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日遊
隔天夏成跟著黎晨、夏籬來到了小島後,才發現他們兩跟本就不是去什麽黎晨家。夏成有種被騙的感覺,夏籬是抵死不承認有說過去黎晨家這回事。他確實沒有夏成說過。這些都是借夏媽媽之口說的。
小島上幾乎沒有什麽居民,不過應該有的都有。夏籬他們到的時候歐陽俊已經到了,同時來的人還有,南華的唐劍,許姻,劉依依,王鑫,智成的林藝如,藝飛,還有一個想不到的人葉宇豐。
夏籬看到唐劍很不高興道:“你怎麽在這裏?”
唐劍壞壞道:“這不想你了,就來了,我可沒有答應和你永不相見的。”
歐陽俊過去抱著夏籬的腰:“怎麽你們認識?”
夏籬瞪了一眼唐劍:“鬼才認識他。”說著就拉著歐陽俊走了。
唐劍沒有說什麽,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
劉依依輕輕搭上唐劍的肩膀:“看上那女生了?”
唐劍沒有說話。轉身離去。
留下劉依依一個人生悶氣。
葉宇豐走到黎晨身邊 :“小公主,很高興見到你,希望我們能有一段美好的回憶。”說著拉起黎晨的手想要吻一下。
夏籬跑過去把黎晨的手從葉宇豐手裏使勁的拉下來,葉宇豐為不讓黎晨縮回手,自然使了一些勁,經夏籬這麽使勁的一拉,黎晨的手一下就紫了一塊。
夏籬把黎晨推到身後叫道:“葉宇豐,你離黎晨遠一點。”
葉宇豐一把把黎晨從夏籬身後拉到他身邊:“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夏籬不甘心抓住黎晨的手向他自己這樣拉,葉宇豐摟任黎晨的腰,黎晨坐了那麽久的車,頭暈暈的,經他們兩這樣一吵差不出已經陷入了暈暈沉沉之中。
林藝飛走過去冷冷道:“你們兩再這樣吵下去,我看等下我們就得去醫院了。”
夏籬這才發現黎晨的狀況,放下了黎晨的手,葉宇豐把黎晨抱到早就安排好的房間裏,歐陽俊道:“先用他休息吧。”
大家都去玩了,夏成一個坐在酒台上喝酒,許姻接過他手裏的酒杯喝了一口道:“一個不如兩個人喝。”
夏成再拿了一個杯給許姻倒了一杯酒。
許姻接過酒:“失戀了?”
夏成沒有出聲。
“我叫許姻,交個朋友。”許姻把酒杯舉到夏成根前
夏成和許姻碰了一下杯:“夏成。”
接下來兩個都沒有說,一杯接著一杯,看像是兩個傷心的人,互相找到了共鳴。
夏籬他們都在外麵打球。夏籬專把球往葉宇豐的臉上打。隻可惜他球技太差,每次都被葉宇豐躲開。為了不出事,葉宇豐不和夏籬打了。
黎晨醒來已經是晚飯時間了,夏籬不停的給黎晨夾肉食。黎晨看著一碗的菜,有第一天到夏籬家的感覺。
黎晨的碗都放不下了,夏籬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唐劍道:“你喂豬啊!”
夏籬白了唐劍一眼。繼續夾著。
歐陽俊道:“黎晨的食量好像沒那麽大?”
黎晨忙接著道:“是啊!是…..”
沒等黎晨把第二句啊說出來,夏籬生氣道:“你住嘴,要不是你當初不吃補品,現在怎麽會身體那麽差。我現在決定以後不能對你心軟了,一定得讓你多吃點。”
林藝飛冷冷道:“我想貧血的人,多吃點血類的東西會比吃肉好得多吧?”
夏籬想想也是,夏籬是不吃血類食品,準備把血類食品全給黎晨拿過來時,黎晨忙說:“不好意思!我吃好了先上去了,你們慢慢吃。”說完就準備走人。
夏籬手裏拿著菜碟,來不急放下,另一隻手快速抓住要逃走的黎晨:“想跑沒那麽容易。”結果黎晨被夏離抓過來慢慢的吃著那碟不知什麽血的菜。
黎晨隻好認命,他要不吃夏籬心裏的內疚會越來越深。夏籬這樣子一方麵是出自於對他的關心,另一方麵夏籬內心很自責,黎晨為他受傷後,流了很多血。當時醫生說要多補補,看到黎晨那種痛苦的樣子,夏籬一時心軟,找點事出去走走,好讓黎晨趁機把另一半被倒掉的。
晚上夏籬和歐陽俊約會去,黎晨一個人在外麵散步。葉宇豐關心道:“好些吧?”
黎晨看看葉宇豐:“好多了。你怎麽會來這。”
葉宇豐看著黎晨認真道:“因為你在這,平時去找你,你未必會見我,不是嗎?”
黎晨避開葉宇豐的眼神,沒有說話。兩個人靜靜的走著,直到回到原點。葉宇豐道:“謝謝你!今天陪我走了那麽長的一段路。”
黎晨不明白的看著葉宇豐,葉宇豐笑道:“隻從在星晨再次相識後,我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安靜的在一起過。”
黎晨對葉宇豐笑著,沒有說話。
葉宇豐看著黎晨的笑臉:“明天我要回邊城,希望在我走的時候能看到你。”
黎晨笑笑道:“明天我會去送你的。”
第二天一早葉宇豐就離開,他沒有等黎晨來送他。
夏籬提意去海邊遊泳,他可是為了這個苦練了不少時間呢?
大家覺得不錯,換好衣服向海邊而去。
可能是由於人少的原因,沙灘很幹淨,好像不曾有人來過一樣。夏籬拉著歐陽俊向海裏衝去。許姻一直和夏成在一起,這會兩個人在玩衝浪。林藝如和黎晨兩個在沙灘上坐著。
林藝如看著海:“對不起!”
黎晨看了看林藝如:“為什麽道歉。”
“我不應該恨你,是李思勉喜歡我還不夠深。”林藝如憂傷的說道
黎晨不知道要說些什麽,應該或是適合說些什麽,他什麽都沒說。
林藝飛和唐劍在另一邊坐著,劉依依也在。
黎晨轉開話題道:“唐劍好像和林藝飛很熟。”
林藝如看向他們的方向道:“我們是一起長大的。”
黎晨道:“劉依依呢?”
林藝如笑道:“他是後來認識的,不過那裏有唐劍,那裏就有劉依依。”
黎晨站起來:“我想去走走,你要一起嗎?”說著向前走去
林藝如沒有出聲,站起來跟著黎晨一起走著。
林藝如道:“你不是也會遊泳嗎?為什麽不去遊。”
黎晨看著前方道:“最近我常會突然身體出狀況,我怕到海裏後出狀況。把夏籬的浪漫海遊打斷。”
林藝如很認真的說:“我很羨慕你們兩的友情,我曾經認為,世界上是沒有真正的友情….”
黎晨看著前麵,沒有說話。他要怎麽說呢?他和夏籬的友誼是夏籬的付出下建立起來的,而他隻是在配合著夏籬。靠著一方的付出建立起來的友情。這樣子的友情真的價得人去羨慕嗎?
走著走著,不知走到什麽地方了。兩個才發現已經遠離了他們的隊伍。這地方不大,對於兩個方向感不好的女生來說,足以讓他們迷路了。
林藝飛發現他們兩不見後,就開始去找他們。
黎晨和林藝如發現自己迷路了,林藝如很急,黎晨像是沒事一樣:“我走不了多遠的,在這裏等著他們來找我們。”
林藝如想想也以,他們兩是走不了多遠的。可也不能呆呆的這樣等,林藝如到處看著看有沒有好玩的東西。
“好可愛啊!”林藝如高興的叫道。
黎晨走去看看他發現了什麽好玩的東西。一條很小小蛇在地上,可能是剛出生的,林藝如拿著樹枝不停的逗著他玩。
黎晨拉拉林藝如的衣服道:“你不怕。”
林藝如看著小蛇開心的說:“有什麽好怕的,它那麽小,可能連牙齒都沒有,有什麽好怕的。”林藝如這樣想,膽子也越來越大了,讓手抓住小蛇的頭高興的叫道:“黎晨,你看我抓住它了。沒事的。”
黎晨害怕的躲開,林藝如調皮的把蛇頭對向黎晨的手嚇他。
林藝飛一把抓住林藝如的手,從他手裏把蛇拿下來,丟出去。
林藝如不高興道:“你幹嗎?”
林藝飛生氣的對林藝如說道:“你白癡啊!那蛇有毒的。要不是蛇受了傷,早就把你給咬死了。”
林藝飛好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看著林藝飛:“你生氣了……”
林藝如高興的拉著黎晨道:“飛生氣了。你知道嗎,從我們懂事以來,我再也沒見過他生氣。剛剛他生氣了,飛活過來了,不是活死人了。”
林藝飛瞪了林藝如一眼。自己往回走去。
林藝如像是記者一樣,圍著林藝飛問一大堆的問題,說是要向他爸媽報告這個重大發現。
黎晨跟在後麵,笑著看著他們兩。想不到林藝如有這麽膽大的一麵。
在這次假日遊結束前,歐陽俊安排了一個舞會,黎晨問夏籬:“我怎麽不知道有舞會?”
夏籬抱著黎晨道:“放心我已經給你準備了服裝。”說著拿出一件白色的小公主服。
黎晨看著夏籬還想說什麽,夏籬不等黎晨說出來急著推黎晨去把衣服換上。
黎晨換好時,夏籬已經化好裝了,夏籬把黎晨的頭發簡單的紮了一下,看起來親切而美麗。
夏籬道:“你本身就很高貴,把頭盤起來,高貴的會讓人不趕接近。”
黎晨對夏籬笑著,夏籬說好就好吧。
黎晨和夏籬下樓後,樓下的舞廳裏隻有歐陽俊,歐陽俊接過夏籬的手,輕輕的吻了一下:“你太美了。”
夏籬有些不好意思。
黎晨和夏籬說了一聲向酒台走去。
林藝飛和林藝如走進來,走近酒台時,林藝飛愣了一下。林藝如看著林藝飛臉上難得的表情,忍不住笑起來。
林藝飛回頭白了藝如一眼,藝如笑道:“你不過去,等下就沒機會了。”藝如說著自已向黎晨走去。
林藝飛不理藝如,和藝如一起向黎晨走去。
他們到黎晨身邊時,黎晨已經喝了三杯,藝如叫他時,他抬起來看著藝飛藝如笑道:“這個很好喝,你們也來一杯。”
藝如看了看黎晨手裏的酒,笑著道:“去一下洗手間。”
黎晨轉向藝飛道:“來,你也喝一杯。”說著拿著酒向藝飛走去。
藝飛接住搖搖晃晃的黎晨。黎晨抬起頭,兩人的臉很近,近得可以聽到對方的呼吸。藝飛轉過臉道:“你喝醉了。”
黎晨又對上藝飛的臉,任性道:“你為什麽不看我,我臉上有東西嗎?”
藝飛再轉過臉道:“你真的醉了。”
黎晨再次對藝飛的臉認真的說:“我醉了。”然後抱著藝飛的脖子,可愛的笑道:“人家說,說自己沒醉的人才是醉了,我說自己醉了,那我就是沒醉了。”說著雙手捧著藝飛的臉,把臉靠向藝飛的臉輕輕道:“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啊!”
藝飛看著黎晨越來越近的臉,心跳都快了好幾倍。
黎晨突然放開藝飛的臉,笑道:“你好可愛啊!我好喜歡你。”
藝如聽到黎晨的話,真是哭笑不得。
藝如躲在一邊看著,看藝飛被黎晨戲弄成這樣,開心的不得了。藝如想,黎晨簡直就是藝飛的克星。
夏成看到林藝飛抱著黎晨一動不動,黎晨也抱著藝飛的脖子,覺得有點失常。走過去才發現黎晨醉了。
夏成想要接過黎晨,黎晨突然抬起頭:“不許動。”
夏成隻好對藝飛說,你送他回房吧。
藝飛把黎晨放到床上,給他蓋上被子後,看著黎晨熟睡的臉,溫柔道:“你真是我的克星。”
藝如笑著接道:“我也這樣認為,難道我們達成共識。”
藝飛站起來,冷冷的看一下藝如向外麵走去。
藝如在後麵道:“你不親一下他再走,不然以後可就很難有這個機會了。”
回學校後,夏籬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卓越,問黎晨的身體為什麽會這麽的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