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他在懷疑
鬆銘這副樣子更是讓宋溪月心虛的同時又覺得有一些生氣。
宋溪月有時候覺得自己看不懂麵前這個男人。
宋溪月當初答應他的告白的時候,她以為這個男人會很高興,但是卻並沒有。
他隻淡淡而禮貌的微笑著,似乎對於她答應他做他女朋友這件事情並沒有多大的反應,意料之中。
鬆銘由內而外散發著自信的感覺,覺得自己就像是他的囊中之物的感覺讓她覺得極其不爽。
他淡定的過頭。
而且他們交往之後別說親親了,連抱抱都很少。
至少這兩樣在她看來,是情侶之間常做的事情。
但是他們卻是極少的,每次她想要靠近這個男人的時候,他都會禮貌的遠離自己。
在她以為他很愛她的時候,但他卻又清醒而明確的給了她一巴掌,告訴她,他並不愛她。
也就是這樣若即若離的距離讓她覺得患得患失的同時又生出一些報複心理。
她總是用各種各樣的事情麻煩著這個男人,希望他能給自己回應。
又期待著他因為某些事情而跟自己攤牌,或者是說自己也好,讓自己消停一點也好。
但是都沒有,這個男人對她的態度,一如既往的寵溺。
他會寵著她做任何的事情,他也不會責怪她。
但是卻從來也沒有表現出他很愛她過。
有時候宋溪月覺得他是在看著自己懷念著另外一個人,但是當她回過頭認真的來看他的眼神時,卻有些覺得自己是想多了。
這樣的想法折磨著她,同時也讓她變得有些不太想讓這個男人好過。
所以她總是給他找各種各樣的麻煩,隻要她解決不了的問題,她都想往男人這裏塞,好像是為了證明這個男人是愛自己的一樣。
但是,這個男人永遠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不在乎,不責怪,還有縱容一般的溫柔。
宋溪月突然就很氣,這個男人她看不透,她腦子一熱。
宋溪月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麽,直視著男人的眼睛,目光帶著認真,或許是試探,鬆銘有些看不明白,宋溪月看著麵前的男人開口說道。
“你剛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怎麽?現在是嫌我太麻煩你了,想要分手嗎?好呀,我成全你。”
鬆銘聽了她的話之後,楞了一下,他倒是不知道原來這個女人有這樣強勢的時候,她在他麵前從來就是作天作地的,雖然他也會慣著她。
但是卻從來沒有情侶之間該有的曖】昧,現在聽她突然說起這個,倒是有一些弄不懂她想分手是不是真的。
鬆銘認真的想了想。
他想分手嗎?
不,他不想。
不管麵前的這個人是不是自己要找的那個人,他都不想要分手。
至少暫時沒有這個打算。
想到這兒,他便收斂了自己打量的神色,看著麵前的女人柔聲開口問道。
“你這是鬧什麽小脾氣,我有說要分手嗎?你就胡思亂想的,小脾氣改改,我不過就是問一問。”
宋溪月在聽到男人柔聲說出這樣的話之後,突然就有些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剛才隻是突然的腦子一熱而已,她不想要分手,這個男人很成功。
成功的讓自己愛上了他,成功的讓自己離不開他。
宋溪月跟他在一起的這幾年,雖然兩人聚少離多,但是這個男人很會抓住女人心,時不時的關心,還有讓自己朋友照顧自己,會在她的事業上幫助自己。
宋溪月被他寵的有些無法無天了。
“那你以後不許懷疑我,你要相信我說的任何的話。”宋溪月乘機提出要求。
鬆銘眉目溫柔的看著麵前的女人,笑著回答道。“好。”
這個男人從來都是這樣,不會拒絕她的任何要求。
宋溪月覺得警報解除了,於是也就放鬆了下來。
“那我們一起去吃飯吧,我們都好久沒有見了,今天你陪我吃飯好嗎?”宋溪月撒嬌的說道。
她以為這個男人不會拒絕自己的,但是出乎意料。
鬆銘在聽到她的提議的時候,微微變了一下神色,宋溪月沒有察覺出來。
“今天剛回國,按理應該先去看看爺爺的,對不起,月月,下次行嗎?”男人話語裏的歉意十足。
宋溪月雖然不高興,但是卻是不敢說什麽。
因為她知道鬆家的那個老頭子對鬆銘的要求十分高,把他看得很嚴,鬆銘不敢反抗他爺爺的話。
雖然不喜,但是還是乖乖點頭了。
“那好吧,你下次記得陪我吃飯,就明天吧。”宋溪月雖然有時候任性,但是在大事上卻是從來不馬虎。
這也是鬆銘對她比較滿意的一點兒。
也算是她的唯一優點之一了。
宋溪月退了一步,鬆銘自然是不能再說不了。
“好,明天就帶你去吃你最喜歡的那家餐廳。”
好不容易把宋溪月哄走之後,鬆銘才鬆了一口氣。
他盯著桌上的文件發了一會兒呆,突然扯了扯自己的領帶。
對著外麵叫了一句。
“鬆其。”
門被人打開,一個黑衣打扮的男人進門來,臉上不苟言笑。
“少爺,有什麽事兒嗎?”男人聲音有些沙啞,就好像是粗糙的磨砂紙相互摩擦的聲音,讓人聽著很是不舒服。
鬆銘靠在座椅上,臉上依舊掛著那一副淡淡的笑容,但是他話裏的意思卻一點也不容人反抗。
“你去查一查宋家還有沒有其他的小姐。”
鬆其聽了他的話之後,立馬變就點了點頭,一點也沒有質疑他話裏的意思。
鬆其退出去之後,鬆銘才靠到了椅背上,而後轉了一個半圈,麵朝著窗外,看著外麵的風景。
也隻有在這個時候,讓他自己獨立思考的時候,他才能夠安安靜靜的回想起以前美好的時光。
鬆銘在沒有被鬆家老爺子帶回來之前,還隻是一個貧窮人家的小孩而已。
當時的他就讀的學校也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個小學,而唯一讓他覺得高興,或許會有些感激的,也就是當時出現在他生命中的那個女孩兒吧。
鬆銘記得女孩兒小時候長得很漂亮,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讓每一個見到她的老師或者同學都會喜歡上她,想要跟她做朋友。
而她也從來不會驕傲什麽的,反而會什麽都搶在人的前麵做。
她那副溫柔,想和我小太陽的模樣早就已經刻在了他的心裏。
但是卻與他現在看到的這個宋溪月一點也不一樣。
他不知道是時間太久讓她改變了模樣,還是說他根本就找錯了人。
鬆銘現在不能肯定自己現在的女朋友就是那時候的小女孩。
但他還記得那小女孩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還有那嬌嬌軟軟的聲音。
那時候的她可維護著他呢,當時的鬆銘被他媽媽獨自一個人帶著,在外麵艱難的生活著。
他媽媽本來就是一個千金小姐,根本就不會做這種繁重的家務活,養活他一個已經很是辛苦了,所以在也多沒有多餘的時間在來管他的。
那時候的小鬆銘唯一記得的就是自己獨自一個人麵對著關閉的房間,聽著客廳裏時鍾刮過的聲音,聽著時間慢慢的流逝。
那樣的日子好像就近在眼前,但他覺得好像跟現在並沒有什麽區別,盡管他已經把那個女孩兒找回來了。
把她放到了自己的身邊,但那種頹喪的生活卻好像依舊隨著他,
表麵看著他光鮮亮麗,但是其內裏什麽樣子也就隻有他自己知道。
那時候的鬆銘由於母親長期的不管,再加上他本來性格就不是很好,陰沉的性格讓許多老師和同學都不太喜歡他。
他當時也算得上是百日上的異類了吧。
因為同學們都不太喜歡跟他玩,就連老師也不太愛搭理他。
但是他一點也不在意的,他無所謂地生活著,每天重複著一樣的生活。
但唯一一次改變就是在二年級那年,那時候的小鬆銘早就已經跟班上達成了共識,他是班裏的異類,也從來沒有小朋友願意跟他說話。
雖然那時候的他很是陰沉,唯一一個跟他說話的就是那時候的女孩兒。
他還記得那天的天氣很好,陽光明媚的,但是卻照不到他陰霾生活裏任何光亮。
他依舊是坐在自己座位——最後一排,獨自看著窗外鳥兒嘰嘰喳喳。
突然,一個好聽的聲音傳來,然後他抬眼望去,便見講台上站了一個身著粉紅色連衣裙的小女孩,她頭上紮著兩個粉紅色的蝴蝶結。
她那時的笑容,他覺得好像比外麵的天要更加的燦爛,她自我介紹著。
但是他那時候基本上都沒有聽見她說了什麽,隻知道那個女孩兒笑的好美。
然後女孩兒跟他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同學你好,我就是你以後的同桌了。”
那是小鬆銘在小學生涯裏聽到最好聽的一句話,他記得他當時應該是臉紅了吧,或者是做了其他的舉動。
因為他看見麵前的女孩兒愣了一下,而後便笑了起來,他不記得自己當時做了什麽好笑的事情,他隻記得那女孩兒笑了。
不像是班上的同學那樣嘲笑的笑,而是真實的笑,笑的好甜。
她對他說道。
“同學你不用太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