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金虎遇難
雲州,西城,一棟西式建築風格的洋樓。
這裏便是雲州地界,江湖上僅次於老板的第二大佬白爺的住處。
此刻,客廳內,白爺和他的智囊朱葛先生,以及景家大少景躍南、薑懷等四人都在客廳裏,商討如何對付餘飛車隊的陰謀。
“白爺,根據薑總安排在車隊的人報告,咱們明天就可以動手了。好啊,終於可以出這口惡氣了。餘飛,這次看老子怎麽弄死你?”景躍南咬牙切齒,眼裏盡是狠戾的寒光,他恨不得現在就衝到邊境,將餘飛給活生生地撕了。
“好,有薑懷的內線,那就更好辦事了。”白爺陰陰一笑,朝旁邊拿著個羽毛扇的朱葛道:“朱葛先生,下麵就看您的神機妙算了。”
朱葛摸著嘴唇上的兩撇老鼠須,笑道:“白爺放心,我已經布下天羅地網,餘飛再大的本事也在劫難逃。”
“好。”白爺大讚:“為了確保行動萬無一失,我把刀戩派給你。”
朱葛大喜:“哈哈,那就是牛刀殺雞了,大家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他站起身來,朝在坐的人,學著古人的模樣一拱手:“諸位,敝人去也,不日好消息便可到達。”
看著朱葛離去的背影,景躍南在心裏鄙夷:“麻的,神神叨叨的,還真當尼瑪是諸葛亮了。”
心裏剛鄙夷完,身上的手機響起。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他招呼一聲,也沒避諱,直接就當著白爺和薑懷的麵接通了電話。
電話接通,聽完電話裏的報告時,他興奮地笑起來:“好好,幹得不錯,我馬上過來。”
“躍南啊,是不是什麽喜事啊?”白爺等景躍南放下手機後,笑著問。
景躍南一臉的興奮之色:“大喜事啊,這幾天真是喜事不斷,肯定是沾了白爺您老人家的喜氣了。”
“哈哈……。”白爺大笑:“你你,哈哈……,你真會說話啊你。”
“嗬嗬。”景躍南笑著站起來:“白爺,那我就先告辭了,餘飛被抓的話,還望您第一時間告訴我。”
“這你就把心放肚子裏吧,行動的時候,我第一時間通知你。”白爺保證道。
“好好,多謝白爺了。”景躍南起身告辭。
……
陰暗、潮濕的地下室,昏暗的燈光下,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人影猶如魔鬼似的在黑暗中行走著,不時望向地室橫梁上吊著的一個渾身是血的漢子。
“虎哥,何必呢,跟著景少混的時候,你是多麽的風光,可現在呢,嗬嗬……。”一個斜眼男叼著煙來到金虎麵前,嘖嘖歎息道:“好好的風光日子不過,卻跑來跟一土鱉混,我說你特麽這不是犯賤嗎?”
“當然了,我還得感謝你的犯賤,你要是不犯賤,我怎麽有機會上位呢,哈哈……。”斜眼男得意地大笑。
金虎抬起滿是血的臉,嘴角一抽,咬牙道:“二哈子,你特麽別太得意,老子出去了,信不信我特麽弄死你。”
“哈哈……。”二哈子大笑,那雙斜眼睛在笑聲中得瑟地抽搐著。
“二哥,這家夥還敢叫你外號,我特麽廢了他!”身後一名小弟吼道。
二哈子擺擺手:“不用著急,等景少來了,會好好收拾他的,是不是啊虎哥?”陰陰地說完這句,他猛地一拳轟在金虎的肚子上,打得金虎一聲痛叫,嘴裏流出血水。
“嘿嘿,虎哥,很疼是吧,那你可得忍著了。”二哈子陰笑著,“刷”地從身上抽一把短刀。
金虎目光一滯:“你要幹什麽?”
“嗬嗬。”二哈子用刀子拍在金虎臉上,鋒銳的刀鋒,刺骨而冰冷。
“刀子自然是用來放血的,你說我要幹什麽呢?”話落,他猛地揚起手,刀尖對準金虎的肩膀,“嗤”的一聲插了進去。
“唔——。”金虎一聲悶哼,臉上的肌肉因為劇痛扭成一團,但他咬著牙,硬是沒慘叫出聲。
“嘿哈,虎哥,夠男人。”二哈子手一劃,“嘩啦”一聲,硬生生地在金虎的肩膀上拉出一條血口,當即便是血流如注,瞬間染紅了肩膀上的衣服。
“呼哧,呼哧。”金虎氣得胸口起伏,對著二哈子怒目圓睜:“二哈子,你特麽最好一刀弄死老子,你要是敢留老子一口氣在,我特麽弄死你狗王八蛋!”
“麻痹,死到臨頭還敢說弄死老子,真是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二哈子冷笑:“你以為,你今天還能活著離開嗎,哈……,下輩子吧。”
二哈子的大笑聲中,外麵出口的鐵門“哐當”一聲被人打開,外麵明亮的光線照射進來。
光線裏出現幾道人影,為首的人正是身材矮小的景躍南。
“景少來了。”二哈子一幫人發現是景躍南來了,急忙躬身迎上去。
“景少,景少……。”
景躍南無視那幫問好的手下,冷著臉一步步走到金虎麵前,看著金虎的慘樣,陰陽怪氣地笑道:“金虎,我們終於見麵了,沒想到以這種方式見麵吧?”
“景少,這家夥挺能打的,傷了我好幾個兄弟,要不是我們跟蹤了他許久,計劃周全和人數眾多,今天還真不一定能抓到他。”二哈子在旁邊道。
“哼。”景躍南鄙夷一笑:“能打又如何,抵得過人多嗎,強得過子彈嗎?”
“景少英明,他們當然抵不過。”二哈子拍著馬屁道。
“真是一條會哄主人開心的狗!”金虎咬著牙,強忍著劇痛,還噴了二哈子一口。
“艸,景少,我替你殺了他!”二哈子惡狠狠地瞪著金虎,刀子頂在他的咽喉上。
金虎被頂得揚起頭來,笑著吼道:“來啊,你特麽有種刺下去啊,孬種!”
“我草尼瑪,你以為老子不敢嗎!”二哈子眼裏爆射出凶凶殘的目光,手上的刀子真想一下捅破金虎的咽喉,可景躍南站在旁邊不發話,他又不敢,隻能憋屈地忍著。
“哈哈……,說你是孬種,說對了吧。”金虎鄙夷地笑。
氣得二哈子七竅生煙,卻又毫無辦法,眼睛望著景躍南,懇求道:“景少,下令吧!”
景躍南伸出手,將二哈子手上的刀子拿過來,刀子很鋒利,即使在這昏暗的燈光照射下依然能閃出滲人的寒光。
刀上血跡未幹,那是金虎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