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 痛斥
還沒有等霍雲深發怒,跟在霍雲深身邊的那些保安就很有眼力見的把那群不要命的記者給推開了。
“誰給你們的膽子?連霍總都敢圍了?”杜憲陰著臉質問那些記者。
那些記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他們太想得到第一手的新聞了,竟然昏了頭來圍堵霍雲深了。
霍雲深伸手示意了一下杜憲,讓他先退下去。
“各位,你們以後不用因為這件事情再來找我了。”霍雲深冷靜的開了口。
聽到霍雲深這樣說,那些記者的眼睛都發光了。難不成霍雲深這是要爆什麽猛料出來嗎?
“這次的緋聞純粹是子虛烏有。我們很快會提供證據出來證明宋妍和鬆總的清白。你們就耐心等待著吧。”
霍雲深的眼神突然變得狠厲起來。“至於那個造謠的人,我霍雲深也絕對不會輕饒。”
說完,霍雲深就上車離開了。
上車以後的霍雲深覺得有些頭疼。看來自己是時候整頓一下這個圈子了。現在的這些記者們,怎麽一點兒規矩都不懂。
“查到那個寄快遞的人了嗎?”霍雲深問一邊的杜憲。
“已經查到一些眉目了,應該很快就可以出結果了。”
霍雲深本以為還要很久才可以查的出來,沒想到竟然這麽快。“這麽快嗎?”
“這次寄快遞的人似乎很不謹慎,所以我們很容易就找到了線索。”
鬆銘看了看手機上不停更新的消息,感覺頭疼極了。
這兩天,鬆老先生也不斷的向自己施壓,要求自己趕快解決這次的事件。
經過再三的考慮,鬆銘不得已做出了一個決定。
“宋溪月,我們見一麵吧。”
宋溪月看到鬆銘約她見麵,開心的不得了,哪裏還顧得上歐陽奈奈之前的叮囑,直接就答應赴約了。
今天一定要從宋溪月那裏套出一些話來才好。鬆銘暗暗下定決心。
“鬆銘哥哥,你終於願意見我了嗎?”宋溪月一看見鬆銘就特別激動的樣子。
鬆銘捏了捏拳頭,他現在看見宋溪月就隻剩下了惡心,根本沒有了一點感覺。宋溪月這個樣子隻會讓他越來越討厭她。
可是為了宋妍,鬆銘不得不裝出一副還看得過去的樣子才可以。
“你最近過的還好嗎?”鬆銘嘴角扯出一一抹微笑,看向宋溪月。
宋溪月聽到鬆銘這樣問,高興極了。“鬆銘哥哥,我最近過得還不錯,你怎麽樣?”
他歎了口氣,順便還搖了搖頭。“你過得好就可以了,不用管我。”
“鬆銘哥哥,你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快和我說一下,說不定我有什麽可以幫你的呢?”
鬆銘故意做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這樣不太好吧。”宋溪月完全忘記了鬆銘這個樣子,都是因為她。宋溪月卻堅持要問出個所以來。
“因為最近緋聞的事情,鬆氏損失了不少,我也收到了家裏的不少責備。”
原來還是因為這件事情啊!宋溪月聽到說明提起了這件事情,對鬆銘的態度也沒有剛才那樣熱烈了。
“鬆銘哥哥,這件事情我也是受害者啊,都怪宋妍那個小賤人。你應該去找她,而不是來找我。”
鬆銘做出了一副後悔的表情。“溪月,我和宋妍真的沒有什麽,我對他隻不過是一時興起罷了。”
聽到他這麽說,宋溪月也緩和了一些,“鬆銘哥哥,那個女人可是害得我們失去了我們的孩子啊!她現在這個樣子是她活該。”宋溪月提起宋妍的時候依舊很氣憤。
鬆銘開始耐心的引導宋溪月,“我現在知道了她不是個好女人,當時我也是被她蒙蔽了而已。”
“真的嗎?”宋溪月聽到鬆銘這樣說,開始有些半信半疑了。
“當然了,事情不知道怎樣就發展到了這個地步。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鬆銘點了點頭,
宋溪月聽到鬆銘這樣說,有些忘乎所以了。“這件事情,可是奈奈姐給我出的主意,當然效果不一樣了。”
他聽到歐陽奈奈的名字,就知道宋溪月防備已經降下來很多了。“溪月,你能不能幫幫我?這件事情真的給我帶來了很大的煩惱。隻要可以把這件事情和我撇清就好,宋妍不需要管她的。”
宋溪月想了想,鬆銘說的也有道理。可是她忘了,如果把鬆銘的嫌疑撇清了,宋妍自然而然然也就沒事了。
可是她有些為難的對鬆銘說,“鬆銘哥哥,這件事情不是我不想幫你,是我實在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啊。”
鬆銘聽到宋溪月這樣說,眼睛裏都散發出了光芒,“為什麽這麽說?隻要溪月你肯幫忙就一定會有辦法的。”
“這件事情完全是由奈奈姐在控製的。我把那些照片交給奈奈姐以後,奈奈姐就順勢把那些地方的監控都銷毀掉了,我手裏也沒有原版的。”
怪不得他們之前無論怎樣都找不到證據呢,原來已經被歐陽奈奈給銷毀掉了。
“那就沒有什麽別的辦法了嗎?”鬆銘還想再問出一些其他的東西來。
宋溪月有些為難。“有是有,隻不過……”鬆銘馬上就接著問到,“隻不過什麽?”
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已經壞了歐陽奈奈的大事,“歐陽奈奈之前好像把那些東西都拷貝在了一個U盤裏。至於那個U盤現在在哪裏,我也不知道。”
鬆銘聽到宋溪月說出了線索,馬上就有了目標。
隻要想辦法拿到那個U盤,一切就會真相大白了。
既然歐陽奈奈把那些拷貝了下來,就一定會把那個U盤給帶在身邊。
還好自己最近一直有再派人跟蹤歐陽奈奈,現在有了目標也就好下手了。
問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鬆銘自然也就沒有了再和宋溪月待下去的必要了。
“溪月,我一會兒還要回公司處理事情。我們下次再見麵吧。”
宋溪月聽到鬆銘不好走了,很明顯表現出了舍不得鬆銘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