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2章 罪責難逃
錢智非常喜歡,把扇子伸到包紅的頭上……“唧”一聲,縮小鑽進去,拿起來,扇一扇臉;洋洋得意飛走……
我的心很失落,本來對包紅就有那種意思,沒想到,真的被錢智這個不要臉的家夥拐走了。
牡丹仙子很開心,還說“有情人終成眷屬,讓他們去吧?”
我大腦裏留下諸多問號比如;包紅還……錢智真的能在這裏娶她為妻嗎?
牡丹仙子忽略;慌慌張張到處看,好像等不及了……一揮手,什麽也沒有?不得不奇怪問“嘴裏能噴出火來,為何仙法還沒恢複呢?”
我考慮半天,也沒有答案,隻好說“沒了就沒了,你沒師傅嗎?請他來幫幫忙,問題不就解決了?”
牡丹仙子不回答,心裏總惦著……瞎飛一氣,到處看……
遠遠傳來一陣大聲吵吵,像打架似的,不知一大堆人聚在哪兒幹什麽?
牡丹仙子牽著我的手,閃一下就到了;在眼前看得更清楚;一大排沒穿衣服的女人,高高站在台上,有的故意擺弄姿勢喊“誰要?低價賣了!”
我被喊聲弄糊塗了;到底怎麽回事?對叫賣的人問“誰買誰呀?”
這些女人身材一般,零件也不怎麽特別,反正叫得很厲害“隻要你出錢,我就跟你走。”
牡丹仙子拽拽我哼哼“別亂說話,看看人家;心裏不就明白了嗎?”
錢智不知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的,聲音很大,對著喊“所有的女人,我都要了。”
叫賣的很多,目的也不一樣,反正隻要有錢就行。
其中一個小老頭,身高一米,再縮下去,就沒人了,反正比大青蛙難看;用手牽著比他高兩個腦袋的女人喊“你出多少錢?”
錢智扇著扇子;裏麵的包紅很火,大聲嚷嚷“官人,別要這麽多,有我一個就夠了。”
我聽見了她的聲音;不知牡丹仙子聽見沒有,反正不吱聲。
錢智的海口一出,所有的女人都圍著跟他要錢……
他誰也不要;就看中老頭手中牽著的女人,過去捏著人家的下頜,把臉高高抬起,對著自己,看了又看,問“要多少?”
老頭伸出兩個巴掌,比一比,說“少了這個數不賣。”
我很奇怪;這裏公然有人賣女人,怎麽就沒人管呢?這些賣女人的都是些什麽人?
牡丹仙子對著我的耳朵悄悄說“不要管閑事,要用眼睛看。”
我憤憤不平,始終找不到理由鬧事;吵吵的人很多,錢智走到哪,就圍到哪?仿佛看見一大塊肥肉,能從他的身上擠出油水來。
錢智大聲咋呼“別急,一個個的來。”
老頭把手伸得長長的,喊“掏錢呀?”
錢智把女人牽到身邊,左看右看,想半天問“到底多少?”
老頭終於喊出聲來“五百萬。”
錢智號稱很有錢的人,也被嚇了一大跳,問“一個女人五百萬嗎?”
老頭笑一笑說“五百萬不多呀?還有一千萬的;本來想要那麽多,減了一半,拿不出錢來,就別買。”
遠遠傳來喊聲“不許賣女人!這裏有規定;販賣人口,把牢底坐穿,永遠也出不來!”
尚未看見來人;賣女人的驚慌失措,飛的飛,閃的閃,一會全溜了。
傻乎乎的老頭不會跑,還用手緊緊拽著女人……
閃一下,人全部圍過來,都是騎馬的;身穿官差衣,手拿皮鞭,“啪”一下,狠狠抽在老頭身上,痛得他蜷縮身體,把女人扔到一邊……
女人傻楞楞的也不會跑,站在那兒尖叫,聲音很慘……
官差十幾個人,手裏拿著皮鞭;有的還拿大刀,嚷嚷一陣,從馬背上跳下來,把老頭扣住,問“為何買女人?”
老頭用手指指錢智說“女人是他買給我的,你們既然來了;我不要了行不行?”
兩個扣住老頭的官差,緊緊擰住他的胳膊,高高抬起,像殺豬一樣嚎叫“你死定了!”
女人也不跑,站在官差麵前求“放掉我爹吧!我跟你們走,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十幾個官差也有不要臉的,見女人就垂涎三尺,一個跟一個商量;領頭的不同意,這事始終定不下來,令“都給我抓起來!”
全部一塊上,抓的抓,捆的捆,弄得亂七八糟……
錢智被人冤枉,本來就窩火,把扇子變大幾倍,扇一下,風“呼呼”刮,把所有的連人帶馬吹走……
我和牡丹仙子紋絲不動;待風刮過後,又聽見官差遠遠的吵吵……
牡丹仙子用仙眼看來的是另一支人馬,個個高昂著頭;穿著也不一樣,氣勢沒變……
錢智看出來了,連扇十幾下,風刮得“呼呼”響,吵吵聲停不下來,隻好喊“咱們走!”
我很奇怪,這麽大的風;這些人怎麽吹不走呢?難道是……
牡丹仙子緊緊拽著我的手,跟著錢智拚命飛,直到聽不見官差的聲音,才停下來。
我得問問“賣兒賣女的究竟是什麽人?”
錢智不打算回答,還對我瞪眼喊“各走各的路,跟著我幹什麽?”
牡丹仙子很生氣,罵出一句話“讓官差抓你去坐牢;等我來看你,早死在牢裏,樣子比屍體還醜。”
錢智心裏很煩!拉下酸溜溜的臉對著牡丹仙子喊“快滾!一邊呆著去!”
看來他不想活了!見女人連命都不要;誰惹他了?居然敢對我妻子哼哼……不得不緊握拳頭在他眼前晃一晃說“再敢放屁!看我打不打爛你的狗頭!”
錢智快要氣瘋!用扇子對著我猛扇一氣,這點風;隻能把那些官差吹走;對我一點感覺也沒有——真奇怪呀?
我一拳打出去,他的風根本擋不住火球,眼看就要落到他的狗頭上,人一閃,用扇子擋一下……
“轟”一聲爆炸,把扇子炸飛……
遠遠傳來男女的尖叫聲,半天也落不了地……
而錢智沒了,不知死了沒有?
我用火眼看叫聲中有包紅,老頭和一個女人……
聽那女人說過,老頭是她爹;難道她是老頭的女兒?剛才這麽大的風,為何沒把他們吹走呢?
牡丹仙子也在思考這個問題;官差連人帶馬……究竟怎麽回事?
我心裏惦著包紅;總想,一個女獵人,肯定跟別的女人不一樣,尤其是處女,最好別讓錢智玷汙了。
牡丹仙子緊緊拽著我,死活不讓離開……
我用力把她推開,狠狠說“他們被火球炸傷,不知會不會死?”一彈腿飛走……
牡丹仙子一點辦法沒有,隻好緊緊跟著,一會就到了……
映入眼簾的一幕驚呆了!包紅滿臉是鮮血,癱倒在地;小老頭血淋淋的,在地下撐撐手,就斷了氣。
女人趴在他的身上痛哭“爹呀爹!殺千刀的炸死了你,我要跟他拚命!”
哼哼完,抬起頭來,惡狠狠的盯著我看半天說“血債要用血來還,是自殺呢?還是讓別人砍下你的狗頭!”
我“嘞嘞”半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心裏迷迷糊糊的有許多疑問“你們怎麽會在扇子裏?”
牡丹仙子要替我說好話“公主妃不想害你們,打的是錢智;不知把他炸死沒有?”
包紅號啕大哭“可憐的錢智呀!娶了我,還沒享受夫妻生活,就這樣沒了!就怪狼心狗肺的公主妃,打死自己,也不該打死你;我要報仇!”
牡丹仙子說了許多好話,人家聽不進去,隻好回頭,對我哼哼“活該,喊你別過來,就是不聽,這下賴上了,看你怎麽辦?”
我急得團團轉,看看她倆解釋“不是這樣的,我不想傷害你們,這是一種巧合,人力不可抗拒!”
包紅哭喊半天,終於從地下爬起來,邁著顫抖的腳步問“怎麽辦?把人家打傷了,你要賠!”
另一位女人也不甘心,趁機站起來咋呼“我們都是受害人,一切責任都在於你,今天說不清楚沒完!”
牡丹仙子快要氣死,看看包紅,又瞅瞅那個女人,問“要多少錢?”
包紅正在思考;半天也沒想好。
女人搶著說“最低兩千萬!”
我驚呆了;她們也太狠了!就算傷得比這麽嚴重,也不值這麽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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