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不好意思,我當時在化妝間
“沈歡歡,你笑什麽?你以為你裝的底氣這麽足,大家就會相信你了?我忽然想起來,你剛剛可是借用了我姐姐的化妝間了。”
“哦?我是借用了,不過是我想去的嗎?是什麽原因,你心裏沒點兒數的?”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當初我們是都出了化妝間的,化妝間裏隻要你一個人,也就是說,你完全有可能將‘夏瞳’給偷走!”蘇瑾曉接著說道。
“所以呢,你想說什麽?”
沈歡歡將坐在高腳椅上,看戲的看著蘇瑾曉。
看來她還是低估了蘇瑾曉的無恥程度了,毀了一個白安然不說,竟然還想將自己也給連帶著毀了?!
不過蘇瑾曉還是挺有小聰明的嘛。
這麽快就想到了應對她的辦法了。
沈歡歡優哉遊哉的拿起果汁喝了一口。
一直在旁邊看著的韓佳可是看不下去了。
“你怎麽能這麽汙蔑歡歡?我們歡歡才不屑去偷什麽項鏈呢!”
“那可不是什麽普通的項鏈哦~而且韓佳,你當你還是跟著恒青曼的時候嗎?我們家曉曉在這裏說話,輪的上你插嘴嗎?”
蘇瑾曉的助理忽然從人群中出來,不屑的看著韓佳。
“書萱?你怎麽……”
韓佳看著眼前的女孩兒,滿眼的不敢置信。
“你怎麽忽然這麽跟我說話?我們不是好朋友嗎?你為什麽這樣指責我?”
韓佳和羅書萱是同一屆畢業生,出來以後,韓佳跟著恒青曼,羅書萱也被派給了一個差不多名氣的演員,不過那個演員一直不溫不火的,就被解約了。
後來羅書萱也跟了幾個人,但是一直都火不起來,直到後來遇到蘇曉曉,這才穩定下來。
前段時間羅書萱還和韓佳一起出去吃飯來著,還說互幫互助一類的話。
當時恒青曼還沒有退隱呢。
自從恒青曼退隱後,韓佳就一直心情不好,想要找羅書萱談心,結果羅書萱一直都說自己忙。
就拖到了現在。
今天,可以說是她們二人這麽久一來,第一次見麵了。
結果一見麵,韓佳就被羅書萱那嫌棄厭惡的眼神給傷到了。
“韓佳,你現在不過就是一個小新人的助理,咱們圈裏的地位也很明顯的,你可是別想和我攀關係,以後你見了我,還是不要和我套近乎了,還是叫我萱姐吧。”
“???”
韓佳怎麽也沒有想到,羅書萱現在竟然變成了這樣。
她到底是哪裏得罪了她了?
難道就是因為沈歡歡現在在娛樂圈裏沒地位嗎?
可是之前她跟著恒青曼的時候,不也是沒有瞧不起她嗎?
“哦不對,你跟著的除了是個新人以外,還是個小偷呢!”
“你!你別太過分了!”韓佳氣的臉通紅。
歡歡才不是小偷呢!
“好啦小夾子,咱不生氣了啊,跟這種人不值當的啊。”
沈歡歡勾住韓佳的脖子,將她摟到了身邊,遞給她一杯飲料。
“來,喝點兒果汁消消氣。”
“歡歡!你怎麽現在還不著急呢?她們都誤會你偷東西了,你怎麽就不說解釋一下呢?
還有,明明你就是為了她才出頭的,結果她就這樣看著你受委屈,也不說一句話的,你還幫她幹嘛啊?”
韓佳有些想不通,沈歡歡為什麽要無緣無故的幫助白安然。
她在一旁,也早就看的明明白白的了,早就看出了蘇瑾曉是陷害白安然的。
蘇瑾曉的背景,沈歡歡對上肯定是要吃虧的,要是為了沈歡歡的好朋友,她還能理解,但是沈歡歡和白安然之前根本就沒有過接觸啊!
“小夾子,你這想法就不對了,咱們不能昧著良心啊,我想你也看出來其中的貓膩了吧。
咱們可不能跟其他人一樣,畏懼權勢,就不敢說出真相的。”
沈歡歡板起臉來。
她希望自己身邊的人都是不畏懼權勢的人。
如果害怕攤上事而昧著自己的良心,那這樣的人,早晚有一天也會背叛自己的。
她可不想再被人背後捅刀了。
視線還看向了角落裏的一個不知道是誰的小助理。
她當時錄像的時候,可是看到這個小助理了,那個小助理可是看到了當時的情況的。
現在卻因為怕惹事,一直縮在角落裏。
雖然這樣明哲保身沒錯,但是若是要她和這樣的人深交,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歡歡……”
韓佳為難。
她雖然知道這麽做不對,可是她真的不想沈歡歡就這樣陷入無妄之災。
“好啦,我們都知道你是擔心歡歡,不過你看歡歡這沒事人的樣子,你就別瞎操心了。”
夏嵐從後麵走過來,拍拍韓佳的肩膀。
“歡歡啊,原來你讓我看的就是這麽一出戲啊。”
韓佳有些懵。
她怎麽好像看著夏嵐一點兒都不擔心啊?
這要是平時沈歡歡受了委屈,夏嵐可是要上去跟人拚命的。
再一看沈歡歡,洶湧成竹的笑著。
“你們……”
不等韓佳說什麽,夏嵐就勾著她的脖子將她帶到了一旁。
“好啦,你也就跟著我一起看戲吧,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看到她們這個樣子,蘇瑾曉心裏也有些虛了。
如果一開始她是覺得沈歡歡是大眾臉充胖子。
現在她可不這麽認為了。
夏嵐的話說的太明白了。
從很早以前,沈歡歡就讓她看戲了!
沈歡歡一定是看到了!
蘇瑾曉越想,心裏就越虛。
“蘇瑾曉,我不得不承認,你的計劃其實很完美,要不是我親眼所見,我恐怕也會誤會安然前輩。
可是好巧不巧的,我恰好聽到了,看到了。目睹了事情發生的一切。”
沈歡歡站起身,一步步走近蘇瑾曉。
“你說你怎麽能那麽不小心呢,當時我可是在化妝間啊。”
蘇瑾曉以及程月娜、譚玉瑩三人的瞳孔同時縮小。
當時化妝間有人!
沈歡歡並沒有出去?!
“你……你在說什麽?我們根本就沒有去過化妝間。”蘇瑾曉磕巴了一下。
“怎麽,被我說中了,心虛了?”
“我才沒有!我說我沒去,我就是沒去!”
沈歡歡白析的手指摸摸下巴,裝作思考的樣子。
忽然抬手一指不遠處的攝像頭。
“不如我們看看監控?一切不就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