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分離
“殺人?”林穀雨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池濤,聲音哆嗦著。
“因為我沒有辦法靠近那個九指,不然我早就殺了他。”池濤的眼中充滿了狠絕,就像是一直餓狼的眼睛一樣,“有很多人在保護他。”
林穀雨的眉頭微微一蹙,抬眼望向池濤,“我們報官。”
“報官有用嗎?”池濤看著林穀雨這個樣子,隻覺得女人就是天真,“除了我知道他是凶手,沒人知道。”
對。
即便是池濤這樣說,官府的人也沒有辦法將他捉拿歸案。
“你二嫂是為了你死的,你去殺了他,天經地義!”池濤冷冷的望向林穀雨,聲音沙啞。
林穀雨驚愕的望向池濤,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二哥,你是說?”林穀雨猶豫的望向池濤,不確定地開口文道,“讓我去殺人?”
傍晚的時候,池航從外麵回來,跟著床上的林穀雨打了一聲招呼,就進屋洗澡了。
等著池航從裏麵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林穀雨一個人呆呆的坐在床邊。
手拿著巾帕使勁的擦著頭發,納悶的走到床前,池航瞧著林穀雨一直看著池冬,一動不動的,輕聲的叫道,“穀雨?”
“啊?”林穀雨猛然回過神,偏頭望向池航,驚愕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輕聲說道,“你回來了呀!”
“我剛剛跟你打過招呼了。”池航說著,坐在床邊,“怎麽了?”
林穀雨的眉頭輕蹙了一下,有些心煩意亂的說道,“二哥回來了!”
“真的嗎,他人呢?”池航笑著望向林穀雨,這段時間林穀雨一直擔心二哥的去處,這回再也不用擔心了,“回家了嗎?”
林穀雨輕輕的點頭,心神不寧的,“我本來想留著二哥在這裏吃飯,隻是.……”
池濤還在怪她,怪她當時為什麽在那裏,如果不是因為她的話,二嫂也就不會死了。
對於池濤的責怪,林穀雨也能明白。
聽著林穀雨有氣無力的說道,池航也明白林穀雨的心裏是怎麽想的,故作輕鬆的說道,“既然二哥回來了,時間長了,咱們關係肯定會好的。”
林穀雨心不在焉的點點頭,黑眸的瞳孔微微一縮,“二哥說是找到了殺害二嫂的凶手了。”
池航臉上輕鬆愉悅的表情在那一瞬間凝固起來了,麵色沉重,“是誰?”
林穀雨將池濤一直尋找九個手指頭的人說了下,抬眼望向池航,輕聲說道,“二哥覺得是那個叫做九指的人,說是這方圓百裏沒有九個手指頭的人了。”
池航的臉色更加的嚴肅,表情凝重,“但是單憑這一點,也不能確定是九指做的。”
“我也是這麽想的,但是二哥好像是認定他了,他一開始想要自己動手殺了那個人的,”林穀雨眉頭皺成一團,聲音沙啞,“但是他沒有機會下手。”
“胡鬧。”池航的眉頭皺成一團,伸手將頭發上麵的巾帕拿下來,“哪裏能夠因為那個人跟凶手都是九個指頭就判定那個人是凶手的?”
林穀雨伸手抓著池航的手,一臉焦急的說道,“我們去跟四弟說聲,讓四弟查查那個九指的人,說不定能夠查到蛛絲馬跡。”
“好。”池航知道林穀雨的心裏一直放不下二嫂的死,在林穀雨的眼裏,二嫂如果不是因為救她的話,就不會死的。
二嫂死了,這件事情本來就該徹查清楚的,隻是瞧著四弟要忙的事情有些多,還是需要請個捕頭的好。
想到這,池航忽然間想起,聽說臨縣有個捕頭,武功蓋世,查案什麽的最在行了。
“你別著急,”池航看著林穀雨擔憂的樣子,開口說道,“我記得臨縣有個捕頭,人家都稱他為神捕,我去請他過來。”
“四弟的人都查了好久,都沒有查到什麽蹤跡。”林穀雨想著那件事情就舉得心煩,如果有個什麽監控就好了,監控調出來,就能直接看到周圍的情況。
“我明天去請。”池航瞧著林穀雨耷拉的臉,滿帶繭子的手輕輕地撫上她的臉,溫柔地摩挲著,輕聲說道,“你不要擔心了,真的沒事。”
林穀雨心不在焉的點點頭。
池航第二天一大早,將店鋪所欠的銀兩全都還清了,將鋪子裏麵的事情妥善的安排好,池航這才從鎮上回來。
一到家,池航就開始收拾衣服。
瞧著池航這個樣子,林穀雨納悶的走到池航的麵前,“你這是做什麽?”
“去臨縣需要一天的時間,”池航回頭看了一眼林穀雨,將常穿的那些厚重的衣服拿出來,全都放在包袱裏麵,“我今天就去,過幾天才能回來。”
這麽遠?
林穀雨想著現在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馬,即便是池航現在趕去了那邊,還要接著去找那個神捕。
“你知道神捕在哪個縣或者鎮上嗎?”林穀雨疑惑的望向池航。
池航係包袱的動作微微一頓,站直身子,抬眼望向林穀雨,輕聲說道,“我沒有那個本事將犯人找出來,但是花錢去找一下神捕還是好找的。”
說著,池航的手輕輕的摸著林穀雨的臉,“店裏的事情,我已經交給了店小二,最近隻賣東西,暫時不幫著裝,等我回去再去裝馬桶。”
“可是。”林穀雨的眼睛在池航的身上打轉,心裏說不出的難受,伸手拉著池航的衣袖,“要不找別人去,你自己親自去這多耽擱事情。”
主要是,要這麽長的時間都見不到他。
當初池航的店鋪剛剛開業,林穀雨一會見不到池航就覺得心裏慌得很,現在池航要去那麽遠的地方,林穀雨的心裏更加的不安。
“不會。”池航說著,細心地伸手將她額前的碎發整理好,微微低頭,唇緩緩的印在林穀雨的額頭上,輕聲哄道,“我很快就能將神捕帶回來的。”
林穀雨擔憂的望向池航,微微抿唇,抿出了一道蒼白,明知道不該問的還是忍不住的問出口,“非去不可嗎?”
“既然邀請人家過來幫忙,自然是要帶最大的誠意。”池航望著林穀雨那雙擔憂的眼睛,心微微動搖,伸手將林穀雨攬在懷裏。
可以這樣攬著她,陪在她的身邊。
“我很快就會回來的。”池航低聲說道,微微鬆開了林穀雨的身子,“在家等我。”
很多時候,池航都是聽林穀雨的話,但是有的時候,卻又格外的固執。
因為他覺得,想要讓林穀雨不安的心平靜下來,那就是抓到那個凶手,既然池濤找到了那個人,隻要神捕肯幫忙,所以的事情都會迎刃而解了。
池航微微移開視線,瞧著林穀雨那眼神,他就不想離開了。
“我先走了。”池航說著,將身上的包袱往上弄了一下,忽然間想是想到什麽,回頭看向林穀雨,“家裏還有二百兩銀子,你留在身邊,到時候有什麽事情也好拿錢打點。”
“你帶錢了嗎?”林穀雨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擔憂的問道。
“拿了五十兩。”池航瞧著她那個樣子,心都軟了下來,哄著,“你不用擔心我的,我沒事的。”
林穀雨依依不舍的將池航送到大門口,瞧著他背著包袱一步一步的走遠,心裏難受的要命。
小雪瞧著林穀雨的神情,微微歎了一口氣,輕聲說道,“夫人,老爺過兩天就會回來的。”
“我知道。”林穀雨瞧著池航原本的背影,心裏總覺得空蕩蕩的,這是兩個人在一起之後,或許是分開的最長的一段時間。
以前她一個人不會覺得任何的失落寂寞。
可是,即便是周圍的人都陪在她身邊,如果沒有池航的話,她的心就是寂寞的。
直到看不到池航背影的時候,林穀雨低著頭,默默的朝著屋裏走去。
瞧著林穀雨這個樣子,小雪無奈的笑了笑,輕聲說道,“夫人,老爺身手那麽好,會有什麽事情,可能就是路上會耽擱些時間。”
如果她沒有懷孕的話,肯定會跟著他一起去。
林穀雨也沒有精神跟小雪說話,一個人默默的進屋了。
小雪跟小畫兩個人互看一眼,兩個人都是束手無策。
“小雪,”小畫聲音軟軟的甜甜的,抬眸望向小雪,輕聲說道,“要不,我們將趙老夫人找來?”
趙老夫人,說的便是趙氏。
“那樣也成。”小雪的雙眸微微勾起,笑眯眯的說道,“如果老夫人來的話,夫人的心情應該會好多了。”
小畫輕抿著唇,鄭重其事的點點頭。
“那你在家裏看著夫人,我出去下。”小雪說著,笑著望向小畫。
“好。”小畫等著小雪離開了,隨後將門鎖上了。
池航背著包袱,進了一個鎮子,瞧著天色不早了,直接找了家客棧準備歇息。
吃了點飯,池航將手裏的包袱放在一旁,走了一天了,倒是有些累了。
迷迷糊糊的時候,池航隱隱約約的聽到有人開窗戶的聲音。
他向來淺眠,尤其在保持警惕的時候,睡覺不過就是閉目養神而已。
腳步聲格外的輕,卻越來越近。
池航猛然睜眼,寒光一閃,那人手中冷劍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