大腦藏著壞主意;我不能接受;劃開會像三豬鼻那樣死去。
小白女蹦蹦跳跳哭一陣,咬咬牙說“黃姐姐,你想劃就劃吧!這條命是你的!死了就算!”
我慌慌張張擋在小白女麵前,伸出長長的手指著說“不許亂來!她死了,我跟你沒完!”
黃妹妹不耐煩聽,把我拽到一邊,小刀閃一下,“唰”一聲,都沒看清……
小白女透明透亮的身體,劃了一條直口,流出透明透亮的血,一點紅色沒有……
我驚呆了!眼睛睜到最大,也不明白是什麽?
小白女齜牙咧嘴叫“夫君,好痛呀!”
我慌慌張張問“為何不止痛呢?換你會怎麽樣?”
她毫不猶豫回答“我就是要讓她痛;死了活該!”
我把拳頭握得“嗒嗒”響,卻打不出去;如果她撒手不管;問題會更嚴重?
黃妹妹根本不動手,用嘴對著吹仙氣,劃口撕開,裏麵流出又粘又黑的髒物,不知是什麽?
我隻能猜想;黃妹妹也不說話;小白女咬牙爭辯“什麽也沒有?看不看都一樣!”
黃妹妹要讓大家明白,說得更清楚一些“瞎子都看見了,流出來的是什麽?”
我想變一大堆軟軟的紙,為他擦幹;然而,沒這個功能。
黃妹妹最缺德!一點也不像女人,變把勺子往刀口裏掏;把小白女痛得死去活來,故意裝得像醫生說話那樣安慰“一定要忍著,掏不幹淨,會留下鬼胎!”
她實在太殘忍;毒蛇心腸!我一點辦法沒有;小白女有什麽毛病?不就深深愛著夫君嗎;也下得了這樣的死手?
黃妹妹很會狡辯“不知好歹的家夥!這不光為她;也是為了你,囉嗦什麽?”
小白女拚命尖叫,頭上冒著冷汗,緊咬牙關,強硬撐著……
破勺子終於掏幹淨,連裏麵的肉也弄出一些來……
小白女痛得在白雲裏翻滾,很長時間才躺下,透明透亮的鮮血,滴得到處都是……
我見她太痛苦,心裏特別難受,跪在白雲上乞求“黃妹妹;我喊你女皇行不行?修複好吧!”
她想了很長時間,心裏始終不平,抓住小白女,狠狠扇了十幾耳光,打得鼻青臉腫,才在傷口上吹一口仙氣……
小白女肚子不疼了;臉痛得要命,緊緊趴在我的腿上喊“夫君;怎麽辦?”
我彎著腰,用手輕輕揉一揉,吹一吹氣說“好了!”
黃妹妹心裏很醋,抓住小白女的胳膊,狠狠拋出去;拽著我的手拚命跑,回頭喊“別過來呀!”
小白女並沒動,用討好的口吻說“黃姐姐;你不能扔下妹妹;帥大官人歸你,我隻在一邊看。”
黃妹妹死個舅子不接受,像瘋狗似的咆哮“滾開!被人糟蹋過了,去死吧!”
我越聽越不像話,用強硬的口氣說“不要怕,過來吧,有我頂著!”
小白女畏畏縮縮,用躲躲藏藏的目光投向黃姐姐說“夫君,我怕!”
黃妹妹忍無可忍,過去抓住她,又是幾耳光,大聲嚎叫“去死吧!還有臉活著?”
我實在看不下去,抓住黃妹妹手臂使勁搖晃“我娶她為妻,不要再打了,好不好?”
黃妹妹用仇恨的目光對準我,蹦蹦跳跳咆哮“你沒權力;皇後說過;男人要聽女人的話!”
我忍無可忍,不罵她幾句,就這樣固執“也不好好看看,這是什麽地方?連皇後的影子都沒有,說這些廢話幹什麽?”
黃妹妹不順眼,一個小女人瞪眼跟自己搶男人,不等於空有一身本領嗎?“我是族皇,不許娶妻,隻能做我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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