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另一個時家
“小舅媽?”
沈鈺像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這三個字代表著什麽意思一樣,他瞪大著雙眼似乎在等著時嫵給出一個解釋。
“就像你聽見的,字麵上的意思!”
忽然,身後一個有些薄涼的聲音響起,讓他本能的一陣心悸。
“小,小舅!”
他看著來人,正是他那個站在京城金字塔頂端的小舅舅。
“長本事了啊,居然還肖想上了你不應該肖想的人?”
孟昱辰往前了幾步,自然的站在了時嫵的身側。
“怎麽才來?”
時嫵微微側頭,這家夥一早就知道宴會的事,卻在這個時候才出現!
“有些事情處理了一下,抱歉!”在看見時嫵的時候,孟昱辰臉上的表情溫柔的像是一灘水一樣:“不過看起來,我來的很及時了!”
“確實!”時嫵若有深意的瞥了沈鈺一眼:“正好,你自己的外甥你自己處置!”
說完,就想要轉身離開。
“別走啊!”孟昱辰似乎算準了她想要做什麽,一隻手早就握在了她的胳膊之上:“你也是做長輩的,這是咱外甥!”
“可別,我沒有這麽不孝順的外甥!”
時嫵翻了個白眼,看見沈鈺,她才覺得在晏城看見的那些侄兒有多好。就連杜開陽那個別扭的小破孩都順眼不少了!
而沈鈺就那樣傻傻的站在那兒,看著眼前兩個人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如果他現在還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那他就真是個傻子了,原來,傳聞都是真的。
時嫵真的和他小舅之間有一腿,那,是不是從那次的時候開始……
他不敢想下去,如果說時嫵的身份讓他心裏還有一絲絲的幻想,那孟昱辰站在這裏就徹底打破了他心裏僅存的那點旖旎。多年來的陰影之下,讓他不敢有任何違抗這位小舅舅的舉動。
“聽見了嗎,還不快叫人!”
孟昱辰瞥了他一眼,滿是不屑。
這孩子半點不像孟家的人,要不是看在自己早死的姐姐的麵子上,這家夥現在早就不知道在哪兒了!
“小舅,媽!”
他斷斷續續,卻還是把那三個字脫口而出了。
“小舅媽就行,不用叫媽!”時嫵不知道為什麽,覺得麵前的一切無比的有喜感:“行了,叫完人就回去吧,還等著我給你紅包嗎?”
一個天選之子,最後變成了現在這副受氣小媳婦的模樣。嘖嘖,這可真是她從未見過的發展路線!
“是!”
沈鈺機械的點著頭,像是一切還沒有緩過神。
“管好你自己的人,沈家若是到你手裏隻能越來越走下坡路,那也就沒有什麽存在的必要了!”就在他轉身的時候,孟昱辰忽然說了一句:“別對不起你母親!”
“我明白,小舅舅!”
應了一句,沈鈺像是才有些回神。他一步步往自己的位置而去,心裏卻亂做了一團。
而剛剛的發生的一切,也不僅僅隻有他們幾個人知道。那些圍在他們身邊的人一個個都支愣著耳朵想要知道些什麽八卦,直到孟昱辰出現看見兩個人之間的互動,那些人似乎更確定了傳聞的真實性。
“孟爺,您……”
一個一直都沒有出聲的,京城之中富有底蘊的家族的家主看見孟昱辰過來不由得出現問了一句。
“如你所見啊!”孟昱辰牽著時嫵的手,像是在朝著所有人宣布什麽:“我和時嫵,就是你們想的那樣的關係!”
“那,豈不是您和杜家?”
他和時嫵到底是什麽關係在這些人的眼中現在反而成為了次要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孟昱辰和杜家之間關係的變化。
如果說時嫵是杜家的表小姐,那孟昱辰豈不是要直降一個輩分成為杜家當家人的晚輩?
“是,我孟昱辰很快就要成為杜家的女婿了?怎麽,有什麽問題嗎?”
孟昱辰看著那一雙雙探究的目光,他從不覺得這個身份有什麽問題。既然喜歡時嫵,那就會接受屬於她的一切,包括杜家。
況且,就算是真的讓杜家深入自己的身腹又能如何?有些鴻溝,是永遠都沒有辦法被跨越的!
“沒有,沒有問題!”
當事人都這樣坦然,他們能說什麽?
難不成,當著時嫵的麵說這樣其實並不是個合適的決定?
“趁著大家都在這兒,我今天也要宣布一件事……”
孟昱辰示意一邊的韓忠民把話筒遞過來,時嫵既然已經答應他了,那他們之間的關係在這一刻就應該被昭告天下!
隻不過,就在他即將要說出下一句話的時候,原本緊閉的大門忽然再次被打開。
如同上一次將時嫵介紹給所有人的宴會一樣,一個無人認識的男人忽然出現。
“你是誰?”
韓忠民警惕的看了過去,因為晏城的事情已經傳出來一些,所以他現在無比的緊張。
“我是時家人!”那人說了一句,而後直直的看向時嫵:“曳嵐的時家!”
曳嵐時家?
時嫵一陣皺眉,這家夥又是從哪兒跑出來的,自己壓根也不認識這個家族的人啊?
而就站在她身邊的孟昱辰則是一臉的戒備,顯然這個男人所說的家族他是知曉的。
“你來這裏做什麽?曳嵐時家已經許久不登華國土地,你到底在打什麽算盤?”
在座的所有人其實都跟時嫵一樣,對這個時家並沒有多少了解。甚至很多人下意識的看向了時家人坐著的角落,以為這家和時家有什麽關係。
但是一些有心人看見孟昱辰的表情之後就知道,這件事並不簡單。
“我是代我們家主前來贈送賀禮的!”那人雙手奉上了一個東西,那是一個檀木的盒子:“時小姐可以放心,我們和蘭瑞斯特家並不一樣,您不用擔心會有什麽問題。”
“我與你們家主有什麽關係?”
時嫵也是有些警惕,能夠讓孟昱辰都露出這個表情的家族絕對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家主說,有些事情到時候您就知道了!”男人似乎故意正在賣關子:“應該,很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