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那許先生的爸媽呢?
第264章那許先生的爸媽呢?
寧染沒想到這出租車司機一上來就這麽說,那出租車司機,見寧染他們幾個並沒有露出害怕的表情,以為他們以為他是危言聳聽,立即急了。
“你們別不信,我先和你們說說這事情的由來,大概十多年前,聽說有一個女子大著肚子,那肚子看樣子都快到了臨盆的時候,竟然不顧肚子裏的小生命,直接從高處跳了下來,而且還是選的是半夜那麽恐怖的是個時間段。”
“要知道那個點,那個地方又那麽偏,這跳下去,基本上不可能有被人路過救下的可能,足以見得這女人求死的決心有多強,真是到底有什麽想不開的呢,為啥非得選擇去從高處跳下去呢?”
很是不解的搖了搖頭,這位出租車司機繼續講。
“從此以後,每到半夜,經常有人聽到有哭聲,然後聽到有哭聲的人裏,有很多就會出現很倒黴的現象,重則還出了很嚴重的車禍,差點連命都保不住了。”
不知道為什麽,寧染總覺得這個出租車司機說的那個大著肚子的女人,很可能是芍三娘和她說的此前見過的那個和她長得很像的很可能是她母親的人。
想到這寧染立即看向那位出租車的司機。
“先生,請問下,你說的那個女人大概長什麽樣?還有是有人親眼看到那女人從高處跳下去的嗎?因為您講的這個看上去像是有人親眼看到一樣。”
那位出租車司機見寧染這麽問,在短暫的發懵過後,回她。
“這個你要是不說看上去像是有人親眼看到的,我還真沒往這邊聯想,畢竟我也是聽坐我車的客人和我說的,我當時光顧著害怕和謹記晚上12點之後不要往那邊去了,哪裏還顧得上這個啊。”
寧染覺得那這麽看來是真的有人親眼看到那個女人從高處跳下去了。
芍三娘當初發現那個女人的時候,那個女人已然是落地受傷了,所以她並沒有看到那個女人從高處跳下來的樣子,自是不可能看到那女人從高處跳下來之前的樣子。
寧染想到如果可以找到那個看到這一切的人,她很可能從中得到更多關於當年真相的線索後,立即和顧邵芍三娘許連使了個眼色,四人立即開始動用自己的能力,想要找到那個當初看到那女人從高處跳落的人。
而這邊,那出租車司機說完像是想到了什麽,立即再次急急的開口。
“對了,小姐,我看你似是對那個女人的長相很好奇,我跟你說,你可千萬別好奇啊,聽說也有人像是你這樣的好奇的,專門挑12點之後,去那邊的,結果出車禍差點死了現在在醫院躺著還是植物人的那個人就是那人。”
寧染可不認為這些人遭遇了那樣的事,真的是因為撞到了那種不幹淨的東西。
她覺得不是巧合就是人為。
尤其是最後這個差點死了現在變成植物人了的這個人,她覺得那人很可能是去那邊發現了什麽,從而被什麽人給盯上了想滅口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這件事很可能和她母親有關,寧染又細致的問了一下,那個現在還躺在醫院的人在哪裏。
那出租車司機倒也是個熱心的,見寧染對這事這麽上心,自是開始幫她打聽,最後還真幫她打聽到了,那人所在的醫院。
“不過,小姐啊,聽說她父母都怕沾上什麽不敢去醫院照顧他,你,要我說還是別好奇的去看了,誰知道這玩意會不會被你沾上啊,我真不是咒你啊,主要這事,這事……”
似是從內心就恐懼那些,那出租車司機竟連說都不敢再往下說了。
寧染知道這出租車司機是好心,在謝過他好心的提醒後,等下了車,寧染顧邵芍三娘許連四人,立即來到了當初芍三娘發現似是從高處跳下來的那個女人的地方。
那個高台,現在已經荒廢了,周圍長滿了野草,但是野草上有不少踩過的痕跡,估計是一些聽說這邊有這種怪事的人,出於好奇特意來看導致的。
“這個高台這麽高,如果那個很可能是我母親的人,當年真的是被人從高台上推下來的話,那人我覺得一定不是想讓她有活路。”
顧邵芍三娘許連聽完寧染的話,也是這麽覺得的。
雖然這裏如果有什麽,也一定被那些因為好奇趕來的人挖掘的差不多了,但是寧染顧邵芍三娘許連四人,還是仔仔細細的將周圍全部看了一遍。
“這是什麽?”
就在寧染見其他人和自己一樣,並沒有發現哪裏有異常,打算先離開這裏時,她突然看到了高台緊貼著牆壁的那麵,有一個掉到縫隙裏的像是紙條似的東西。
其他幾個人立即過來看,最終他們在費了好大的力氣將其拿回過來後,發現那張紙條是屬於被人燒得隻剩下這一塊了,無意間隨風飄到這裏,恰好火滅了,才留下來的。
上麵隻剩下了一個侄字,而且這紙條看樣子有些年頭了。
“這紙條會不會是那個很可能是我母親的人,和那個很可能推她的人,其中有一個人從對方手中搶過來燒毀的?”
顧邵又仔細辨別了一下那個紙條後,開口。
“染染,我也覺得很可能是你猜的那樣,隻是這個侄字,難道是說和誰的侄女侄子有關?”
雖然這線索看著範圍特別大,但是總算是還是有個可猜的方向,幾個人還是很認真的對待了這個線索。
“那咱們接下去去哪?”
最後再看了眼這個很可能讓她母親無比絕望的地方,寧染問向顧邵芍三娘許連。
“要不去見躺在醫院裏的那個司機說的那個植物人?”
寧染見顧邵這麽說,和其他人對視一眼後,都一致決定聽顧邵的。
那人家世似是還挺好的,病房是高級病房,裏麵也有一看就很專業的護工在伺候著。
就是病床前並沒有親朋好友的身影,看上去難免有些讓人感覺淒涼的感覺。
那人叫許木。
裏麵的護工,見寧染顧邵芍三娘許連想要探看許木,立即歎了口氣。
“你們如果隻是出於好奇心的話,還是別看了,前段時間,他有個好友不信邪,過來看了,回去就發了場高燒,現在腦子還燒得糊裏糊塗的呢。”
雖然這個護工看上去也是很好心的樣子,可寧染卻覺得這女人說這番話給她的感覺,和那出租車司機的純好心相比,她總覺得似是帶著什麽目的似的。
寧染與顧邵芍三娘許連對視後,長期的默契已然讓他們看出來了,他們此刻都和寧染一樣,覺得這個護工這麽說像是別有目的似的。
最後由寧染先開口。
“阿姨,沒想到竟出了這樣的事,那許先生的爸媽呢?我聽說是因為害怕被沾染上不幹淨的東西,才沒來的,可這畢竟是他們的親生兒子,他們真的忍心就將他一個人放在這裏?”
那護工見寧染年紀不大,再加上明顯聽她此前說完許木朋友的遭遇後,沒有繼續堅定的打算進去看望許木,緊繃的心弦稍稍鬆懈了一些後,看向寧染,做出很是無奈的表情。
“他爸媽又不止他一個兒子,他們要是真出了什麽事,其他孩子可怎麽辦啊?所以這估計也是沒辦法吧,他們啊,現在指不定在哪痛哭呢。”
說完這個那護工看了眼外麵不早的天色,又做出好心擔憂他們的樣子。
“這聽說啊,晚上最容易出現那種髒東西,你們啊這裏麵有女孩子,聽說女孩子也是很容易招那種東西的,你們不如現在就離開吧,免得發生什麽讓自己後悔終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