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她的情書
第283章她的情書
這邊寧染見陸梓修都一飲而盡了,也拿起了杯,姿態優雅的絲毫不輸陸梓修的將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
陸梓修以前不是沒和女人喝過酒,但似寧染這般,光是喝一個酒,都能讓她覺得像是看一部電影般,風雅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他覺得寧染,就像是一個等待人去挖掘的寶庫,處處都讓他想要獨占。
寧染其實不是很能喝酒,像是她喝的那種酒,一瓶已然是她的一個極限了。
她之前喝了一杯,剛剛又喝了一杯,本以為說什麽都不喝了,就不會醉,沒想到臉上的熱度還是一點點升起來了。
她這到底是怎麽了?
難道這酒有問題?
看了同她一樣,臉上的熱度也一點點升騰起來的陸梓修。
寧染突然想起來了,剛剛喝完酒,他們因為都覺得這酒有點熱辣,就隨手拿起了旁邊的飲料喝了起來。
此刻再一看沒喝完的飲料,寧染瞬間想起來,有的飲料在喝完酒喝,確實會更容易讓人醉的事。
懊惱了下自己怎麽就把這事給忘記了呢,寧染怕自己酒醉後,做出什麽不好的事情,就打算起身和陸梓修說下就回去。
結果她喝完酒,這身體就像是跟她作對似的,軟綿綿的一下子向著陸梓修的方向倒去。
對於這主動的投懷送抱,陸梓修可沒拒絕,不過心裏暗爽,麵上還是裝作紳士的伸手扶住了寧染,盡量避免接觸到讓寧染感覺唐突的位置。
而後,低沉很是能撩撥人心的聲音,在寧染耳側響起。
“寧小姐,你喝多了,你這樣子自己回去我可不放心,正好我也打算回去了,不若我送你回去吧?”
寧染可不打算讓剛見過一麵的陌生男人送自己回去。
隻是她剛想拒絕,就想到了眼下自己這樣回去顯然不行。
葉悠悠顯然還有其他人要招待,她自是不好意思去麻煩,讓芍三娘來接她,她又覺得現在很晚了,說不定芍三娘已經休息了,她自是也不好意思再去折騰芍三娘了。
再一見陸梓修,眼神清澈,剛剛扶住她時,也是很紳士的避開了讓她覺得唐突的位置。
既如此,不如就麻煩他送她回去吧,就當這次她欠他一個人情好了,她下次還他。
這麽想了一下後,寧染點頭。
“那就麻煩陸先生了。”
其實寧染喝的那兩杯飲料,看似和陸梓修沒有任何關係,但是在他選擇位置坐下,敬寧染酒的時候,卻是選的最靠近那種喝完酒再喝很容易醉的飲料。
這樣寧染第一選擇,很容易就選擇這款飲料,不可謂不心機。
這是他最擅長的,卑劣的看似處處給人選擇的機會,其實答案早就隻有一個,還無恥的要人家主動說出來。
酒氣上湧的越來越厲害,再加上扶著她的陸梓修,沒讓寧染感覺危險,她竟越來越困。
最後實在熬不住了,在陸梓修將她扶到車上後,再加上,昨晚和白天都沒休息好,身體報複似的困倦,直接讓她無法自控的沉沉睡了過去。
“少爺,回老宅嗎?”
前方的司機,看向陸梓修請示道。
陸梓修看向靠著他的,因為醉酒的原因,對他毫無防備的寧染,搖了搖頭。
“去附近最好的酒店。”
司機心裏不由得咯噔一聲,這少爺,不會是打算今晚就把人給要了吧?
司機想起林昭昭給他的好處,悄無聲息的在陸梓修將寧染抱到了酒店最高級的套房後,立馬給林昭昭發了消息,將這邊發生的一切告訴了林昭昭。
並且再三求林昭昭,無論她想怎麽解決這件事,就是千萬不要讓陸梓修懷疑到他頭上。
他可怕極了這位爺的處事方式。
那簡直就殘忍殘酷到沒朋友啊。
這邊陸梓修將寧染放到了柔軟床畔上,嘴角露出了殘酷的笑。
隻見他那雙好似藝術品一樣精美無暇的手,搭上了寧染前麵的紐扣處。
玉質的紐扣,與他的手,交相輝映。
臉是如天使般美好,手也像是隻適合做出極其優雅的事情,此刻他卻頂著這張臉,幹這種卑劣之事。
他就像是披著天使皮的惡魔。
不過他倒是並不心急,反而是和那紐扣玩起了遊戲,欣賞著那雪白的細膩,若隱若現。
就像是他吃正餐之前,習慣吃些開胃菜,把情緒調動到極致一樣,儀式感滿滿。
……
像是大海一般,又像是天空一般,蔚藍色的大床上,清媚的女生,雙眼失神的看著頭頂,同樣是蔚藍色的床幔。
她就是林昭昭。
“梓修,你終於要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了嗎?那麽我們這麽多年,又算得了什麽呢?”
林昭昭和陸梓修一樣,屬於從小美到大的那種。
她和陸梓修是校友,大一那年,陸梓修作為新生代表,上台發言,男人優雅的儀態,讓人覺得仿似骨子裏的矜貴,讓她一下子就覺得,這個男人,她想要。
於是,從來都是別人和她表白,從未想過和人表白的她,第一次鼓起了勇氣,在禮堂人散盡後,追上他,將剛剛激動地好幾次都顫抖的寫不出字,懷著無比悸動的心寫的情書遞給了他。
陸梓修先是看了下她的臉,還有身材。
而後,將她遞過來的情書打開後,看完,那仿似最精美的藝術品般的手,捏著那枚情書,忽而問她。
“初吻還在嗎?有和別的男人過過夜嗎?”
林昭昭雖然不知道陸梓修為什麽會問她這麽直白的問題,但是雖然有她自己都記不清多少的人和她表白過,她卻始終沒遇到那個讓她心動的,像是陸梓修這樣的,讓她隻要光是想想和他能夠說句話,都要笑好半天的男人。
所以她從未和哪個男人在一起過。
“在的,沒有和別的男人過過夜。”
林昭昭不知道這個回答,對於陸梓修意味著什麽。
她隻記得當時在她這麽回答完之後,陸梓修沉默了好一會,才再次開口。
“我有潔癖,和我在一起後,不許再讓別的男人碰你,否則永遠別想我再碰你,還有,我不喜歡拖拖拉拉的,我申請了不住校,今晚去我那。”
林昭昭沒想到陸梓修會這樣說,她是愛這個男人,可這也太快了吧?
甚至他都沒對她說我喜歡你。
陸梓修見她沒答,嗤笑了聲後,直接將她那涵蓋了所有少女心事的情書,丟到了一旁的垃圾桶內,轉而跨步向前走去,絕情的很。
她當時看到他的背影,就有種,如果就這樣讓陸梓修離開,那麽他們以後絕對絕對不會再有任何交集了。
那般風姿卓絕的男人,那般讓她心動的男人,她實在是不甘心,此後和他再無交集。
她知道自己一定是瘋了,才會直接追上去,將所有尊嚴踩在腳底,說,“我願意。”
陸梓修似是早就料到她會是這個反應,和他說了個地址後,就連一個情緒都懶得施舍她的邁著大長腿往自己教室的方向走去。
更別提什麽放學後,會去接她了。
甚至她連他的聯係方式都不知道。
那感覺就像是她隻是一個對他來說,有了正好用,沒有別的也可以替代的貨物一樣。
可即使再難過再委屈,想著自己又不比別人差什麽,她的很多好姐妹,很多都是和男朋友在一起之後,倆人就越來越如膠似漆了,她想著或許和陸梓修在一起後,他就不會再對她那般冷淡了。
畢竟周圍人對她的愛慕,還是讓她對自己挺有信心的。
那晚她依約來到了陸梓修那,陸梓修見他來了,連問她有沒有吃飯都沒有,直接讓她去洗漱。
並且親自盯著她,直到她洗了好幾遍澡,她覺得自己再洗下去,身體都洗破了,陸梓修才說可以了。
陸梓修,對她沒有任何溫情可言。
明明兩個人那般親密,她覺得自己和他,卻還像是隔著永遠都無法跨越的鴻溝一樣。
唯一她欣慰的是陸梓修之前好像沒有過別的女人,而且沒有那麽晚了還把她趕走,允許她和他躺在一張床上。
雖然並沒有溫柔的親自幫她清洗,而是直接讓女傭進來幫她洗的。
從那之後,大學那幾年,她就住在了陸梓修那裏。
她對陸梓修的好,陸梓修全部照單全收。
但是對她,也還是如一開始那般,好像她本就是個不需要他付出什麽還會上趕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