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收買
聽了歐陽奈奈的話,歐陽宇隻能在沙發上坐下來,耐心的等待著歐陽奈奈的下一步指示。
歐陽奈奈半天不說話,歐陽宇也沒有出聲詢問,隻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
他原本糾結要不要把宋妍書包裏的藥包拿走,但是沒想到會陰差陽錯的幫助了宋妍。
他知道宋妍是個好人,不想讓歐陽奈奈傷害她,但是現在想想,歐陽宇覺得自己有些太過感性了,為了宋妍已經把自己置於險地了。
他知道歐陽奈奈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女人,如果真的讓他發現是自己把藥包拿走的,她肯定會真的整死自己。
他當時腦袋一熱就拿走了宋妍的藥包,完全忘記考慮現場會不會有監控這種事情,以至於今天歐陽奈奈突然拿這件事情試探自己時,差一點就露出了馬腳。
他此行回國,為的就是以梁長寧兒子的身份能完成自己的夢想,並且能給自己的媽媽爭取到一個名分,讓她在地下能夠安息。
歐陽家從來不允許歐陽宇對外聲稱自己是歐陽家的孩子,所以這次混進雲煙,需要有一個新的身份。
所以當歐陽宇提出如果之後真的小有所成,要以梁長寧兒子的身份站在聚光燈下時,歐陽奈奈也沒有過多的反對他。
畢竟歐陽宇對歐陽奈奈來說隻不過是一顆棋子,隻要他不牽涉到歐陽家,歐陽奈奈也懶得去管他的其他事情。
這一次差點暴露了自己,歐陽宇也開始思索著自己是否應該幫助宋妍,他不知道自己這麽做到底值不值得。
歐陽奈奈突然說道,“來了。”
她的話打斷了歐陽宇的思路,歐陽宇順著歐陽奈奈的目光看過去,發現監控裏居然是宋溪月,歐陽宇十分震驚。
她說道,“這次交給你的另一件事情,就是要你做個證。”
“作證?”歐陽宇疑惑的問道。
歐陽奈奈並沒有回答他,隻是說道,“你現在先去別的房間,聽著我們的談話,一會兒你就明白了。”
雖然心裏擔憂,但是歐陽宇沒有辦法,隻能聽命的離開了原地。
他剛剛藏好,門鈴就響了起來。
歐陽奈奈走了出去打開了房門,宋溪月跟在歐陽奈奈的身後走了進來,來到客廳坐下。
她也不著急,隻是給宋溪月倒了一杯水,放在了她的麵前,然後不急不慢的坐了下來。
然而宋溪月卻沒有她這麽從容,著急的問道,“奈奈,你電話裏跟我說,害我流產的這件事情有新的發現,到底是不是真的,你快告訴我吧。”
見宋溪月懷疑自己的話,歐陽奈奈故作生氣的說道,“溪月,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難道還能騙你不成!”
見她生氣,宋溪月慌忙的解釋道,“哎呦,我的好奈奈,我哪裏會懷疑你啊!我隻不過是太著急了,你就別賣關子了,快告訴我吧。”
對於宋溪月的反應,歐陽奈奈十分滿意。
宋溪月對於歐陽奈奈來說,地位還不如歐陽宇重要,她可不希望宋溪月淩駕於自己的頭上,她要宋溪月臣服於自己。
她說道,“溪月,你先別著急,你匆匆忙忙的趕來,喝了這杯水,聽我慢慢和你說。”
宋溪月又著急的喝光了麵前的水,急切的看著歐陽奈奈,希望她能夠快點告訴自己新的發現是什麽。
看著宋溪月被自己玩弄於鼓掌之間的樣子,歐陽奈奈在心裏嘲笑了宋溪月一番。
歐陽宇在暗處把一切收進眼底,他不是宋溪月,他從小和歐陽奈奈生活在一起,自然明白歐陽奈奈現在隻不過是在戲耍宋溪月。
她也不再賣關子,故作為難的說道,“溪月,這件事情我本來不打算告訴你,怕你傷心難過,但這件事有茲事體大,我覺得你應該有知情的權利。”
傷心難過?歐陽宇好像猜到了歐陽奈奈到底讓自己作證什麽了。
然而宋溪月卻毫無察覺,這是急切的問道,“怎麽回事,奈奈你不用擔心我,你說吧,不管是什麽事情我都能接受。”
宋溪月的一切反應都在歐陽奈奈的預料之中,歐陽奈奈十分滿意這種所有事情都在自己掌控之中的感覺。
“我雖然查到了宋妍派助理購買墮胎藥的證據,但是我沒猜錯的話,她們當天都沒有和你接觸過吧。”歐陽奈奈詢問道。
宋溪月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歐陽奈奈繼續說道,“所以我一直在懷疑,這個藥到底是怎麽放到你的水裏的,我也一直在暗中調查,現在終於有了結果。”
聽了歐陽奈奈的話,宋溪月好像也想通了什麽,突然大聲說道,“我知道了!一定是宋妍那個賤人!一定是她收買了我身邊的人!”
在暗處的歐陽宇看著宋溪月一步一步被歐陽奈奈牽著走的樣子搖了搖頭。
歐陽奈奈對宋溪月的反應十分滿意,但是這不是她想要的最終結果。
她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開始也是這麽以為的,但是後來我發現,你身邊的人都是和風集團的人,宋妍想要收買他們也不是那麽簡單的。”
說完之後,歐陽奈奈有些同情的看著宋溪月。
宋溪月好像察覺到了什麽,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突然有點想要逃離這裏。
察覺她的驚慌反應,然而歐陽奈奈卻沒有給她這個機會,繼續說道,“經過調查發現,收買了你身邊的人,哦不,準確的說應該是指使你身邊的人的是鬆銘。”
宋溪月沉默了幾秒,然後大聲反駁道,“不可能!一定是你調查錯了,鬆銘哥哥不可能對自己的孩子像這樣的狠手!”
她此時的樣子極盡狼狽,卻也可憐極了。
盡管如此,歐陽奈奈卻不打算放過她,繼續說道,“溪月,你應該明白歐陽家的實力,我查出來的消息,不可能出錯的。”
宋溪月在原地搖著頭,還是不相信的樣子。
一切都在預料之中,歐陽奈奈雖然心裏滿是譏諷,表麵上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說道,“我猜到了你會是這種反應,所以我才說怕你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