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流產
宋妍有些緊張的問道,“你沒事吧。”
見宋妍居然還有臉問自己有沒有事,宋溪月怒火中燒,生氣的說道,“你少假惺惺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撞我的!”
麵對宋溪月的無理取鬧,宋妍覺得十分無語,自己明明都沒有發現她走在自己前麵。
這時孫嵐趕了過來,替宋妍解釋道,“宋小姐,你不要誤會,我們宋總也是被別人撞出去了,肯定不是故意撞你的。”
見孫嵐替自己解圍,宋妍感激的看了她一眼。
宋溪月自然不信,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嫉妒我回來鬆銘哥哥的孩子,我是不會讓你有機會傷害到我的孩子的。”
說完,不等宋妍說些什麽,宋溪月就拉著鬆銘離開了。
而鬆銘也隻能回頭給了宋妍一個抱歉的眼神。
宋妍被宋溪月的一番話說的很是莫名其妙,但也不想再繼續爭執,帶著雖然看了病,拿了些藥就回家休息了。
第二天是和風和雲煙共同投資的劇組選角色的日子。
選角色的事情十分重要,關乎著雲煙新簽約的演員前途的問題,所以宋妍十分重視。
宋妍不顧霍雲深的反對,拖著病體來到了選角色的現場。
而李子知道了這件事情,湊熱鬧的帶著孫嵐也跟著宋妍一起來了。
到了現場,宋妍沒想到的是,宋溪月居然拖著懷孕的身體也來選角色了。
雖然宋妍和宋溪月不和,但是此時她也不得不承認,作為演員宋溪月的辛苦。
現在娛樂圈新人輩出,所以就算懷孕了,也不能淡出觀眾的視野,不然很快就會被遺忘。
雖然不動聲色的在現場尋找著歐陽宇的身影。
孫嵐趁著宋妍和賀天宇交談的時候,偷偷的離開了宋妍的身邊。
歐陽宇接收到孫嵐的信號,來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等待。
見孫嵐走了過來,歐陽宇責怪道,“到底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一定要在這裏和我碰麵,一不小心就會被發現的你知不知道。”
孫嵐尊重歐陽宇是歐陽家的少爺,隻是尊敬的說道,“宇少爺,我也隻是遵從小姐的吩咐而已。”
聽到“小姐”兩個字,歐陽宇也沒法再說些什麽,淡淡的問道,“什麽事情,快點說,不然一會有人來我們就會被發現了。”
孫嵐也不在廢話,把手裏的一小包藥粉遞到了歐陽宇的手裏。
接過了藥粉,歐陽宇不明所以的看著孫嵐。
孫嵐小聲的說道,“少爺,小姐吩咐您,把這包藥偷偷的撒在宋溪月的喝的水裏。”
宋溪月?這個女人又怎麽得罪歐陽奈奈了。
看著歐陽宇疑惑的表情,孫嵐說道,“您隻要去做就行了,其餘的事情不用多問。”
歐陽宇還是問道,“既然你都來了現場,為什麽不自己去做,還要讓我去冒險。”
孫嵐耐心的回答道,“我剛在宋妍的身邊,隨便去接觸宋溪月會暴露的。而您同為來麵試角色的演員,自然有很多機會能接觸到宋溪月。”
歐陽宇聽了孫嵐的解釋,也不再多問,怕被別人發現,就匆匆的離開了。
而孫嵐說的理由也隻不過是一部分罷了,歐陽奈奈讓她這麽做,更大一部分是要把歐陽宇和她們綁在一條繩子上,到時候如果事情敗露,歐陽宇也逃不了幹係。
孫嵐回到宋妍的身邊,偷偷的把另一份藥,混進了宋妍放自己昨天拿的藥的包包裏。
因為她知道,宋妍的藥今天已經吃過了,所以她肯定不會發現異常。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突然,孫嵐意料之中的騷動傳了出來。
宋妍覺得很奇怪,帶著孫嵐和李子二人,來到了騷亂現場化妝間內。
然而看著眼前的一幕,宋妍感到十分震驚。
宋溪月捂著肚子坐在地上,裙子下麵淌出了鮮血。
看著眼前的場麵,歐陽宇也十分震驚,他沒想到歐陽奈奈讓自己放的藥,居然是墮胎藥,他也根本不知道宋溪月懷孕了。
歐陽宇憤怒的看著孫嵐,沒想到她居然讓自己做這麽陰損的事情。
同樣在現場發現騷亂的鬆銘,趕了過來,發現了倒在血泊中的宋溪月,同樣十分震驚。
鬆銘反應過來後,來不及叫救護車,趕緊抱起了宋溪月衝了出去,準備開車去醫院。
因為發生了這種事情,所以今天麵試角色的事情也向後推遲了。
宋妍十分奇怪宋溪月為什麽會突然這樣,但為了不趟這渾水,她也帶著孫嵐和李子回到了公司。
鬆銘一路闖紅燈,帶著宋溪月來到了醫院。
下了車,鬆銘抱著宋溪月衝進了醫院,宋溪月很快就被醫生推進了手術室裏。
鬆銘坐在外麵等待,看著手上的鮮血,表情有些凝重。
一個小時後,醫生走了出來,詢問道,“誰是宋溪月的家屬。”
鬆銘聞言走了上去,醫生對他說道,“很遺憾,你太太的孩子沒有保住。”
聽了醫生的話,鬆銘愣在了原地,沒想到自己的孩子就這樣沒了。
畢竟是自己的孩子,鬆銘感覺到有些遺憾,但是更多的卻是慶幸和鬆了一口氣。
宋溪月很快被推了出來,看到鬆銘,宋溪月眼中突然湧出了淚水,哭著說道,“鬆銘哥哥.……我們的孩子……沒了……”
鬆銘不知怎麽安慰她,隻能說道,“別想那麽多了,安心養好身體才最重要。”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宋溪月拉住鬆銘的手,虛弱的說道,“那瓶水……那水有問題,我剛喝了幾口之後,肚子就開始疼了……”
鬆銘聽了宋溪月的話,讓助理拿來了那瓶宋溪月喝過的水,交給醫生去化驗。
然而,化驗結果卻讓鬆銘大吃一驚,這水裏居然有墮胎藥.……
可是,又有誰有動機想要害宋溪月流產呢,當時現場有那麽多人,好像並沒有人跟宋溪月有過什麽過節。
隻有宋妍……
但是鬆銘心裏清楚,宋妍對自己根本沒有任何心思,自然不可能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