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腦洞大的出奇
白鹿文化現在所在的辦公樓是租用的,最頂層一層是董事長辦公室,和總經理辦公室。再就是秘書處。
坐著電梯,趙瑾來到了頂樓。
相比於下麵的三層,這層就顯得寬敞很多。
剛上來就碰見了迎麵過來的李文哲。
李文哲看見趙瑾後露出得體的微笑:“趙經理。來找boss”
趙瑾微笑著點點頭:“嗯,他現在忙嗎”
“boss也是剛開完會。下去轉一圈之後現在正在辦公室休息。”
知道王凱不忙以後,與李文哲打了個招呼就往王凱的辦公室走去。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正在看文件的王凱露出一絲微笑。
他剛剛才從下麵上來,自然知道敲門的會是誰。
“請進。”
聲音剛落。一身休閑裝的趙瑾探頭走了進來。
之前趙瑾問過王凱,說是去公司上班用不用穿正裝。
雖然王凱表示很想看看趙瑾穿正裝的模樣,但是考慮到石家莊現在的天氣。嗯,還是算了,太遭罪。
“在忙嗎”趙瑾俏生生的問道。
“忙啊,每天都忙,都要忙死了。”王凱伸了個懶腰故作苦惱的說道。
趙瑾眼睛一轉。“既然如此,那我還是不打擾你了。我走了哈。”說著就要開門離開。
王凱連忙起身抱住趙瑾。“別啊,來都來了,那麽著急走幹嘛”
趙瑾扭了兩下。“你不是忙嗎那我當然不能打擾你啊。”
“是啊,我天天都忙,忙著想你。這不,想著想著你就來了。”
趙瑾:
“騷年,咱能不能不講騷話啊。”趙瑾無語道。對於王凱嘴中時不時蹦出來的“騷話”,她也是醉了。
嗯,在趙瑾耳朵裏。一切露骨的情話都是騷話。
女人,有的時候就是可以這麽不講理。
你不講愛她。她就說你不喜歡她。
你說了愛她,她又會怪你太露骨。
你含蓄一些呢,她又說你悶騷。
不含蓄又會說你直白。是鋼鐵直男。
唉。當男人,真難
摟著趙瑾坐在沙發上。
王凱問道:“今天你們開會說什麽了”
“關於下次漫畫畫什麽。唉。太難了。”趙瑾發愁。
雖然大致基調定下來了,但是具體內容還是有些問題。
小魏的能力還是有限。雖然能寫出來一些稿子,但是遠遠達不到精品的地步。
而公司內部現在的這些版權中,三體的漫畫改編版權已經賣出去兩部了。流浪地球更是一早就打包賣了。也就能剩下一些網絡小說的版權。
但是網絡小說改編起來難度太大,不適合現在的白鹿文化。
“你有想畫的東西嗎”
“嗯。想畫一些唯美的東西。”趙瑾漫畫畫的很好,但是關於劇情這些東西就需要編輯出手了。她更善於畫,也可以稍微改編一下。
王凱思考了片刻,起身從書架上拿出一本書遞給趙瑾。
“這本書你拿回去看看。”
趙瑾接過書看了眼封麵。
“大魚海棠”趙瑾在腦中想了會,似乎沒聽說過這本書。
看出了趙瑾的疑惑,王凱解釋道:“這是前段時間空閑下來寫的一本書。本來打算什麽時候賣給影視公司當動漫電影,但是一直沒有時間就擱置下來了,正好,如果你感覺這本書還行的話可以畫成漫畫。”
本來王凱想著讓漫畫部鍛煉鍛煉,然後再將腦海裏那些記憶中的漫畫讓他們畫。但是現在趙瑾就在漫畫部呢,再鍛煉下去,那就有些不合適了。
畢竟趙瑾剛去,怎麽的也不能直接就經曆寒冬期吧
趙瑾點點頭。
她一早就知道王凱這裏有很多以前閑著的時候寫的書,隻是一直沒往外放。
“慢慢畫,這本書畫完,我這還有很多存貨。”王凱揉了下趙瑾的頭頂。
“哼,萬惡的資本家,就知道壓榨我們。”趙瑾一扭頭。微微嘟起小嘴。故作不屑。
“唉,還不是為了給未來孩子掙奶粉錢孩子他媽,你就體諒下我吧。”
你萌任你萌。我就一騷到底。
果然,趙瑾紅了臉。“瞎說什麽要死啊你,誰是你孩子媽人家還沒答應嫁給你。你就滿口花花,我發現當初答應你就是個錯誤的選擇。”
饒是天天被王凱用“騷話”騷擾,趙瑾也是受不了這麽樣的話。
可憐趙瑾第一次談戀愛就遇見王凱這麽一個早就不要臉的人。
“行,那就,孫子他奶奶”
趙瑾:
索性扭過頭不去搭理他。
“哦,對了。這東西給你。”王凱又起身從辦公桌裏掏出一份打印好的資料遞給趙瑾。
“不要。哼”小姑娘扭過頭,一臉傲嬌狀。
“你確定這可是今年考試的重點啊。”王凱揮了揮手中的資料。
“額。嗯。放在那吧,看在你誠心誠意的讓我看,那我就賣你個麵子,簡單看看。”姑娘繃不住了。
天天被資料實在是痛苦,能有那麽一份重點,簡直就是救星
能給她騰出來多長時間幹自己想幹的事
“對了,最近詩詞大賽的題目出來了,你的詩寫好了嗎”趙瑾問道。
她知道自家男朋友用白加黑的小號參加了這次的大賽。早就想問了。
“寫好了。喏。書桌上的就是。”
辦公室裏除了一個辦公桌以外,還有一個書桌。一般用來練書法的。
這是上次葛大師來之後,特意讓他準備的。
葛大師的原話是這樣的。“你一天天的來公司也不好好上班。事又不用你管。於其浪費在手機上還不如寫寫字。”
上帝,我來公司閑著也是在寫書啊
趙瑾起身向著書桌走去。
一幅書法作品映入眼簾。
趙瑾不禁讚歎一聲:“好字。”
趙瑾的字隻能算是中規中矩。
畢竟她個人更喜歡畫畫,有時間也在看書。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去練。
欣賞了一會字以後,趙瑾開始看起內容。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裏孤墳,無處話淒涼。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麵,鬢如霜。
夜來幽夢忽還鄉。小軒窗,正梳妝。相顧無言,唯有淚千行。料得年年腸斷處,明月夜,短鬆岡。”
一首詞念完,趙瑾發現自己已經不自覺淚了目。
她本身就是一個感性的性子。再讀起這樣的詞,更是觸動了她內心柔軟的地方。
“王凱,你確定你是第一次談戀愛嗎”趙瑾紅著眼問道。
王凱一臉懵逼。“是啊。”
“那你怎麽能寫出這麽傷情的詩看樣子你似乎有一個妻子去世了十年一樣。”
王凱:
菇涼。我今年才二十。妻子去世十年。我是十歲結的婚嗎
就是我想,身體也不允許啊。
就是身體允許,法律他也不同意啊。
咱的腦洞能不能不這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