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唇槍舌戰的意外
木汐棠在蘆楓說這些的時候身體一直僵著，不僅是因為他的出現，還有她一直隱藏不想被發現的事情，擺動手臂敲了敲蘆楓側麵很冷淡的阻止:“別再說下去了。”
蘆楓聽到笑著點了點頭:“說這些並不是為了得到各位的可憐，而我們也不需要那種定西，隻是說明一下，雖然她不想，但我不希望看到她因為這種事而再次被偏見對待，也希望各位老師不要因為一些不重要的事情而影響到最終的判決。”
一直針對的張老師沉默了，仔細打量了下木汐棠:“同學，這種事情就算放在我們身上也會感覺到為難，也會選擇去掩藏，但就像你哥哥說的，你們選擇不了命運，卻可以變得更好，我希望你也可以像你哥哥一樣，能正式對待這種事情，不在隱藏或逃避，畢竟你們仍然愛著你們的父親不是嗎，這裏沒人會因為這種事情恥笑你，疏遠你，我們看中的是個人的能力，坦然麵對這一切，勇敢的繼續前進吧。”
木汐棠一愣，抬頭看向這名自己並不喜歡的老師，沒想到他會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蘆楓笑了笑，再次抬手，她本能的想要再次躲開，卻身體一僵，木風將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確實如此，我們自己在很努力的進步，能接受我們過去的，我們銘記心裏，不能接受的就不要去管他們，他們隻是我們生命中的過客，如果太在意他們的話，自己也會很累的，你不是也說過你就是你，不是其他任何人嗎。”
木汐棠抿了抿嘴，不想接話，別回頭去，“劈”一聲輕響，聲音很小，但她卻聽的清清楚楚，正要尋找，李老師也搭手上來:“既然已經說清楚了，那蘆楓先生，不知道您怎麽看待這種事情呢?”
“打架不對，更何況還是女孩子，實在讓我有些不能接受。”蘆楓表現的有些不爽:“但是，我支持汐棠的行為，事件經過我很清楚，如果她什麽都沒做，我反而會責怪她，但現在，我感到很欣慰，也為擁有這樣的妹妹而感到自豪，感覺到她終於長大有所擔當了。”
繞是木汐棠聽到這話，也是麵色一紅，但依舊沒給蘆楓好臉色。
校長敲了敲桌麵:“您這樣會讓我們很難辦的，畢竟不能鼓勵學生暴力啊。”
“是不應該，可汐棠的行為是見義勇為，有情有義啊，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更是為了朋友挺身而出，本身也會忍耐沒衝動行事，別說懲罰，我覺得獎賞都不為過，老師不就是應該引導學生向善嗎？如果因為這樣的事情而懲罰了汐棠，那不就是在誤導其他學生變得冷酷自私嗎？以後碰到其他惡性事件也隻會冷冷旁觀，不敢、不肯、不願出手幫忙，這才是真的錯了。”
這話說的連李老師都有些無奈，雖然讚同，但怎麽能在這種場合說這話呢，畢竟是批鬥會……其他老師也是無語，但又沒法反駁，必經大義上，蘆楓說的很對。
“噗噗噗，快看老師的樣子，這話要是咱們說出來，百分百老師會蠻不講理，說咱們頂嘴強詞奪理，看到他們的樣子莫名感覺到爽快，汐棠大哥真棒!”林翠兒在一旁強忍笑意。
蘇雪緒點了點頭，眼神中帶有些許疑惑。
木汐棠也很無奈不知道該說什麽，想發和林翠兒差不多，感覺很不公平，雖然是在為自己說話，但還是很難感激他……“劈”又一聲響，這讓她很好奇，想去尋找來源，卻不是時候。
李老師眼神冷冷的看了一眼蘆楓，又看了看張老師才說道:“張惠美也沒必要聯係家長了，很多事情畢竟我們看到的也隻是表麵，至於她的行為舉措，我們也是從她朋友口中得知，確實沒有所謂的充分證據，我希望聽聽她想要說些什麽。”
張老師點了點頭:“張惠美，我問你，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指使行為的嗎？”
張惠美一直在暗暗觀察木汐棠，聽到這一切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一股罪惡感油然而生揮之不去，還真是感覺自己差勁極了，突然聽到張老師問自己，回過神來，看了看站在一邊，一直陪伴著自己的朋友，沒落感……
張惠美點了點頭。
“你就沒有想要反駁的嗎？”
搖頭作答沒有言語。
蘆楓看著女孩，眼神變得深邃，回頭突然問道:“雪緒，就個人看法和經曆，不夾雜恩怨來講，你怨恨張惠美嗎？”
眾人好奇，不知道蘆楓為什麽突然這麽問，張老師也是多看了他兩眼。
蘇雪緒一愣，想了想搖搖頭。
“為什麽，她不是打過你嗎?”
“她沒在場。”
“嗯，那劉紫萱，同樣的問題，你呢？”
劉紫萱搖了搖頭又重重點頭:“雖然她沒動手，卻一直在旁觀……”
“這樣啊，抱歉，讓你想起了不好，那……汐棠你呢？同樣的問題。”
木汐棠不想理會蘆楓，但看了看張惠美:“怨恨沒有，但很討厭。”
這話讓張惠美身體一震，看了看蘆楓（他……這是在幫我嗎?為什麽？）這個疑問也出現在張老師和木汐棠心裏。
隻有李老師冷冷的眼神中出現了些許暖意。
蘆楓撓了撓鼻子:“嗯……這麽聽來確實有點，被傷害了，當事人竟然並不恨這所謂的主謀，你說，我做的對嗎李老師?”
李老師點了點頭，一通對話有些莫名其妙，卻讓眾人得到了一些其他的訊息。
蘆楓挑嘴笑了笑:“我就先不妨礙各位了，抱歉，還有點事要先走了，汐棠來送送我吧，對了，李老師能暫時出來一下嗎？有些事情要和你談談。”
李老師點了點頭，木汐棠本不想，但被二人夾擊，有點挾持的意思，“劈”的聲音再次想起，隨後緊接著又連想兩聲。
“抱歉了。”
校長搖了搖頭:“不知道蘆先生高就?”
“嗯……律師。”
“果然……怪不得……”
三人離去，就近來到醫務室。
“雖然有學生在這，索性睡得很熟，沒有辦法，你應該也到極限了，雖然我不知道你怎麽做到的，但你也太莽撞了點吧？!為這點小事你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冒險!”
蘆楓坐在凳子上點了點頭。
盡管木汐棠很焦躁，但依舊壓低聲音:“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而且，李老師，你們認識?!為什麽我不知道!”
蘆楓伸出一直藏在衣袖下的半隻手，木汐棠才發現上麵出現幾條裂痕，看著很是可怕，木汐棠忍不住堵嘴沒有再繼續追問（難道……難道剛才聽到的劈劈聲是……）
蘆楓看了看裂痕:“李老師，在咱們看來是小事，但我不覺得對汐棠來說也是小事，不要說這些了，我時間不多了，我感覺的很……”
“劈!”又是一聲，蘆楓的眼角出現裂痕，緊接著劈劈聲連續，這次是他手上的裂痕擴散，蘆楓咬牙扶額。
木汐棠看到，嘴角顫了顫:“很痛嗎……”
李老師撇嘴:“無根之水，他現在是介於肉體和靈體之間的狀態，脫離了你，支撐他消耗的應該就是他本身，也就是靈魂，雖然這隻是我的猜測，但……怎麽想來代價不小，也可能出現未知情況。”語氣很冷，眼神也很冷。
“李老師還真嚇人啊，這麽生氣的嗎？”蘆楓緩了一會，開玩笑道。
“看你精神氣這麽好，我怎麽可能生氣，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我們呢？職責呢?其他人呢?你自己呢？你這樣是不是太不負責了？”
“別這麽說，我沒事，或許會付出一些代價，別責怪我了，而你們也正好需要休息一下，好好休整休整，和其他人說，這段時間一切行動暫停，等我，一定要等我，不能擅自行動，知道嗎。”蘆楓說著，伸手抓住了李老師的小臂。
李老師無奈，歎了口氣，伸手拍了拍蘆楓的手:“好吧，你還是擔心下你自己吧，……會怎樣?”
“沒事，最多也就是在陷入沉睡……這件事不要和白，嗯，影子說，他太虎了，也不要告訴他們發生了什麽，對了李老師，還需要你辛苦一下，留意異能者的出現，可以的話就算不拉進咱們的團隊裏，也不要讓對方為禍一方，必要時可直接……”說到此處，蘆楓用手比劃了一下。
而隨著裂痕的變多，他說話也變得有些困難，手臂上的裂痕已經能從脖領處看到，而眼角處的也蔓延了半張臉。
李老師此時也隻是默默地點頭。
“汐棠，家裏的錢不知道能堅持多久，但應該沒問題，房租不用管，我陷入沉睡後……你應該會得到短暫的自由，完全屬於你的自由，木風應該短時間不會出現了，不會再出現融合的話，也能拖延你消失的時間，注意安全，照顧好自己，也麻煩李老師了，幫我照看好汐棠……”
“楓……你真的隻會陷入沉睡而沒其他危險嗎?有什麽辦法能幫你？”
“嗯……應該吧，畢竟這方麵沒有任何指引，至於幫我也不清楚，一切隻能是我們自己去……”蘆楓剛說到這……劈劈聲練響，兩處裂痕連接到一起，瞬間無聲的碎裂，沒有血肉模糊，有的隻是令人溫暖的光暈，碎片化為光點融入了木汐棠的身體裏。
少了一半身軀的蘆楓發出不了任何聲音，隻能看到半張嘴一張一合，緊接著，隨著聲響，蘆楓的雙腿也消失了，上半身不穩向前摔倒。
李老師趕忙上前抱住，木汐棠則呆呆的站在那裏，抬抬手想要做些什麽，卻選擇了放棄。
蘆楓僅剩的一隻眼眨了眨，看到遠處床位上，那原本熟睡的女孩正看向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