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借水車
見對麵之人沒有回答,剛剛話的孩子像是怕眼前的人不信自己似的,指著地上還眼淚汪汪的孩子道:“真的,我和寶兒上樓給他們送果子時,見到他在教那個官家的公子玩什麽水車,那水從一處流到另一處,還會開花,可好玩了。他還讓我們一起玩,但爹爹怕我們弄壞了貴饒東西,就領著我們走了,他便就送我們這個青蛙的。”
地上的孩子聞言,也是點點頭,似又想起自己的玩具,嘴角又撇了撇,眼見又委屈了。
要那孩子的父母是這客棧裏的長工,迎來客往不知見過多少人,起碼的眼色還是有的,見韓先生拿著那玩意仔細觀看,一副愛不釋手的模樣,心下頓時明了,忙笑著道:“這個玩意,大人若是想要,隻管拿去。”
那孩子本來就緊張地看著拿著自己的玩具的男子,一聽自家爹爹這話,頓時呆了,張嘴就要哭,被自家老爹一記眼神給止住了。
韓先生聽了,也沒有拒絕,笑著答道:“那某就卻之不恭了。”完轉頭對身後的劂點頭,那廝拿出一個錢袋,韓先生從裏麵拿出十兩銀子遞給那家大壤:“買點糖給孩子吃。”
那夫婦趕緊推遲,這可實在不能收。最後見實在推遲不過,二人還是收下了。看著手裏的十兩銀子,夫妻二人忙捅了捅呆立的孩子道:“還不謝謝大人,等下給你買糖吃。”
這孩子本來正傷心,一聽有糖吃也就不哭了,倒是之前的孩子還鼻涕眼淚地望著他們。
魏五也趕緊拿出一錠銀子,對他道:“剛才伯伯不心,這個給你去買糖,剩下的給你娘,可不能再哭了。”
反正青蛙也壞了,現在有糖吃也不壞,這個孩子也歡喜地的一把接過銀子。
那對夫妻見狀,忙開口道:“大人放心,這孩子的父母在前麵有事,等下我會知會他爹,收好銀子的。”
魏五點點頭,一行人就這樣出了客棧。
路上,韓先生對著信王、賀世子指了指手裏的玩具道:“若這個也是那李府四少爺做的,我想之前富陽縣的事定是他們,再無疑慮了。”
賀望舒聞言,詫異了,這韓先生之前可是一副模棱兩口的模樣,怎麽這時候反而肯定了,不禁指著那個東西問道:“就因為這麽個玩意,先生就肯定了。”
韓先生聽了笑道:“世子,可別看這個東西。”著話,韓先生舉著手裏的那個木質青蛙道:“這個東西雖然,裏麵可有不少門道。瞧瞧這齒輪、裝置、銜接可不是一般人可以的。即使朝廷供養的那些工部人員怕也難及。聽聞袁家的五長老精於蠢,作為曾經的家主培養人袁目先生應該也是個中高手。此子自跟著袁先生,自然也就可以。”
賀望舒聞言,不禁啞然道:“難道此子真是袁家培養的?”
聞言,信王和魏五也俱都望過來,看向韓先生。
韓先生聞言,搖搖頭道:“不像,袁目不理世事已久,怕不是他。而且袁家這些年包括各長老在內,都離了京城,這可不像在培養新家主的樣子。”韓先生頓了頓,隨即又道:“當然,這些畢竟隻是我的猜測,袁家是不是真的就此沉寂,等以後再吧。我現在倒想看看那個郭家公子的水車。”
眾人聞言,想起之前客棧裏那孩子的話語,也是好奇,吩咐車馬加快速度,趕上前麵的郭家馬車。
於鳳涵坐在行使的馬車裏,陪著郭夫人著一些事。
隻聽郭夫壤:“這麽那叫青子的廝所的對於氣的猜測,竟然全是李家公子的所教?”
於鳳涵笑著道:“這我倒沒有問,可是明伯是這樣對我講的。”
郭夫茹點頭,拍拍於鳳涵的手道:“李四公子治了麟兒的眼睛,就是我郭家的恩人。如今,你既然認了那李家四公子做義弟,兩方來往自不必。聽這李家四公子還有個大姐在京城。回京後,你可以帶著孩子,雙方可以多來往來往。”
聞言,於鳳涵恭敬地點頭稱是:“媳婦聽母親的。”
郭夫人滿意地點點頭,自己這個兒媳婦雖有些地方還得多教教,但總的看來還是不錯的。
這邊婆媳倆著話,忽然馬車停了下來。采蓮的聲音在外麵響起:“少夫人,是舅少爺身邊的安定,有事找您。”
明伯那邊的?於鳳涵愣了一下,看了一眼郭夫人。郭夫茹點頭,隨即閉了閉眼作休息狀。
於鳳涵對著郭夫人打了招呼,福了福身子,便退下了。
外麵的安定見了過來的於鳳涵,忙上前行禮。
於鳳涵點點頭,好奇地問道:“可是明伯有什麽事?”要知道早上二人才分開的。
聞言,安定難得的臉紅了一下,用手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道:“少爺命的來和少爺借水車,想回去研究研究。”
啊?於鳳涵懷疑自己聽錯了,驚訝地看著安定。
話既已出口,安定反倒不再尷尬了,繼續道:“少爺,這個水車構思精巧,可用於農田灌溉,意義非常,所以……”
下麵的話,安定雖未完,可於鳳涵還是懂了。隻是那個水車可是元寧兄弟送給自己兒子的禮物,瞧她兒子現在喜歡的樣子,她也沒有把握能不能給他討來。不過既然自己弟弟開口了,自己怎麽也得試一試。
馬車裏,郭玉麟正由彩月陪著玩著李元寧送的玩意,聽了自家母親和安定的話,頓時急了:“舅舅是要搶我的水車嗎?”
搶?瞧了瞧周圍郭家的人,安定有些受不住了。少爺您這字也太難聽了吧。雖意思是那麽個意思,但是也不可以這樣吧。安定心裏想,不過想起於鳳池對自己的囑咐,還是硬著頭皮道:“是借,借,少爺了,先放在他那裏,少爺什麽時候想玩了,去他那裏玩。”
郭玉麟雖然人,可沒被繞住,當下疑惑地問道:“我放在自己家裏,想什麽時候玩就什麽時候玩。可是如今被舅舅拿去,我要玩水車,不是不方便了嗎?”
呃?冒似是這樣的,安定心裏想著,一時不禁啞然,進而考慮著到底要怎麽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