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送信-1
一個長發女子使勁敲了敲她的頭:“哭什麽哭,不吉利的丫頭,呸呸呸,誰說我們安少那個什麽了,現在沒找到人,說明他根本沒事,肯定是有人救了他,智美組織了人在周邊居民區找呢,肯定會找到的。”
旁邊一個膽小的女生也失魂地坐在地上:“都找了一天了,連警察都出動了好多人還是沒消息,肯定是沒人看見,完了徹底完了。”
長發女子怒了,一腳踹在她身上,地上的女子麻木地晃了晃身體,雙目呆滯。
“你們,都別給我哭了!誰再哭就不是安少的粉絲,都給我站起來,站起來,去找,接著去找,把首爾翻一遍也要找到。”
一名警察走過來對長發女子道:“申藍兒,帶著你的部隊散了吧,叫那個智美的也不要再亂轉擾亂市民了,否則我就抓你。”
“切,有氣力,幹嘛不去找人,跟我橫什麽,都是你們無能,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叫申藍兒的長發女孩並不怕他,插了腰凶狠地瞪著他。她是韓國首爾柳承安粉絲團團長,上午她已經帶人大鬧警察局了,要求他們一定找到柳承安,否則誓不罷休。弄得這些警察非常頭痛,也是巴不得快找到人息事。
“申藍兒,你敢侮辱警察!我們會找到他的,不用你操心!你願意找是吧,那好,就讓你住在這!”說罷警察氣呼呼走了,她們人多力量大,既是警察也不敢在這緊張時刻囂張,更不敢抓她,激怒了悲傷的這支龐大的隊伍自己可沒有好下場。
申藍兒當他理虧,在後麵大聲罵著。有人過來拉她才憤恨地坐下,氣得眼裏要噴火。
婦人看著這一切,心裏升起一絲溫暖和感動,她走到申藍兒旁邊:“我在這替承安多些你們了,等找到他我一定告訴他你們是多麽愛他,盼著他回來。我相信你們的誠心一定會感動上天,我兒子絕不會出事的,孩子,聽我的,回去休息吧,你們也忙一天了。放心吧,回去。”婦人正是柳承安的媽媽,旁邊的略帶白發的男子則是他的爸爸。
“伯母,你回去休息吧,別熬壞了身體。我們年輕沒事的,我再等等智美那邊的消息。正像您說的,我堅信他一定沒事,所以您放心。”
柳媽媽想了想,心情已經好了些,不如休息下養好身體等消息。
申藍兒一看電話智美還是沒來消息,她著急地打過去:“智美,怎麽樣了,有沒有找到?”她知道這句是話是白問的,可還是抱了一線希望,或許她們太激動,忘了通知自己呢。
“還沒有,姐姐,怎麽辦,我們快找遍半個首爾了,還是沒有消息。”智美一接到申藍兒的電話都快哭出來了,她著急了全城粉絲尋找,所有人都說沒有見到過,隨著時間的流逝承受著越來越深的絕望。
“智美別哭,我們都相信他還活著,他肯定是受了重傷無法告訴我們他的消息,你們再堅持一下啊。”掛了電話,一直忍著的淚早已奔湧而出。
柳媽媽剛走張藝珠和韓真菲來了,能同時如此近距離看到兩大明星,在平時早引起騷亂了。可現在大家都沒有心情去理她們,她倆早上分別來過了,回去後聚到一起商量對策,也是找了很久未果才來現場看一下。一看大家都還無精打采的,就知道沒有結果。
“真菲姐,怎麽辦,還是沒人,這個柳承安連出個事故都要氣死人,故意躲起來是不是。”
“怎麽可能呢,聽劇組人說他當時離爆炸位置最近,多半是受傷了,但為什麽不見人,這不大家也擔心呢。你別瞎猜了,他不會為了躲你受了傷都不出來。”
“最好是這樣!”張藝珠不滿道。兩人待了一會兒就走了。
黑暗降臨在這片悲傷的土地,隻有天上點點的星光安慰著仍在堅持的熱血粉絲。
柳承安醒來的第二天一早劉熙彤就熬好了中藥端給他喝,要了他家的地址和親人的號碼,琢磨著怎麽送信去。她昨天告訴柳承安今天上午訂了機票要去韓國有事,順便幫他送的。對方很相信她,除了歉意的感謝之外,也很高興能信能親自到達親人手裏。她已經說了太多的謊來掩飾自己的身份和清隱的秘密,真的好想有天柳承安能愛上她,她能敞開心扉說明一切。
兩年多沒離開過清隱了,感覺自己好像從來都是住在這的,快忘記了凡間的生活,除了思念父母親人,幾乎再也不想念凡間的一切。這次肯定是要出去一趟了,也好想去看看自己的父母。
劉熙彤在書房細細琢磨了腕上的空間轉換器,默默說千萬不要丟失,她怕萬一找不到了,一直戴在手上,目前功能隻是當做手表。
吩咐好柳承安要吃的藥,也端了吃的放在床頭,試著在電子地球儀上找到了柳承安的家,清晰到門牌號都可以看清楚。然後按下確定鍵,在準備要啟動轉換器時,又跑到鏡前檢查自己的儀容,她此去是要見柳承安的父母,極有可能是將來的婆婆,當然要整理好儀表,給她們一個好印象。又檢查了一邊兜裏的信,才小心翼翼地按下左邊的按鈕。
什麽也沒感覺到,甚至連眼都沒有閉上,就到了地球以上定位的那個門口,也就是柳承安的家,慶尚南道泗川市一座小型別墅。劉熙彤早已知道以前他家是在農村的,他出道後很節省,當時的目標就是給父母買新房子讓他們住得更舒服。3年後給父母買了這棟別墅,劉熙彤看了一下周邊環境,果然是很清幽,別墅間距非常大。
她想到過他父母此時可能會不在家,應該是為了他的事去了首爾。還是試著按了門鈴,按下後心裏十分緊張地等候著。過了很久都沒有反應,她隻好走了好遠找到一家公用電話,按柳承安寫的號碼,給他媽媽打了過去。本來想給妹妹打的,最後還是決定第一時間把消息告訴母子連心的媽媽。
剛打通那邊就接了起來:“你好。”
劉熙彤聽得出聲音非常疲憊,沒有力氣,她忽然想到自己的母親,一陣自責襲來,差點哭出來。鎮定一下後道:“您好伯母,請問您在家嗎。”
“你是哪位,我現在在首爾,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是的,柳承安讓我給您送信來了。”
“柳承安?你知道他在哪,是你救了他嗎,他受傷了嗎傷得重不重。”首爾的柳媽媽激動得嘴有點顫抖,猛然站了起來。
劉熙彤聽見那邊響起一陣慌亂的腳步聲和說話聲,但隻一會兒就安靜下來,不想也知道肯定是一幫人聽到有人知道柳承安的消息圍到了電話邊。
張了張有些緊張的嘴唇,按著胸口讓自己被他們帶動起來的激動情緒鎮定下來,輕聲道:“伯母請放心,他受了點傷,但不太要緊,很快就會好的。我湊巧碰見受傷的他,所以幫他治療了,現在很安全,請放心。”
“真的?我可以跟承安說話嗎,我想聽聽他的聲音。”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騷亂。
“他現在在休息,我給你送來了封他的親筆信。麻煩伯母告訴您的位置,我馬上送過去。”
“他傷得重不重,他現在哪裏養傷,我們直接過去看他。”
“恩,他離首爾很遠,您暫時看不到他,他傷得不重,您完全可以放心。”就算柳承安不交待,劉熙彤也知道告訴他父母時要隱瞞他真實的傷情。他們知道了也隻是徒勞的擔心,不如讓他們安心。
“那好吧,那麻煩你了孩子。”說著報出了自己的地址,從聲音和劉熙彤對自己的稱呼中辨別了對方的輩分。
劉熙彤迅速背了幾遍,因為除了首爾以外,後麵的地名她一個也沒聽懂,也沒發記下來,沒有背誦過韓國的城市街道名字。付了默默給她準備好的韓元,沒有收零錢就在男老板一直直視的目光中匆忙離開了。
找了一處僻靜的地方,確信沒人後啟動了手腕上轉換器右邊的按鈕。和剛才一樣,瞬間就回到了書房離開時的位置。她迅速按照發音查出了那些地址的名字,然後從地球儀上找了一個距離那個地址不遠的地方定位,因為她不想突然出現在他們麵前嚇著他們。
劉熙彤出現在柳媽媽住的樓房不遠處,看見一些人在大門口張望,一定就是他們了。她突然不想過去了,不知心裏在害怕什麽,大概是人太多,她不好意思暴露吧,雖然已經戴了口罩和帽子全麵武裝。
抬頭看了不遠處有家飲品店,在旁邊給柳媽媽打了個電話說她在對麵不遠處的某某飲品店,請他妹妹一個人過來取。搞得好像綁架似的,但她不知為什麽眼前總浮現柳媽媽憔悴不安的神情,就害怕那雙想象出來的眼睛。
她局促地隨便點了兩杯杯喝的,給柳承安的妹妹也準備了一杯。因為緊張這種異國場合沒敢說出韓語,搞得店員以為她是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