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我的初吻
進了屋,賈花瓶坐下,楊紅軍問喝水不。賈花瓶笑了:“算了,知道你暖瓶兒裏也是空的。”
楊紅軍說:“燒一壺水也用不了多大時間……”然後大聲笑起來:“關鍵是生火費事兒呀。”
賈花瓶也樂了:“你比在學校的時候開朗多了,也比在學校的時候帥了。”
楊紅軍繼續笑著:“你現在也比在學校時候外向了,什麽話都敢說。”
賈花瓶:“……”
楊紅軍說:“我曾經做夢,夢見了玉皇大帝,玉皇大帝說可以幫我實現一個願望,我說是世界和平。玉皇大帝讓我換一個心願,我說那就讓我帥起來吧,結果玉皇大帝反悔了,說,還是世界和平吧。”
賈花瓶捂著嘴巴笑彎了腰:“以前真沒發現你還有幽默的一麵兒了。”
楊紅軍:“那是咱倆沒有單獨在一起的機會,早有機會,早讓你發現了。”
賈花瓶有些吃不消楊紅軍現在的痞氣,低了頭不再回應楊紅軍的話,反而搞得楊紅軍很尷尬,仿佛他剛剛在對人家女孩子耍流氓似得。
“那個,花瓶兒你今兒過來,有事兒?”
“沒事兒,就是想謝謝你。”
“啊?謝謝我?為啥?”
“謝你初二的時候送我回家。”
楊紅軍蒙了,再搜索一遍記憶,也沒發現有送女生回家這麽一段兒。難道楊紅軍和這個女生有什麽特殊的、不為人知的關係嗎?
楊紅軍說:“都過去了,同學之間,都是應該的。”
賈花瓶抬起頭來,看著楊紅軍的眼睛:“你親了我,也是同學之間應該的?”
哎呀我去,果然有不為人知的事情發生。楊紅軍突然興奮起來,原來那個老實,木訥的自卑少年也有青春奔放,激情灑脫的一麵呐!
楊紅軍:“是嗎?親了幾次?”
賈花瓶說:“你還想要幾次?一次還不夠嗎?”
楊紅軍說:“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不知道,我前段時間出了點兒事兒,幾乎死了,醒過來有些記憶就丟失了,我不是在找托詞,或者是不負責任。是真的不記得什麽時候親的,怎麽親的了。你可以提醒一下我嗎?”
賈花瓶一直盯著楊紅軍看,直到快要把楊紅軍給看毛了,好像才認定楊紅軍不是在裝傻充楞,然後,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你過來再試一下就知道了。”
楊紅軍徹底傻掉了,賈花瓶同學你這不是在對耍流氓嗎?
同時,楊紅軍自己也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兒,敢情是這樣發生的,不算是自己犯了什麽不可饒恕的罪孽。
賈花瓶等了好久也不見楊紅軍貼過來,才睜開眼,語氣沉重:“你現在也嫌棄我長的不好看了?”
楊紅軍說:“沒有沒有,你想哪兒去了?你這麽一個聰明的女孩子,學習成績又是全縣第一,喜歡上你是那個男生的福氣。”
賈花瓶悲戚戚地:“說來說去,還是嫌我長得醜了。”
楊紅軍說:“你真的想偏了,當初我親你的時候你很漂亮嗎?既然不是因為漂亮,那是因為什麽?美麗是分內在美和外在美兩方麵的。相對來說,我覺得內在美更重要,而你恰恰是我喜歡的類型。”
話說到這裏,楊紅軍有一種去死的衝動,此話一出,自己算是讓賈花瓶同學給套牢了。
賈花瓶的眼睛裏出現了一種亮閃閃的東西,聲音都性感起來:“你當初也是這麽說的,我不相信,然後你向我證明了自己。”
然後,賈花瓶再一次閉上了眼睛。
親一個自己連好感都談不上的女孩子,那不是耍流氓嗎?這種事情楊紅軍怎麽可能做得出來,應該說是楊紅軍身體裏的那個家夥做不出來。
楊紅軍從窗戶往院兒裏看了一下,武鐵軍正在給徐大旺算賬。回過頭來,楊紅軍心說我是不是喊外麵那倆人到屋子裏來。哪知道,他一轉身一回頭的空間,剛才還閉著眼睛的賈花瓶突然撲過來,一雙手緊緊摟住了楊紅軍的腦袋讓他動彈不得。
楊紅軍的嘴唇給賈花瓶死死咬住,腦袋也被死死抱著脫離不了。賈花瓶也沒有什麽接吻的經驗,但是應該看過電視上的情節,喘息著,濕漉漉的嘴巴像小豬一樣拱動著。楊紅軍要窒息了、他隻覺得自己有一種要失節的感覺,拚命掙紮出來大喊了一聲:“武鐵軍,你給我滾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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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鐵軍衝進來的時候,楊紅軍劫後餘生坐在床邊上喘氣,賈花瓶滿臉潮紅端坐著仿佛沒有發生剛才的一幕。
武鐵軍看著眼前詭異的一幕:“師、師傅。您叫我?”
楊紅軍說:“給徐大哥結算了嗎?”
武鐵軍點頭,說:“徐大哥已經走了,我燒水準備殺豬了。”
楊紅軍點點頭:“好,很好!”
賈花瓶站起來,好像比剛來的時候多了一份自信:“楊紅軍,我先走了。年前來我家玩兒,我等你。”
等到賈花瓶的身影從院兒裏消失,楊紅軍指著賈花瓶的背影:“鐵軍,你給我好好記住這個女人的樣子。”
武鐵軍不理解:“師傅,我記住她做什麽?”
楊紅軍說:“讓你記住,你就牢牢記住,以後隻要這個女人出現,你就不能離開我身邊三米遠,記住了嗎?”
武鐵軍點點頭,似懂非懂:“好,我記住了師傅。”
揮一揮手:“你去吧,我就不幫你忙了,不要慌,上午怎麽做的,現在還怎麽做。我相信你!”
武鐵軍有些忐忑,把想說的話咽到肚子裏,轉身出去了。
等到楊紅軍靜下來心,走出去的時候,武鐵軍已經把白條豬給掛在了架子上,手裏拿著一把刀在鋸豬胸骨。回頭看到師傅在看自己,天這麽冷,頓時汗如雨下:“師傅,我怎麽割不斷,我看您就是這麽一劃拉就好了。”
楊紅軍指了指籃子裏的斧頭:“籃子裏那麽大的一把斧頭你看不到嗎?你以為它是用來做什麽的。用小刀鋸,到晚上你也鋸不開。”說著,把院兒裏院兒外的鑰匙都放在窗台上:“這是房子的鑰匙,給你留一套,我難免走早來晚的。如果能行,你就住過來。自己把家裏的火生著,廁所旁邊有碳,把家裏燒的暖暖的,暖壺裏的水也都灌滿。要不來個人,連口水都沒有。過兩天就開始忙了,徐大哥送生豬的時間也不確定,你多上點心。”
武鐵軍一口氣都答應下來:“我聽師傅的,師傅說什麽我就做什麽。”
楊紅軍點點頭:“我回家先走了,你自己安排吧。”
武鐵軍放下手裏的活兒,把師傅送到大門外:“師傅,交給我您放心吧,您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