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驚恐的謝雄
長陽關軍營內,每一座箭塔都有人在攀爬。
所有人的暗殺幾乎在同時進行。
就在同一時間,箭塔上的崗哨被人捂住嘴巴,隨後割斷了咽喉。
屍體被放在箭塔上……
暗殺的人則繼續幫助崗哨監視著軍營,並且關鍵時刻給眾人示警。
箭塔上,鄧艾右手揮動,嶽塵麾下大量軍隊湧入軍營。
這種事已不是第一次做了,眾人以五人為小隊,新兵帶著老兵,無聲無息地潛入軍營內,把敵人殺死在睡夢中。
大軍一路前進,一路暗殺巡邏的隊伍,將敵人殺死在軍營中。
所過之處,血腥味滔天,留下了一具又一具死不瞑目的屍體。
嶽塵在親衛隊的擁護下一路前進,隨處可見從軍帳中流淌出來的鮮血。
鮮血匯聚在一起,如同小溪,很快又被凍結在雪地上,組成一幅妖豔的圖案。
嶽塵的腦海中,係統不斷地傳來各種消息,有人升級的消息,也有獲得各種寶物的消息。
特別是每爆出一塊玄鐵,都能夠讓嶽塵開心好一會兒。
玄鐵太實用了,哪怕是戰帥級別的高手,擁有玄鐵裝備和沒有玄鐵裝備,也是完全兩個概念。
現在嶽塵的玄鐵,也不過是205塊,所能製作的裝備不多,要是全軍都能夠裝備玄鐵,實力還可以翻一番。
鄧艾從前方折回,對嶽塵拜道:“殿下,前麵便是中軍大營。”
嶽塵抬頭望去,大營的門口,守護營帳的親衛隊已被鄧艾盡數解決。
嶽塵來到大營入口處,聽到了裏麵傳來了如同悶雷一般的沉重呼嚕聲。
嶽塵的眉頭,下意識地皺了起來。
這名主將,也太廢物了吧?
麾下的人都死地差不多了,他竟然還能夠呼呼大睡,連最基本的警惕性都沒有。
而且一路走來,這是嶽塵所見過的最容易攻破的營塞。
同樣是五千大軍,當初克州城徐德的軍營,防守就比這軍營嚴密地多。
自己所見過的那麽多主帥,顧道也好,霍翔也好,他們雖然敗了,但是對於他們統兵的能力,還是認可的。
但眼下這名將軍的所作所為,實在讓嶽塵不滿。
“進去!”嶽塵喝道。
典韋率先鑽入營帳替嶽塵探路,隨後嶽塵在眾人的擁護下魚貫進入。
一陣熱浪襲來,軍中內溫暖如春。
軍帳內的大床上,一名如肥豬一般的男子,口中流著哈喇子在呼呼大睡。
嶽塵漠然道:“讓他清醒過來。”
典韋拿起一盆冷水,澆在謝雄的頭上。
謝雄一個激靈被驚醒,隨後驚呼道:“大膽,誰敢暗算本將。”
旋即,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看到嶽塵後,謝雄大聲喝道:“你們是哪個營的,擅闖本將軍營,還想不想活了……”
還沒有等他把話說完,典韋將他一腳踹翻在地,腳底踩著他的臉,冷冷道:“竟然敢對九殿下無禮,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九殿下,嶽塵?”謝雄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嶽塵,下意識地道,“你不是明天才到嗎?現在天亮了嗎?”
嶽塵被這一番話給逗笑了,道:“誰告訴你本王明天才到?”
謝雄應道:“本將……啊不,末將收到消息,說你還在長陽城修整,按照正常速度,你明天上午才能夠趕到。”
嶽塵冷笑道:“這就是你防守如此鬆懈的理由?你知不知道,因為主將的鬆懈,會讓士兵們無故喪命?你這是在害人,這是在親手殺人。”
“知……知道……末將再也不敢了,殿下饒命啊。”謝雄帶著哭腔求饒道。
蘇小夕在嶽塵身邊小聲道:“哥,那些人都是我們殺的……”
嶽塵白了蘇小夕一眼,示意她注意場合。
嶽塵淡淡道:“饒了你,也不是不行,你可知道,克州城的城主和長陽城的城主,是怎麽活下來的嗎?”
謝雄瞪著大眼睛,他不知道。
法正見這家夥太過蠢笨,隻好提示道:“他們對殿下,可是恭敬地很呐……堅決認為殿下行為是正義的……是為國為民。”
謝雄終於反應過來,大聲道:“殿下,末將願意投靠殿下,為殿下做牛做馬,請殿下饒命。”
嶽塵淡淡道:“放過你也不是不行。說,你平日裏是怎麽跟宇文剛聯係的?”
謝雄連忙道:“我們通過信鴿聯係,如今大雪封路,空中猛禽出沒抓捕信鴿,為了穩妥起見,我們一次性放十隻信鴿。”
這一點,嶽塵自然知道。
但這不是關鍵。
嶽塵又道:“你跟宇文剛約定的暗號是什麽?”
為了避免信件被偽造,傳遞的過程中,雙方會約定暗號,這暗號也隻有雙方才知道。
所以別人就算截獲了信鴿,也很難偽造信件騙人。
如此,才能避免被人利用。
謝雄道:“太師……哦不,宇文剛那反賊與末將約定,在信件中,一旦寫到您名字中“塵”字的時候,第二個塵字的一點要稍微長些,長度剛好是第一個字一點的四分之一長。
若是不能做到,需重寫,確保萬無一失。”
嶽塵眯著眼,眼中綻放濃鬱殺機,淡淡道:“你可知道,我會帶著你一起上路,若是你欺騙了我,我會把你的肉一塊塊地剮下來。”
謝雄連忙道:“末將不敢,末將怎敢欺瞞殿下。殿下清君側,也是為了我洪國著想,末將深感佩服,恨不得為殿下馬前卒,又怎麽可能站在宇文反賊那邊。”
嶽塵淡淡道:“好,看來你是個忠臣,若是本王他日登上大典,必重用你。”
謝雄大喜,道:“多謝殿下厚恩,末將必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嶽塵對典韋道:“還踩著他的臉幹什麽?以後你們都是同僚了。”
說話間,嶽塵親手扶起謝雄,道:“讓謝將軍受委屈了。”
謝雄長長鬆了一口氣,隨後拜道:“不委屈,能夠遇到殿下您這位明主,末將受什麽屈辱都可以。”
嶽塵拉過一張椅子坐下,然後請謝雄也坐在自己前方。
謝雄受寵若驚,兢兢戰戰地坐在嶽塵麵前。
嶽塵眯著眼笑起來,如同一隻狡猾的狐狸,笑眯眯地安慰道:“謝將軍不要拘束,不知道你多久跟宇文剛聯係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