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被利用了,她竟然活著
關於夏九歌與蘇清的關係,楚墨笙也是知道的,而且當時鬧的沸沸揚揚。
可以說這整個皇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你大師兄……就是蘇清吧。”楚墨邪眯了眸子,試探性的問了一句,他怎麽也都無法打探到藥靈山莊的消息,對於蘇清的身份,都無法弄清楚。
靈嬌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他應該就是未來的莊主繼承人吧。”楚墨邪又問了一句:“他喜歡太子妃,也隻能看看而已。”
這話裏依然帶著試探的味道。
他問的太過直接,隻會讓靈嬌防備他。
靈嬌卻搖了搖頭:“我們這些分堂的弟子都不知道這些的,這一次也是任務緊急,時間緊迫,才就近找了我來當這個替身。”
甚至她是第一次見蘇清。
整個人都沒有進入狀態。
“分堂……”楚墨邪還是低頭思慮了一下:“這藥靈山莊的規矩倒是挺嚴格。”
“嗯,據傳莊主的脾氣很古怪,除了大師兄,誰也沒見過她。”靈嬌隻是一個分堂的小弟子,她對藥靈山莊也是知甚少。
一時間讓楚墨邪有些懊惱。
他用了美男計,卻發現不像他想像的那麽好。
“你們莊主叫什麽名字,你知道嗎?這些年來,外界傳言有很多。”楚墨邪一邊說著,抬手為靈嬌整理了一下衣衫和長發,一臉的溫柔似水。
“我隻知道姓刑。”靈嬌也是一問三不知。
她的優勢就是做了夏九歌的替身。
因為她的身高身形與夏九歌相似。
“刑……”楚墨邪僵了一下,江湖中姓刑的人不多。
他下意識的想到了當年與天元門糾纏不清的刑家千金。
“對,姓刑!”靈嬌肯定的點了點頭。
又深深看了一眼靈嬌,楚墨邪想著應該讓這個丫頭在這宮裏多留一段時間,能更好的幫助自己。
“你喜歡這裏嗎?”楚墨邪思慮著問了一句。
“我……”靈嬌想說不喜歡這裏,可她喜歡麵前的男人。
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楚墨邪笑了一下,他的美男計還是十分成功的。
抬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楚墨邪滿臉帶笑:“好了,我會盡快接你到府裏的。
“可是,我,我還要回藥靈莊的。”靈嬌又有些不安的扯著衣角:“我的父母都在藥靈莊,我如果離開了,師傅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除非我死了。”
她還是十分懼怕藥靈山莊的長老們的。
更怕那些規矩。
“你們藥靈山莊是不允許弟子離開的嗎?”楚墨邪卻擰了眉頭:“蘇清怎麽可以呢?”
“大師兄是未來的莊主,現在更是少主的身份,又是蘇家人,師傅自然不會為難他了,不過他說要娶太子妃時,師傅卻是強烈反對的,整個藥靈山莊都知道了。”靈嬌也是一臉的疑惑:“不過,我覺得,太子妃既然已經嫁進東宮,而且有了身孕,如何還會嫁給少主?”
她這也是在詢問楚墨邪了。
楚墨邪聳了聳肩膀,這個問題,他也想問。
他甚至不知道夏九歌到底更在意誰?
與蘇清有著曖昧的關係,與太子是名正言順的關係,暗裏卻在幫楚墨笙做事。
還真是複雜。
見楚墨邪也是一臉疑惑的樣子,靈嬌也隻能做罷,沒有再詢問。
“你找機會,可以問問太子妃,看她是如何想的,你師兄如何想,不重要!”楚墨邪對夏九歌的興趣也是越來越濃了,他很想知道答案呢。
“好。”靈嬌再次點了點頭,事情的確有些混亂。
隨後,楚墨邪又與靈嬌說了一些這裏的規矩,哄逗了幾句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了。
在靈嬌看來,楚墨邪很在意她!
讓她心裏很是受用。
出了秋宜宮,楚墨邪的麵色就冷了下來,嘴角卻挑起一抹弧度:“太子妃,你這樣助老四,可想過太子的想法呢……”
他覺得應該做點什麽,讓太子能知道夏九歌與楚墨邪的關係。
因為他很生氣,夏九歌破壞了這一次的計劃。
本來可以讓楚墨笙與皇後勢不兩立的,可卻因為夏九歌,讓計劃失敗了。
此時夏九歌還在雲桂苑,一邊給賢貴妃號脈,一邊對一旁的月兒說道:“貴妃娘娘體內的毒已經解了,隻要調理一段時間就無礙了。”
月兒的臉上滿是感激:“多謝姑娘!”
月兒並不知道麵前的人就是太子妃,也以為是蘇清在藥靈山莊的小師妹。
一邊又湊過來問了一句:“你與蘇太醫真的有過婚約嗎?”
她怎麽都覺得元菱公主配不上蘇清。
所以,有意問了一句。
之前夏九歌就是這副扮相,扮了一回蘇清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月兒當然沒有忘記過。
這時楚墨笙和蘇清正坐在一旁,挑眉看了過來。
“是啊,不過現在已經解除了。”夏九歌歎息一聲搖了搖頭:“我們這種小門小戶的姑娘哪能比得上公主殿下呢!”
“胡說!”蘇清急了。
他從未想過要娶寒元菱。
他的心裏隻有夏九歌。
夏九歌眉眼間帶了幾分揶揄,迎視著蘇清:“我說的不是事實嗎?你很快就要迎娶公主進府了吧。”
笑意也深了幾分。
話落,有太監通報說佩芸公主來看望賢貴妃。
就在殿外。
此時夏九歌幾個人的對話,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楚佩芸也等不到通報了,大步走了進來。
本來有一個夏九歌就讓她堵心了,好在已經成了她的皇嫂,現在青梅竹馬也來了,真的是一點也不消停。
“果然是你!”楚佩芸走進來後,瞪著易過容的夏九歌:“你來做什麽?”
“你來做什麽?”楚墨笙冷冷的問了一句。
十分不歡迎的樣子。
“我……”楚佩芸僵了一下,看到楚墨笙那張冰冷的臭臉,也僵了一下:“四皇兄,我,我來看看賢母妃。”
“是替皇後來探風嗎?”楚墨笙毫不客氣的說著:“回去告訴皇後娘娘,我母妃福大命大,已經無礙了。”
這一聲,殿內殿外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四皇兄,你一定是誤會什麽了……”楚佩芸的心咯噔一下,她當然聽出了楚墨笙話中的敵意,一臉焦急,不知道如何解釋了,皇後能下毒迫害夏九歌,那麽害其他人,也不在話下了。
如果是從前,她一定能理直氣壯的反駁楚墨笙。
這一次卻無話可說了。
“本王倒希望這是一場誤會。”楚墨笙冷冷的說道,臉色冰冰冷泠。
讓楚佩芸不知道如何麵對。
她的視線還是落在了蘇清的臉上。
蘇清雖然賢名在外,此刻,卻沒有說什麽。
隻是看了楚佩芸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他是怪怨楚佩芸的,如果不是她一心求嫁,他與夏九歌之間就不會有半點嫌隙了。
剛剛夏九歌的話,就讓他心裏十分不爽。
這個時候,自然不會給楚佩芸好臉色。
夏九歌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楚佩芸,眯了眸子:“好在,賢貴妃命大,無事了。”
讓楚佩芸的麵色陣青陣白,咬牙瞪著夏九歌。
她知道自己不受歡迎。
可心裏卻十分不甘。
此時夏九歌也回視著楚佩芸。
其實她知道,楚佩芸並不讓人討厭,隻是太過嬌慣,太過跋扈。
卻沒有半點心機。
在這宮中,能活成這樣,可見有多少人護著了。
讓人羨慕不已。
不過,夏九歌卻覺得,皇後如此對楚佩芸沒有什麽好處,反而會害了她。
“四皇兄,既然賢母妃無事,我就……不再打擾了。”楚佩芸最近已經沉穩了許多,讓下人放下東西,又看了一眼蘇清,轉身就走。
她知道她在這雲桂苑裏是外人。
這種感覺並不好受。
可不得不接受。
楚佩芸大步離開,走到院門處時,卻撞到灑掃的太監。
“你沒長眼睛嗎?”楚佩芸本就憋著一肚子火氣,此時毫不客氣的喊道。
灑掃太監忙跪下認錯:“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看著這一幕,夏九歌扯了扯嘴角:“好了!目標出現!”
本來她還怕這個人會再對賢貴妃不利的,這楚佩芸的到來,卻改變了形式。
楚佩芸抬腿就踢了一腳灑掃太監,麵色冰冷:“是該死!”
如果是平時,一定會喊著拉出去杖斃。
可此時是在雲桂苑,又剛剛碰了壁,收斂了許多。
踢了灑掃太監一腳,一甩袖子大步離開了。
楚墨笙給肖策使了一下眼色。
不多時,肖策就將灑掃太監帶了出去。
當問出是夏戰所為時,楚墨笙握緊拳頭看向了夏九歌。
“看來,夏戰也沉不住氣了。”夏九歌眯了眸子:“這裏竟然沒有三王爺的事,還真讓人意外,那他來宜秋宮做什麽……”
對楚墨邪,她是怎麽也看不透。
更是無法醫好他的病。
也讓她懊惱了一段時間。
楚墨笙讓人將那個灑掃太監的屍體送去了夏候府。
當天夜裏,夏候府人心慌慌,夏戰則坐在書心裏,根本無心睡眠。
他當然明白,這是楚墨笙送他的大禮。
竟然這麽快就查出來了。
更是覺得這個太監太沒用了。
“你還是低估了老四。”楚墨邪也沒有睡,半夜三更穿著一身黑衣來了夏候府,直接就走進了夏戰的書房,坐到了他麵前。
看到楚墨邪,夏戰的眉頭擰的更緊了。
他有些不甘心。
卻也輸的一敗塗地。
這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直接把自己栽進來了。
“三皇子有何高見?”夏候眯了眸子。
“你想要利用老四來對付皇後,本王是讚成的,可得講究方法才行。”楚墨邪倚在椅子裏,氣定神閑:“用毒,萬萬不行的。”
“因為……那個孽女嗎!”夏戰握了拳頭。
他特別後悔把夏九歌接回皇城。
說現在的夏候府家破人亡也不為過。
“最好先弄清楚,天元門對太子妃是怎麽樣的態度。”楚墨邪正了正臉色。
夏戰扯了一下嘴角,眼中閃過一抹不屑:“三王爺放心,天元門巴不得太子妃這輩子都在宮中呢。”
楚墨邪挑了一下眼角,帶了幾分疑惑:“哦?”
他倒是很想知道這裏麵有什麽貓膩。
本來夏戰是不想說出來的,他當年發過毒誓的。
不過,這一次,他算是徹底的得罪了楚墨笙,更有皇後這個勁敵,不得不拿出與楚墨邪合作的誠意了。
“這麽說來,藍門主是希望太子妃母女死在外麵的。”楚墨邪聽著夏戰將當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點了點頭,倒是沒有表現出意外來。
他也多少猜到了一些了。
從藍若語的遭遇就能看出來了。
“不過,藍若語還活著,就在皇城。”隨即楚墨邪補充了一句,淡淡挑眉笑道。
夏戰一僵:“你……說什麽?這怎麽可能?她,她不是……”
“死在那場大火裏了!”楚墨邪替他把話說完,嘴角處帶著邪魅的笑。
他就知道,這夏戰離了楚嫣然,就是一個武夫。
沒什麽腦子的武夫。
能走到今天,全是因為他當年運氣夠好,被藍世雄拉過去合作了一把。
卻是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讓楚墨邪覺得這夏戰根本不知好歹。
夏戰的臉色也是十分難看,眯著一雙眸子,帶了幾分意難平。
他竟然被騙了這麽久。
“其實藍大小姐是最無辜的。”楚墨邪一邊品著茶,一邊開口說道:“也很無能!”
堂堂天門元的大小姐,未來門主繼承人,卻被這些人耍的團團轉。
的確是太窩囊了。
本來夏九歌也是同樣的命運。
可夏九歌卻不像藍若語那般任人宰割。
她一回來,就把夏候府鬧的天翻地覆,雞犬不寧。
甚至讓楚嫣然不敢現身,隻能偷偷摸摸的活著。
這讓楚墨邪很是佩服,也很遺憾。
他佩服夏九歌的手段能力,卻遺憾當初有眼不識金鑲玉。
如果他娶回來的是夏九歌,絕對是又一番光景。
“她竟然活著……”夏戰卻有些魂不守舍的樣子,有些無法接受,臉色也蒼白了幾分:“她在哪裏?”
“這個,還不知道。”楚墨邪搖了搖頭。
他的人能查到藍若語還活著,而且在皇城,已經了不得了。
可見實力之強盛。
不過,與楚墨笙相比,就差了一截。
也是因為這樣,他不敢輕易動楚墨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