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許木和許溫安會不會是親兄弟?
第295章許木和許溫安會不會是親兄弟?
寧染雖然以前沒有在咖啡店做過兼職,但以前去咖啡店的時候,有看過別人怎麽做兼職。
再加上那位帶她上崗的小姐姐此前,也給她大概講了下在這邊兼職大概要怎麽做。
所以她自是沒在這邊耽誤時間的惹許木的父母覺得等的時間長了,沒耐心的換別人。
而是很快就將續好的咖啡,端向了307包廂。
寧染剛打開307號包廂的時候,就看到了哪怕穿著得體,但是望向窗外的目光,依舊像是裝著沉不到底的心事的許木的父母。
“先生,夫人,你們的續杯到了。”
那兩個人直到聽到寧染的聲音響起,才回轉過頭。
寧染在將續杯逐個放到他們麵前後,見他們說了謝謝後,端起咖啡杯下意識的就想喝,寧染突然開口。
“咖啡不是藥,兩位若是有心病,隻想靠這個怕是不成。”
這話說的立即讓許木的父母動作一滯,眸光齊齊滿是詫異的看向她,而後,內心都下意識的升起了防備。
這些早在寧染的預料之內,見這倆人這樣,寧染連連擺手。
“先生,夫人,你們別緊張,我沒有惡意的,當然我現在這麽說,你們不見得就一定會信我,但是我如果說,我很有可能讓你們的兒子,醒過來呢?願意試一試嗎?”
聽寧染這麽說,許木父母的內心更是大大的嘩然。
畢竟他們為了治好他們的兒子,可是請了好多名醫,而那些名醫可都和他們說他們的兒子,這輩子最好也就是不出現惡化,維持現狀了。
隻是眼前的寧染,在他們看來,看上去就像是剛上大學的樣子,他們不禁懷疑,她真的有可能有這把握嗎?
可如若沒有的話,寧染確實第一個敢這般自信的說的。
但就單單因為這個,讓寧染去試,顯然許木的父母還是覺得不夠。
寧染自是一眼就看出了他們的想法,無奈的歎了口氣。
“如果你們不讓我試試的話,你們的兒子很可能一輩子就隻能那樣了,身為他的父母,你們覺得如果他知道明明有一個可以讓他醒來,過上正常人的生活的機會,你們卻直接替他做了選擇,讓他失去了這次機會。”
“他內心會是怎樣想?至於我到底能不能治好你們的兒子,我可以百分百和你們保證,我如果開始治療你們的兒子的話,就算是治不好他,但也絕對不會讓他出現比現在更差的情況。”
“當然,你們可能覺得我人微言輕,但是我可以私下和你們簽訂協議,如果我以上說的不是真的,條件你們開,畢竟我就算再傻,我也不至於把自己搭上對吧?”
寧染的話雖然說的很直接,一點也不委婉。
但恰恰是這份直接,很戳許木父母的心。
畢竟可憐天下父母心,自己的孩子,隻要但凡有一分好的希望,她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許木的父母,最終自是不舍得拒絕。
“那小姐,你是現在就去我兒子所在的那個醫院,幫他看病嗎?”
許木的媽媽見自己說完,寧染說是後,她又有些忐忑的看向寧染。
“可小姐,之前靠近許木的人,除了一直負責照顧他的護工都出事了,你還需要再考慮下嘛?”
雖然許木的媽媽很希望自己兒子的病康複,但誰家的孩子不是孩子,這爹生父母養的,她自是也不想寧染的家人在寧染出事後,和她承受同樣痛楚的心情。
寧染壓根就不信那些全是意外。
所以對於許木母親,好心的勸,她在道謝後,就看向許木的父母,請他們和那護工說聲,她要過去給許木看病,但是不要告訴對方自己的真實姓名,到時候讓那護工放她進去給許木看病後,就打車去了那家醫院。
至於許木的父母,為什麽覺得寧染不讓他們和護工說自己的真實姓名,他們覺得也沒什麽,自是因為他們以前又不是沒見識過真有本事的人脾氣比較怪的。
許木的父母這些日子,從未完完全全的放棄過為許木尋求好的大夫治療,所以那護工見許木的父母和她說,今天又會有人給許木看病後,雖然許木的父母並未和她說寧染的真名,但是此前又不是沒有過這種形象。
所以除了在心裏不屑的哼了聲,裝得像是高人似的,最後還不是夾著尾巴灰溜溜的滾後,再加上寧染現在的容貌,又和此前完全不一樣,那護工自是因為這些並未多想的很是痛快的就將請進了病房。
病房的窗簾是拉著的,將病床上躺著的男人,襯得如果不細看,還真像是看那種恐怖片的感覺。
當然這裏也有病床上的男人,臉太慘白了的緣故。
這裏就一個病床,所以床上寧染不用想就知道是許木。
讓寧染感覺詫異的是雖然病床上的許木,骨瘦如柴的很,但是竟然莫名的讓她感覺眼熟,就好像在哪裏有見過。
到底是在哪裏見過的呢?
突然寧染想到了此前在顧邵麵前,她接收到的許溫安那張照片上的臉。
那照片這幾天因為事太多了,寧染一直忘記刪了。
她連忙將其拿出來,想再仔細對比對比。
也是這時,她才發現許溫安在發完那張照片後,沒過多久就和她道歉了,說是本來和哥們玩遊戲輸了,被他的那些哥們鬧得沒辦法。
逼不得已,隻好按照他們說的拍一張,發出去。
他本來打算發給自己的小號的,但是沒想到手滑發到她這裏來了,才反應過來。
是真無心,還是刻意為之?
寧染越看這間隔這麽久的解釋,越覺得後者的可能大些。
尤其是她在翻出他之前發給她的照片後,和許木的那張臉作對比,他越看越覺得兩個人長得像。
起初按那護工的意思,許木的父母之所以沒來照顧,是因為他們又不止許木一個兒子,怕出事了那個兒子無人所依。
那麽許木會不會和許溫安是親兄弟?
許木是在好奇那個很可能是母親最後出沒的地方時,出事的,而許溫安這幾次又像極了想要故意讓她愛上他,這期間,寧染覺得一定有聯係。
隻是這裏麵到底有什麽聯係,寧染覺得還是得將許木救醒,才有可能更明朗些。
想到這,她立即將手消好毒後,將許木的手,從被子裏,小心的拿出來後,搭上他的脈。
越診斷,寧染越覺得許木的之所以昏迷這麽長時間沒醒,很像是中了據說配方已經無法到了的那種隻屬於傳說中的毒。
這毒,寧染雖然覺得有可能解,但是裏麵卻需要很多味比較難找的草藥搭配使用。
這些草藥,有些是市麵上比較難尋的,但依靠寧染這些年累積下來的人脈,想要將其找全,也並非難事,隻是需要費些時間罷了。
寧染出病房的時候,那護工見寧染出來的模樣,和其他無法治好許木治好的那些大夫出來的神情是一樣的。
自是一下子就覺得自己猜對了,寧染也是沒辦法後,立即又假裝以安慰的方式,在又對寧染試探一番後,越看寧染越覺得自己猜對了的她,自是再次沒多想的就這樣讓寧染離開了。
寧染找到了許木的父母後,看向他們,和他們說了許木的情況後,在他們很是驚喜的目光中,寧染再次看向他們。
“我勸你們現在別太盲目的樂觀,既然是毒,你們的兒子,就算是再怎麽腦子不使,我覺得都不會是自己服下的,更何況我聽說你們的兒子還很聰明,是你們一直以來的驕傲,那麽我覺得最有可能的就是你們的兒子是被人算計了。”
聽到寧染這麽說,許木的父母立即緊張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小姐,這可怎麽辦啊?你這給了我和他爸希望,又突然給來絕望,我們年紀大了,你別這麽整我們好不好?”
寧染可不是想要故意整許木的母親才這麽說的,所以見在許木的母親這麽說時,許木的父親,顯然也一副很讚同的樣子,寧染無奈的歎了口氣。
“我一開始就說了,我對你們沒惡意,所以你們別害怕我會故意整你們,是這樣的,你們要想保許木平安醒來不出事,隻要你們完完全全按照我說的去做,我保證你們的兒子會最有可能如你們所希望的那樣。”
這話說的許木父母齊齊心頭一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