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吃醋
宋妍沒有再理會鬆銘那些奇怪的問題,“鬆先生,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談的差不多了,我該回家了。”
這個鬆銘,還真是奇奇怪怪的。看來自己以後還是少和他接觸的好。
鬆銘聽到宋妍要走了,有些舍不得和自己的小姑娘分開,馬上問道,“小妍,需要我送你回家嗎?”
還沒等宋妍拒絕,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不用麻煩鬆總了,小妍她和我一起回去。”
霍雲深邊說邊走上來摟住了宋妍。
還真是哪裏都有你。鬆銘看著突然冒出來的霍雲深,阻擋了自己和宋妍在一起,竟然還摟著她,有些惱火。“霍總,小妍與你隻是合作夥伴的關係,一起回家怕是會遭人非議吧?”
霍雲深聽到鬆銘的挑釁,也毫不客氣的反擊了回去,“那鬆總送我的女人回我家,就不怕你的女朋友吃醋嗎?”
鬆銘聽到霍雲深的話,有些吃驚。這個霍雲深竟然和自己的小姑娘住在一起了?他怎麽下手這麽快,不是說他們隻是合作夥伴關係嗎?
礙於自己還有宋溪月那個拖油瓶在,鬆銘並不能反擊什麽。隻能麵目陰冷的看著霍雲深。
兩個男人就這樣互相看著對方,誰也不肯退步。
宋妍都快要被這兩個冰塊釋放出的氣場給凍死了。她終於忍不住了。
宋妍拉了拉霍雲深的衣角,溫柔的說道,“雲深,我們走吧,念念還在等我們呢。”
霍雲深聽到宋妍的話,也就不再理會鬆銘,準備帶宋妍離開了。
鬆銘聽到宋妍那麽親昵的叫著霍雲深,心裏頓時不是滋味。為什麽自己的小姑娘對別的男人那麽親昵,對他卻那麽冷淡陌生呢?
這也怪不得自己的小姑娘,是他認錯了人,才讓她被霍雲深給拐去了。他一定會讓自己的小姑娘記起自己,回到他的身邊的。
鬆銘湊近霍雲深,用隻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聲對霍雲深說道,“你別太得意了,宋妍遲早有一天會回到我的身旁。”
霍雲深心中頓時升起了一些疑惑,但是現在並不是理會這些的時候。“鬆銘,宋妍是我的女人,你最好趕快打消掉你那些不該有的念頭。”
說完,霍雲深就拉著宋妍離開了,沒有再看鬆銘一眼。
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鬆銘氣的一拳砸到旁邊的牆上。該死,這個霍雲深,他一定不會讓小妍繼續留在他身邊的。
看來,要盡快解決那個宋溪月了,不能再讓她妨礙自己追求宋妍了。這個女人,她還真是多一秒都難以忍受了。
霍雲深怒氣衝衝的拉著宋妍向車裏走去,手中的力氣不由得也重了幾分。
“霍雲深,你幹嘛啊!你弄疼我了。”宋妍吃痛的對霍雲深叫到。
霍雲深沒有說話,隻是一把拉過宋妍,狠狠的吻了上去。
宋妍被霍雲深這個霸道的吻弄得措不及防,隻能一邊努力的推著霍雲深,一邊適應著霍雲深的霸道。
過了許久,霍雲深吻夠了才放開了宋妍。
看著嘴角有些紅腫的宋妍,霍雲深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緊緊的抱著宋妍,把頭埋到宋妍的頭發裏,“我吃醋了。”
霍雲深的反應弄得宋妍莫名其妙的,鬆銘不就是說要送自己回家嗎?幹啊突然生這麽大的氣,再說自己也沒有和他走啊!
宋妍並不知道鬆銘剛剛和霍雲深說的那些話,自然也沒有反應過來,鬆銘喜歡她這件事情。
宋妍冷靜了一會,推開了霍雲深。“你怎麽來了。”
霍雲深對宋妍推開自己的舉動有些不開心,自己可是一忙完工作就來找她了。“還不是怕那個鬆銘會對你幹什麽。”
宋妍看著霍雲深吃醋的模樣,哪裏還好意思衝他發脾氣,隻能哄著了。
“要不是我來的及時,那個鬆銘還不知道會對你幹什麽。”
宋妍有些弄不懂霍雲深的意思,“人家隻是禮貌性的問一下,你幹嘛生這麽大的氣。”
霍雲深意識到自己的小女人似乎還不知道鬆銘有意追求她的這件事情,瞬間心寬了很多。隻是對於宋妍對鬆銘的袒護,還是有些不開心。
“不過,今天那個鬆銘確實有點奇怪,問我記不記得小時候的一個男孩子。”宋妍為了讓霍雲深安心,索性和他說了今天鬆銘那些奇怪的舉動。
宋妍想起今晚的勝利果實,很開心的和霍雲深分享著,“雲深,今晚還算是有意外收獲呢!鬆銘為了擺平那件事情,說可以答應我一個要求,無論什麽都可以。”
小時候?無條件答應的要求?霍雲深聯想起領走時鬆銘對自己說的,一定會讓宋妍會到他身邊的話。直覺告訴他,這個鬆銘,一定在策劃著什麽事情,想把宋妍從自己手裏奪走。
說不定,這個鬆銘很有可能以前和宋妍認識,還發生過什麽。
想到這裏,霍雲深決定派人去調查一下鬆銘了。他可不想讓別的男人窺伺自己的女人。
宋妍看到霍雲深仍然有些不開心的樣子,有些無奈。沒辦法,自己的男人,隻好哄著了。
宋妍哄了好一會兒,各種撒嬌賣萌都用上了,這才讓霍雲深開心了起來。
看著霍雲深不再吃醋,宋妍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可還沒等宋妍平複一下自己的心情,霍雲深就突然湊到自己麵前,用誘惑的眼神看著自己,“作為懲罰,今晚,就和我一起睡覺吧!”
聽到如此曖昧的話從霍雲深嘴裏說出來,宋妍瞬間羞紅了臉,可是她又有什麽辦法呢?
還沒等宋妍推脫什麽,霍雲深就用他的唇堵上了宋妍的嘴。
二人到家時,念念已經睡著了。霍雲深得意的抱起宋妍,將她放到自己的床上。
看來今晚,宋妍是自己的了。念念不會再和自己搶了。
沒有了念念的庇護,宋妍也隻好認栽,縮在霍雲深懷裏,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霍雲深看著懷裏的小人兒,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也漸漸的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