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戰鬥女神的族人
“她是安琪,上次也是她救的你,之前你被那條蛇困住的時候,是她殺了那蛇,她原本就是想捕那條蛇的,所以偶然救了你。不過你把她想要的蛇血給喝了,她就不需要這條蛇了,任由你帶回去,後來因為對你的好奇心,她也來過我們的營地看了一下。在居住在這不遠處,這次是專門來捕殺大蜥蜴當晚飯的。”
“哦哦,那你再問問她,我喝了蛇血以後,她怎麽就不需要那條蛇了?還有,從那之後,我每次遇到蛇都不會被攻擊,這是為什麽?”
陸瑤瑤繼續過去翻譯我的話了。
“她說那條蟒蛇是這個島嶼的蛇王,隻要喝了它的血,身上就會有它的氣息,沒有蛇敢攻擊你。”
“她還勸我們快點離開這裏,因為這裏是大型蜥蜴的老窩,等它們回來以,後我們就危險了。”
我去,我們今天居然來到了大型蜥蜴的老窩,這不是作死嗎?我們聽到這裏,馬上就想離開,然而卻不清楚該去哪裏,陸瑤瑤也明白我們的擔憂,便繼續問安琪了。
“她讓我們跟著她走,可以住在她那邊。”
聞言,我們安心不少了,總算有去處了,我走到大蜥蜴屍體旁,想幫安琪一起拖的,可是手還沒碰到蜥蜴,安琪便一臉警惕的拿著弓箭對著我,我不禁嚇了一跳。
陸瑤瑤又趕緊幫我解釋了一下,她收起弓箭,衝我露出了一絲笑容,我便繼續伸手幫她拖蜥蜴,然而我卻感到深深的不可思議,因為我完全沒有力氣拖動這隻大型蜥蜴,它應該有三百斤左右了吧,這麽重,這安琪居然拖得動,還真是個大力女啊!
我們幾個人就走在安琪身後,瞧著她手裏抓著那隻死了的巨型蜥蜴在頂頭帶隊,我們不是沒想過幫她,隻是能力實在是有限,我們根本沒有那麽大的力氣,但是她卻能輕易地拉動,並且並沒有什麽勞累的樣子……
我們一行人在叢林裏前進了很遠,越往裏邊行進,空氣中的水分就越來越多,溫度也隨著上升。
陸瑤瑤在安琪旁邊走著,會跟著安琪的手指看向不同的地方,好像安琪在給陸瑤瑤講解著周圍的環境。突然安琪停下了腳步,陸瑤瑤也麵對著我們:“安琪說,前邊有條小水溝,裏麵是可以引用的淡水,可以當做暫時的歇腳之地。”
也許是安琪注意到我們都有些勞累了,但是她就像一個女強人,神態自若,悠閑自在。
我們向著水溝的方向走著,這片叢林不同於我原先走過的那些區域,這裏沿途的路邊樹上結了小果子,不清楚是不是可食用的。
我們的腹部也已經餓癟了,所以看到什麽都會激起*的唾液腺分泌。我左右看著這周圍的情況,安琪一定對這座島嶼了如指掌,就從她那一身本領和對叢林的指點來看,她最起碼把這裏基本的情況都摸了一遍。
走到小水溝了,我簡單看了看周圍,挺安全的,蹲下身捧了一捧水,嚐了一下,是很清甜的味道,不同於我們之前在水坑那裏的水質,這也許就是活水,山泉或者地下水之類。
“大家都喝些吧,這水是幹淨的,還挺好喝,嘿嘿。”
其他人也都很口渴了,在被告知這水是可以喝的時候,都圍了上來,盡管這隻是一個小小的水溝,但我們卻將它看做是*。
眾人解了渴,就自發地坐在原地,有的躺在地上歇息。
我朝著安琪和陸瑤瑤那邊走去。
“陸瑤瑤,你和安琪是怎麽交流的啊,我聽著不是英語誒。”
“不是,是古希臘語,我大學時選修過古希臘語,萬幸。”
“哦哦,原來她是戰鬥女神的族人,我說呢,怎麽這麽強!”
我搖了搖頭。
安琪也去喝了點水,回來的時候對陸瑤瑤說了些話。
“我們走吧,這個死去的蜥蜴會散發氣味,會引來很多野獸的,我們在這裏不安全。”
應該是安琪對她說的,我們聽了這話也不敢再耽擱了,還是盡早到安琪的地方,再歇息吧。
就算是短暫的停歇,也讓大家都緩了一口氣,精神也補足了一些。瑞雪在路上一直默不作聲,但是跟在我的旁邊,我便有機會就和她打打趣。
“瑞雪,你是不是被嚇傻了,都不見你說話呢。”
“我有那麽容易被嚇傻麽!我就是想著,這安琪是不是可靠的人,我可看了不少小說和電視劇,萬一是食人族啥的……”
瑞雪這麽說著,麵上也是掩飾不住的擔憂。
“誒呀,食人族就是個唬人的噱頭,就是傳說或者是劇情需要嘛,又不是真正的以人肉為食物。”
瑞雪平常都是大心髒,現在這種謹慎的性格才像是一個小女人的模樣。她平日裏都是把這細膩的一麵隱藏起來,看見她此刻的擔憂模樣,我有些觸動,不自覺的就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頂。
在我回過神的時候,我的手已經搭在她的頭頂,額,好像有點不妥,正當我要撤回來受的時候,她反而緊緊抓住了我的手,我一轉心思,也許她是真的很害怕吧。
突然陸瑤瑤轉頭向這邊看過來,她的眼神竟然有點不平常,然後撇了撇嘴。
這是咋了啊,我怎麽得罪那位姐姐了,我轉眼看了下抓著我的手的瑞雪,該不是我倆手牽手,陸瑤瑤吃醋了?
我是這麽猜的,但是我倆的手沒有鬆開,因為從手上傳來的觸感我能感覺到瑞雪在細微的顫抖。可能是因為剛才巨型蜥蜴的攻擊,也可能是前方叢林所蘊藏的不知的危險,盡管我沒有能力做什麽,但我最起碼要給她一點心理安慰。
我不知道的是,瑞雪的嘴角竟然輕輕上揚了一點。
跟在後邊的趙晴也有點害怕,走著都是左顧右盼的,仿佛從哪地方就會突然蹦出一個奇怪的東西什麽的,黃誌明雖然牢牢牽著她,但好像撫慰不了她。
郭亮就是捂著自己的傷口往前走,好像還很疼,也沒有其他閑心思管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