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情況危急
楊紅軍挽起來袖子:“那我就自己動手了啊。”
三個家夥裏裏外外給搜了個幹幹淨淨,楊紅軍趴在桌子上把所有的錢都按照麵額大小整摞起來,啐了點唾沫然後認真地數了兩遍:“你們挺有錢的啊,鞋墊下麵兒有沒有藏錢?”
“沒有,我汗腳,藏鞋墊下麵兒都花不出去了。”
楊紅軍點點頭:“好吧,我權且相信了你們的話,那麽請三位稍等一會兒,你們點的菜很快就來。”
厚厚一疊鈔票毫不顧忌地裝進自己兜裏,擺擺手要走。
瘦子急了:“大哥,大哥,祖宗,祖宗哎,您給我們解開啊再走啊。”
楊紅軍腳下都沒停:“那不能,你們三個成年人,要是聯手對付我,我還能不能走的了啦。”
禿嚕子說:“你放開我們,我就告訴你炸彈在哪兒。”
我去,真的有炸彈啊?幸虧這家夥是個禿嚕嘴。楊紅軍返回來,臉上嬉戲的表情不見了,顯得猙獰恐怖:“好吧,瘦子你來說,什麽炸彈,放在哪兒?會不會爆炸。”
瘦子挑釁地看著楊紅軍不言不語。
光頭說:“你不是要走嗎?走啊,等到炸彈砰一下響了的時候,你就明白炸彈在哪了。”
如果真有一顆炸彈在某個地方保持著隨時爆炸的狀態,楊紅軍還確實沒時間跟他們廢話。
楊紅軍將絡腮胡光頭拖到瘦子和禿嚕子麵前,上下其手,將光頭身上的二百零四塊骨頭拆解了個七七八八,隻看見光頭在瞬間嘶叫著攤到地板上,就好像龐大的充氣拱門突然撒了氣兒一樣。
“啊,啊,啊……”
隻看到那顆油光鋥亮的大腦袋立在地上,殺豬一般叫的痛不欲生。瘦子和禿嚕子如果不是被定了型,早他媽暈倒過去了。
樓道裏傳來亂七八糟的腳步聲,兩個全副武裝的特警先衝了進來,看到如此場麵也給嚇的愣了。
毛玉順、良武安、刑大炮隨後跟了進來,他們也算是見多識廣了,也忍不住心驚肉跳:“你小子這是幹什麽?”
楊紅軍鐵青著臉對三位老大說:“這三個王八蛋在別的地方藏了炸彈。”
楊紅軍扭頭看著瘦子:“現在輪到你了……”
瘦子尿了,黃色的尿液順著褲襠瀝瀝啦啦地往地上淌。沒等到極度驚恐導致變形了的嘴巴張開,身邊的禿嚕嘴,嘴巴顫栗著:“我知道,我知道。”
“光頭用一個機械鬧鍾做了一個兩公斤的定時炸彈,就藏在火車站二層候車D大廳,具體在哪裏我也不知道,是光頭自己放的。”
毛玉順當機立斷:“聯係站前派出所和車站特警,立刻疏散人群,尋找炸彈。把這三個人隨車看押,我們立刻去火車站!”
楊紅軍雙手將光頭的腦袋拔蘿卜一般拔起來,嘩啦啦一個抖動,雙手飛舞,隻聽得屋子裏全部是骨頭契合發出的聲響……已經恢複的光頭暈倒在地上,瞬間又給楊紅軍一腳踢的站了起來:“我說,我說!我把炸彈放在候車D大廳中間兒的凳子上了,用一個黑色的帆布口袋裝著。”
“什麽時候會爆炸?”
光頭哆哆嗦嗦著:“中午12點,本來我們計劃跟政府敲詐一筆錢就逃到廣州去了,沒想到在出來的時候被警察發現了……”
“報告,在候車D大廳沒有發現疑似炸彈的黑色包裹。”
對講機裏傳來首先進入D大廳搜索隊伍的報告,楊紅軍跟在三位身後踏上電梯,上了火車站二層候乘大廳。
整個二層已經疏散清空,腳不停歇地趕到D廳:“什麽狀況?”刑大炮吼了一嗓子,立刻跑過來兩位:“報告刑副廳長,整個區域已經徹底搜查,沒有發現。”
“搜爆犬呢?”
“已經過來了,沒有任何發現。”
到監控中心去,一定要把炸彈找出來。
緊張的查找,終於看到在一趟開往天津的直達快車檢票時候,有一位女同誌,四下張望看沒有人注意,便提起來了那個黑色帆布包。
毛玉順說:“讓調度中心速度聯係這一趟列車,抓緊時間把炸彈找出來。”
站前廣場上的大鬧鍾咣地敲了一下,報時:“現在時間,十一點三十分。”
良武安說:“讓所有人,沿著登車通道,到外麵兒去仔細地搜查一遍。”
大批警察,警犬,呼隆隆地跑了出去。
其他人都隨著三位領導往調度室去了,楊紅軍已經沒什麽用了,現在是多餘的一枚,沒有人注意到他,隻能自己招呼自己了。站在二層的玻璃外牆邊上,看著外麵廣場上巨大的鍾表滴滴答答地走著。楊紅軍覺得能及時找到炸彈並且排除威脅,是不可能了。
25分鍾,時間太短了。
阿彌陀佛,希望真有佛祖能出來保佑那些人們,少受一點兒傷害。同時,心裏又對人性的貪欲有了深惡痛絕的仇恨,如果沒有那位女同誌貪心發作提走那個包裹,現在已經是皆大歡喜的局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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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阿姨是火車站的老清潔工了,她的工作範圍就包含了整個候車D大廳和大廳通往站台的連接通道。今天打掃衛生的時候,她看到了一個黑色的帆布包被丟在了站台通道的角落裏,杜阿姨把帆布包提了起來準備上交到廣播中心去。結果她剛剛回到D廳,便接到了疏散的命令。於是,那個黑色的帆布包就被擱在了D廳清潔站裏。
隨著大股人流疏散到廣場上的杜阿姨並不明白發生了什麽,這樣的情況,自己以前也遇到過。不過,每一次都不像今天這樣聲勢浩大、嚴陣以對。
直到有消息傳出來說,這麽多警察都是為了尋找一個藏在黑色包裹裏的炸彈。
杜阿姨趕緊找到自己的領導將情況說明,同時,監控中心的同誌們也有了新發現。在廣場上集結的拆彈組立刻出發,隻可惜距離十二點,隻剩下了不到三分鍾的時間。而從當下的位置衝到D廳,也不止需要三分鍾時間啊。
楊紅軍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D大廳裏,他忽然發現,自己能聽到廣場大鍾秒針跳動時候發出來的聲音是不現實的,距離這麽遠,外麵兒人聲鼎沸,怎麽可能聽到鍾表跳動的聲音?即使自己比一般人的聽覺靈敏一些,也不可能實現。
他持著懷疑的態度,有意識地朝著發出聲響的地方尋過去。
十米、九米、八米,聲音越來越清楚,發出聲音的地方就在D廳,就在自己臉前不遠的地方。
拉開清潔站的門兒,一個黑色的帆布包就擱在地上,滴滴答答的聲響從包裏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