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斬聖殿武士(求推薦票)
白念塵剛召喚出武魂,那名聖殿武士已來到了他的跟前。
下意識地揮動手中的驚冥槍,如此近的距離,白念塵有信心擊中那名聖殿武士。
但能夠成為聖殿武士,哪一個不是戰鬥經驗豐富、實力強大的存在。
那名聖殿武士重心下沉,一個簡單的滑鏟動作,便躲過了驚冥槍的橫掃,利爪伸出,掏向白念塵的心髒。
利爪刺入白念塵,卻沒有任何鮮血流出,“白念塵”漸漸消失,原來隻是一道殘影,而真正的白念塵已經躲避到一側。
“驚冥·極影!”
銀色光芒出現在驚冥槍之上,白念塵化為一道銀色光影衝向那名聖殿武士。
在四十級魂力的作用下,白念塵就像是一道銀線般閃過。
第三魂環亮起,那名聖殿武士的身上閃爍著光芒,看樣子類似是某種防禦技能。
砰!
銀線與那名聖殿武士撞擊在一起,鮮血飛濺,聖殿武士後退三步,胸前被驚冥槍刺出一道傷口。
以驚冥槍現在的鋒利程度,就連頂級武魂鑽石猛獁的防禦又能刺破,更不要說,這名聖殿武士的防禦了。
從胸口處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刺激著聖殿武士,他勃然大怒,一名小角色居然敢傷到自己。
在他身上的第五魂環亮起,他準備使用自己最厲害的招式,一擊解決掉白念塵。
就在那名聖殿武士的第五魂環亮起之時,一道淡黃色的光波朝著那名聖殿武士湧去。
淡黃色光波速度很快,那名聖殿武士還沒有弄清楚這道淡黃色光波是什麽,它已然掃中了那名聖殿武士。
原本亮起的第五魂環變得黯淡,那名聖殿武士被震懾一秒。
沒錯,淡黃色光波正是震懾靈紋發出的,由於白念塵和那名聖殿武士之間魂力相差過大,震懾靈紋也隻能震懾住他一秒。
魂骨擎風催動,白念塵的身體離地一掌,速度得到增幅,一秒的時間便來到那名聖殿武士麵前。
剛從震懾中恢複過來的聖殿武士看到已然來到跟前的白念塵,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慌張,隨即冷靜下來。
第一魂環亮起,他的第一魂技雖然威力最小,但也是釋放時間最短的。
一道白色爪刃從聖殿武士的利爪上飛出,白念塵給驚冥槍附靈!
“怒擊靈紋!”
一槍刺出,仿佛在空氣中傳來陣陣怒吼,在這一擊下,白色爪刃瞬間破碎,驚冥槍長驅直入,噗嗤一聲,刺穿那名聖殿武士的身體。
業火的力量催動,這名聖殿武士的靈魂被吞噬,對於敵人,白念塵從不手下留情。
在業火吞噬了那名聖殿武士的靈魂之後,便被白念塵封鎖,因為這裏還有青山村村民的靈魂,他可不想讓業火吞噬了他們。
解決了聖殿武士後,白念塵連忙看向段青那邊,看到那邊的戰況,白念塵的臉色變得凝重。
青山村的村民們終究隻是普通人,對戰這些魂師,即便是有段青幫忙,但還是連自保都無法保證,更別說突圍了。
“真是出乎意料啊!”
看到白念塵斬殺那名聖殿武士,薩拉斯並沒有任何憤怒,反而對白念塵表現出更為濃鬱的興趣。
手指一揮,兩名聖殿武士衝出,目標依然是白念塵,薩拉斯的嘴角掛著微笑,他倒要看看白念塵這次如何解決。
白念塵想要上去幫忙,但隨即有兩道氣息將自己鎖定,目光一掃,兩名聖殿武士朝著自己這邊衝來。
“他大爺的。”白念塵大罵道。
緊接著便與兩名聖殿武士纏鬥在一起。
此時段青的身上有著不少的傷口,鮮血直流,這次薩拉斯帶來的魂師,修為最低的也是三環魂尊。
麵對如此多的魂師,隻有兩環的段青能夠堅持這麽長時間已是很了不起,但也已經到達了極限。
看著周圍一個個倒下的村民,段青心如刀絞,這些死去的村民都是自己敬愛的長輩,都是自己的家人。
戰鬥到現在,青山村的男人們已經損失超過三分之二,在人手出現短缺的時候,青山村的女人們也巾幗不讓須眉,紛紛頂了上去。
反觀包圍的魂師那邊,被解決掉的魂師用一隻手都可以數過來,死亡比例慘不忍睹啊。
到達極限的段青氣息虛弱,動作也隨之變得緩慢起來。
圍攻的魂師也看出了段青的虛弱,明白需要優先解決掉身為魂師的段青。
其中一名魂師看準時機,發動自己的攻擊,而段青根本沒有察覺到。
鮮血飛濺,攻擊落在段青的的背後,一個拳頭般大小的傷口出現,血肉翻卷,隱約可見森森白骨。
哇的一聲,段青一口鮮血噴出,身體半跪在地上,已經無法再動彈了。
“阿青!”
見到自己兒子受到重傷,段大勇和段青的母親圍了上來,查看段青的傷勢。
看到段青背後的傷口,段青的母親瞬間便哭了起來,而段大勇的眼眶也紅了起來,隻不過是強忍著淚水罷了。
圍攻的眾多魂師,見到段青身負重傷,頓時情緒高漲,不約而同地朝著段青發起進攻。
一名象甲宗的弟子橫衝直撞,朝著段青狂奔而來,村名們的阻擋對於他來說,就如同螳臂擋車,不自量力。
那名壯漢引起段大勇的注意,身為父親的他,義不容辭地迎上了那名壯漢。
雖然段大勇知道以自己的力量或許無法擊倒那名壯漢,但他是一個父親,他不可能看著自己的兒子被別人欺負。
從段大勇看到段青的第一眼起,他便決定誓死也要保護段青,他不知道怎樣做一個合格的好爸爸,但他知道要把自己最好的都給段青。
“爸爸!”
段青嘶吼著,眼淚大滴大滴地往下落,他很清楚象甲宗魂師的厲害,以自己爸爸的力量,衝上去必死無疑。
那名象甲宗弟子看到段大勇迎了上來,先是一愣,隨即露出殘忍的笑容。
段大勇扭頭看向段青,微微一笑,自語道:“兒子,就讓爸爸最後保護你一次吧,你一定要活下去!”
砰的一聲悶響,那名象甲宗弟子撞在了段大勇的身上,夾雜著內髒碎片的鮮血噴出,段大勇的身體倒飛出去,胸口下陷,嘴巴裏溢出鮮血。
象甲宗弟子一身血跡,一臉輕蔑地從段大勇的身邊路過。
突然象甲宗的弟子步伐一停,他低頭看去,原來是奄奄一息的段大勇趴在地上,一把拉住了他的腿。
“要想過去,先從我的屍體上···”
還沒等段大勇說完,那名象甲宗的弟子便一腳踩在了段大勇的背上。
段大勇背部凹陷,肋骨、脊椎紛紛粉碎,大量的鮮血從嘴裏溢出,但手掌卻還死死的拉住那名象甲宗弟子的腿。
“放手啊,你這個臭蟲!”
象甲宗一邊怒吼,一邊狂踩段大勇的身體,可段大勇就是不放手。
幾腳之後,段大勇腦袋一歪,遺憾去世,但手掌沒有一絲鬆開,反而更緊,就像是在臨死前,用盡最後的力氣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