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怎麽會變成這樣
“孟昱辰?”
隨著聲音的主人逐漸出現在幾個人的視野之內,老七的眼珠子瞪的都要出來了。他一點都不敢想象孟昱辰這個孟家現在的當家人竟然就這麽簡單的走進了杜家最重要的地方,他,這怎麽可能呢?
“你怎麽來了?”
和老七一樣驚訝的,是時嫵。
她朝著孟昱辰迎了兩步,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看向身後的杜樂韻。
“是我們把他叫來的!”
女人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時嫵心中所想。
“不是,你們怎麽能讓他過來呢?難道你們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誰嗎?他是孟昱辰啊,你們這不是相當於把咱們杜家整個暴露給他了嘛!”老七急的像是熱鍋山的螞蟻,那些從出生就開始被灌輸的東西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極大地體現:“正好,趁著他孤身一人,我們快點解決了他!”
“解決了他?”時嫵本來還驚喜的臉在下一秒一下子黑了下去:“怎麽解決你告訴我?是殺了他嗎?那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啊,孟家家主死在了晏城,你這不是替杜家解決問題,而是把杜家推向了一個萬劫不複的位置!”
別說孟昱辰大大咧咧出現在這裏,就算不是在這兒,隻要是在晏城的任何一個角落,杜家都應該無比的希望這位毫發無損的離開。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他們之間的恩怨,不管孟昱辰出了事是不是他們動的手,他們都沒有一丁點辦法洗脫嫌疑。
此時,杜承澤正在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他不懂為什麽都是一起成長起來的,這家夥的腦子裏卻還是一團漿糊!也虧得從沒有人對他報什麽期望,不然現在恐怕要被氣的吐血而死了吧!
“我?”老七被她說的一愣,但卻還是甩了甩腦袋半分沒有往心裏去:“大哥,大哥你都聽見了吧!不是弟弟容不下她呀,你看看就算是當著這些人的麵她還是護著那個孟家人!”
“不護著他難道還護著你這個一門心思想要把她踢出家門的人嗎?”杜承勳冷哼一聲:“老七,你說你怎麽就是腦子不轉彎呢!嫵兒的事情是我們大房的事,我不希望有人再插手,不管是因為孟家還是什麽,總之再有人多說一句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杜承勳的態度也很明確,這一切他們都是知道甚至是默許的。
“你們,瘋了!真是瘋了!”老七看著正一臉嘲諷的看著他的杜承澤和杜承鈞,還要冷如冰霜一般的杜樂韻,一時覺得這些個人似乎都是瘋了:“你們會後悔的,你們一定會後悔的!”
“後悔?後悔什麽?你是怕我對他們做什麽,還是對你做什麽?”時嫵臉上忽然出現一種森然的笑意,她逐漸逼近著老七:“不過你別操心了,如果是前者,估計你也沒有機會知道了!如果是後者,那你很快就要知道答案了!”
說著,一雙手猛地往前一抓。
“啊!別殺我,別殺我!”
男人幾乎是下意識的癱倒在地上,嘴裏不停地念叨著讓時嫵放過他不要殺他。
“哼!正是丟了杜家人的臉!”時嫵不屑的看著那個已經沒有半分風度可言的男人:“到底你還是長輩,我不會對你動手!不過要是再有下次,神仙也救不了你!”
“我……”他聽見時嫵這話,像是反應過來了一樣猛然看向杜家兄妹:“大哥,咳咳!弟弟的死活一點都不重要,可是你不能留著孟昱辰在身邊啊,這個男人到底有多危險恐怕也不用我多說了吧!”
“說到底,你還是沒覺得你錯在哪兒了啊!”時嫵單手扶額,似乎有些無奈:“來,我告訴你!我,就是被你指成孟家內應的人,你記住了,我不是什麽內應,我是榮盛正經的未來女主人!孟昱辰,那是我的未婚夫!”
她牽起孟昱辰的手,然後走到了男人麵前強迫他看到這一幕。
兩個神仙一般的人站在一起,不管是容貌還是氣質都是一絕。可惜,老七現在能夠從他們身上感受到的隻有冰冷,無盡的冰冷。
他看著兩個人,然後猛然的朝著杜承勳他們那邊退去。
“大哥,大哥你聽見了嗎?她承認了!她自己承認了!”
“你還沒明白嗎?這一切我們都是知道的,不然你以為咱們杜家的大門真的是這麽容易進來的?”杜承鈞似乎有些看不下去自己這位堂哥這樣蠢了:“不過,往後倒是也應該好好篩查一下,畢竟確實不應該放有些人進來!”
“你!”
到了這一刻,老七若是真的一點都沒看明白那就是真傻了!
原來,這幾個人早就知道了時嫵和孟昱辰之間的關係,而他們不僅沒有阻止,甚至看樣子還是樂見其成的看著他們在一起。最重要的,是看孟家這位殺神的模樣真的對他們杜家新找回來的小丫頭情根深種。
這叫什麽事?
原本的胡謅變成了真的,他不知道事情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他隻知道現在的他就像是一個跳梁小醜一般在幾個人麵前轉了一圈。
“老七,我不管為什麽要這麽做,但我都勸你收了這心思吧!嫵兒比你想象的更重要,當讓,也更有能力!如果你不想死的話,還是老老實實該做什麽做什麽吧!”
杜承澤從另一邊走出,語氣頗為語重心長。
“二哥?”
“走吧!”杜承澤擺擺手:“有些事情,到我們這兒就應該有一個重新的開始了!”
他在杜樂韻那裏已經了解了時嫵所有的事情,單看蘭瑞斯特家族給出的消息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天仙一樣的姑娘其實實力甚至要比他們整個家族更加厲害。若是這樣一個人橫在中間平衡著他們和孟家的關係,可能有些事情就要開始重新考慮了!
“時嫵,你給我等著吧,這件事不算是結束了!”
老七爬起來,有些憤恨的看著時嫵,然後狼狽的離開了飯廳。
“嘖嘖,他這又是何苦!我又沒得罪他,幹嘛非得把我逼到絕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