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3章 驚恐怪物吸人血
“嘣”一聲,用力過大,腳深深踹進樹裏拔不出來了,痛得她大聲嚎叫“官人,快幫幫忙?”
我很驚詫!還沒說娶她,已認定我是她的心上人;真是天下美事都被我攤上了,該有多美呀?
她很痛苦,腳在樹裏轉圈,死個舅子出不來……
我的野蠻勁上來,對著樹上的雙眼狠狠打兩拳……沒想到把我雙手打進樹裏緊緊套住了……
“真邪呀!”我倆來回轉圈,就是出不來,好像有什麽東西綁住似的……
牡丹神耐不住性子,用腳來回搖晃,感覺越綁越緊,最後一點也不能動了,大聲嚎叫“這是什麽破玩意?我的腳出來,非把它砸爛不可!”
我比她還慘,雙手都在裏麵,連吃奶的勁都用上了,也拔不出來!
牡丹神用雙手使勁敲我的背,大聲喊“官人,你要想辦法!”
她是不是很傻?我的雙手不能動,能想什麽辦法呢?
牡丹神本想狠狠甩樹幾拳,又怕把雙手打進去,隻好對著我的背“咚咚”敲。
女人咋哪?一到關鍵時刻,就成了大傻瓜——亂發脾氣有何用?
牡丹神猛敲一陣背,緊緊抱著我的頭痛哭“官人呀!來到世上還沒享受幸福;斷了腿,會不會不要我?”
我大腦一片空白,什麽也不會想,憑直覺“莫說斷了腿,就算上半身沒了,我也會把下半部扛回去,讓你得到幸福!”
牡丹神明知辦不到,心裏還是很安慰,兩眼掛著淚痕,緊緊抱著我的頭,深深吻下去說“就這樣一直吻到死,以免虧了自己!”
她倒好,雙手可以動;我隻能彎腰駝背、歪著頭接吻……
“哈哈哈”一陣怪聲傳來;像人又像動物,反正這種聲音無法摹擬。
是什麽?從哪發出來的?
牡丹神受驚嚇,用眼睛緊緊盯著,悄悄跟我說“好怕呀!可能是從樹裏發出來的。”
我也聽得清清楚楚,對著喊“是人是鬼要露麵呀?像夾尾狗藏在裏麵算什麽英雄好漢?”
牡丹神叫出驚恐的聲音“官人,快看呀?”
我順她的喊聲緊緊盯著,怪事發生了眼前的樹皮打開一大塊,像被什麽東西擦去一樣,露出像麻繩一樣粗的絲網,把我的手和她的腿緊緊纏住……
牡丹神心裏黑壓壓的,不知會發生什麽情況;使勁動一動,絲網越裹越緊……
我的情況比她還糟,雙拳反反擰著,越捆越緊,使勁叫喚“是什麽破玩意?快把狗頭露出來!”
牡丹神使勁敲我兩下製止“別罵了,越罵越出不來……”
我心裏難受極了!死也想不通,一棵樹裏怎麽會有這玩意?像麻繩似的絲網,是從哪來的?
說起這個,牡丹神心裏直顫抖“會不會是鬼變的?”
我很奇怪“一個堂堂正正的牡丹神,難道還怕鬼嗎?”
她不想聽,狠狠敲我兩下,算是回答了問題。
我雙手被困,真想用嘴狠狠咬她一口,喊“我們接吻吧!”
她見我的表情不對,還沒這麽傻,把我的頭使勁推到一邊說“別靠近我!接吻還得等一等。”
我真的沒辦法,心裏的火剛冒出來,又得狠狠咽回去……
牡丹神瘋狂尖叫“官人,快看呀!”
她不把我嚇個半死,就不會閉嘴……不知瞎叫什麽?
絲網裏驀然露出一個人頭,把我倆驚呆了!
這是什麽破玩意?黑乎乎的嘴上,長著一對毛茸茸的刺夾;眼睛鼻子跟人一樣,還有一雙小手,麵對牡丹神說“女人的腳最好吃!”
牡丹神心裏毛乎乎的,嚇壞了!使勁蹬腿喊“別動,離遠點!”
然而,腳越裹越緊,一點掙紮的餘地也沒有……
這家夥的小手不像人,長著毛茸茸的刺,指甲尖溜溜的,緊緊抓住牡丹神的大腳指頭,用黑乎乎的刺夾,一口咬在指尖上,露出尖溜溜的嘴,將流出來的鮮血吸進去——到處弄得紅通通的,連毛手上也掛滿血珠……
牡丹神使勁動腿,絲網晃動很小,親眼看見它吸了又吸說“太鹹了!沒想到人血會這麽美,還是第一次吃;這麽大的兩個怪物,夠我吃一年了!”
我大聲嗬斥“她是我的女人,要吸吸我的手!”
它說得更怪“吸血的人,哪管誰是誰的女人?吃完再說!反正今年的食物不用找了!”
我瞪著恐怖的眼睛罵“你這個吸血不眨眼的奇生蟲,我好砸爛你的狗頭!”
它看看大樹;笑得非常難看“別忘了,我就是靠寄生獲得食物。今天算我運氣好,一下抓到兩個怪物!有時一年也抓不到一個!”
牡丹神傻乎乎的問“這麽長時間,那不得餓死了?”
它使勁笑一陣,露出特別難看的嘴臉說“所以,要好好飽餐一頓,等沒有食物的時候,隻好餓肚子待……”
我咬牙切齒罵“不要臉的寄生蟲!我們是人,不是怪物!血不能吃!”
它“哈哈”怪笑一陣說“又騙人是不是?剛剛吸了女人血;女裏女氣,真可口!還說什麽胡話?”
牡丹神驚慌失措喊“死開!我的一滴血,夠你吃半年!最好把你撐死,一切問題不就解決了嗎?”
它用毛刺刺的手搖晃一下絲網說“看見沒有;多粘呀?就算我撐死了,你也跑不掉,最終也要死在上麵!”
牡丹神所有的話都說了,一點用沒有,緊緊抱住我頭使勁哭……
真是的,我就不像她,眼淚怎麽也出不來,除非遇到特別傷心的事……
樹裏傳來“唧唧喳喳”的說話聲,一點不像人,究竟是什麽東西?
我用雙眼緊緊盯著,被樹皮擋住;這個該死的火眼,也看不穿背後藏著的東西……
牡丹神喊出毛茸茸的聲音“什麽東西;快滾出來?”
我緊緊盯著;心裏很慌,不知樹裏有多少這玩意?
正當我倆急得快要發瘋,樹裏的它,用毛刺刺的手,往樹皮裏輕輕拽一下,露出一個圓溜溜的,黑色肉皮——款款下移,出現一張臉,跟它一模一樣……
不用仔細看,隻是嘴上刺夾不一樣;紅通通的搭配,還挺好看……
來不及多想,這家夥緊緊抱住我的食指狠狠夾一下,露出尖溜溜的嘴,吸出“叭噠叭噠”的聲音,說“吃了男人血,不知對胎兒有沒有幫助?”
我露出驚恐的目光,盯著喊“死開,別咬我!”
它對我笑一笑說“吃男人血,生出來的寶寶,肯定是男孩。我要讓它娶上千千萬萬個妻子,生出像你一樣的人,該有多好呀!”
我破口大罵“放屁!喝人血能生出人來嗎?什麽叫基因都不懂;還不如把我們放掉!”
她很反感,大聲嚷嚷“放掉!你怎麽會想得這麽美?知道我夫君織這張網,費了多少時間嗎?”
我真想一大腳把她踹死,以免在這裏囉嗦!你夫君織網關我屁事?
她笑得很怪,把毛刺刺的尖尖嘴翻開才說“你真傻!如果不關你的事,爪子是怎麽進來的?捕捉的就是像你這樣狂妄自大的人;把他們吃得幹幹淨淨,就沒有醜惡了。”
牡丹神什麽辦法也沒有,用雙手不停敲打我的背“官人,怎麽辦?不能讓它們活活把血吸幹?”
一到這個時候,我就對天喊“咪呀;你在哪?”
牡丹神很奇怪,皺著眉頭問“喊什麽呢?咪呀是什麽?”
我認為隻有咪呀才能救我倆;所以,把它的事說一遍。
裏麵的家夥聽得清清楚楚,腆著大肚子的說“別喊得那麽難聽;如果來了,緊緊沾住,連明年的食物也不用找了!”
另一個家夥好像發現新大陸,讓我使勁喊;來得越多越好……
腆著大肚子的不知說什麽瘋話“夫君,不行了,我肚子很痛!”
我以為是吃血弄的,大聲罵“痛死你活該!使勁痛,越痛越好!”
它的臉都痛變了,快要癱在樹裏,“哼哼唧唧”叫“快找醫生。”
這家夥在樹裏轉來轉去,爬得挺快,就是不想出來。
腆著大肚子的家夥,在樹裏滾來滾去,大聲嚎叫“快不行了!夫君,必須找到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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