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懷疑藍奕辰,太子受傷
藍世雄把事情都做絕了,他現在打著藍世雄的旗號為夏九歌撐腰,就太虛假了。
一時間藍奕辰不知道如law tdj何回答夏九歌。
低了頭,掩了情緒。
“其實很多事情,都是你自作主張的吧。”夏九歌又淡笑著說了一句。
她早就懷疑過藍奕辰了。
如果真的是天元門在撐腰,藍奕辰沒必要與楚墨笙合作。
藍奕辰這個人看著溫潤儒雅,其實心思深沉。
隻怕他這份心思,連藍世雄都不知道呢。
“當然……不是!”藍奕辰還是否認了:“在此之前,我都沒有見過你,如何會這麽好心的來助你,自然是師傅的命令。”
“之前我不是太子妃!”夏九歌說的雲淡風輕。
卻是聽到藍奕辰的耳朵裏,由如驚雷一般。
讓他整個人都僵在那裏,根本無法掩飾情緒。
握著茶杯的手下意識的收緊。
這話夏九歌說的直白了些。
其實之前她也以各種方式暗示過,他是因為自己太子妃的身份,才會獻殷勤的。
可當初並沒有提及他與楚墨笙合作一事。
此時此刻,夏九歌前前後後的話,就讓藍奕辰的心底多了幾分警惕。
“辰叔叔的臉色怎麽那麽難看?”夏九歌明知故問,此時更加篤定,他助自己,是有目的的。
而且他的目標應該是皇室。
所以,她才一直都沒有揭穿他,而且還算配合。
藍奕辰想保持鎮定,可惜,做不到。
就那樣眯著眸子思慮著。
他在想著如何回答夏九歌。
“其實辰叔叔不必回答的,我隻是……隨口說說。”夏九歌一臉的無所謂,麵色自然如常,嘴角還帶著笑意。
這讓藍奕辰心裏更沒有底氣了。
他的心也是忽上忽下,怎麽都無法平靜下來。
“不過,我還是要提醒辰叔叔一句,楚墨笙不是什麽好人,一定要小心。”夏九歌又低聲說道:“別把自己栽進去!”
江南,風景秀麗。
雖然一路舟車勞頓,卻不影響夏九歌的好心情。
太子楚墨簫傷的很重,為了安全起見,在行館中養傷,院子四周重兵把守,生怕再出意外。
夏九歌看到他蒼白著臉躺在床上,覺得也很可憐。
“你真的來了!”楚墨簫本來沒什麽精神的,此時看到夏九歌和藍奕辰先後走進來,眼中閃著光芒一般,掙紮著要坐起來。
這些日子,他不僅想念沈蘭,也很想念夏九歌。
甚至在他的心裏,夏九歌的位置,逐漸追趕上了沈蘭。
夏九歌抬手按住他的肩膀,無奈的搖了搖頭:“你不要亂動,小心扯動傷口。”
表情淡淡的,並沒有久別重逢的喜悅。
讓楚墨簫的心涼了半截。
有些悻悻。
不過看到她隆起的腹部,麵色又恢複了一些:“孩子快出世了吧,我就要……當爹爹了。”
他眼底的喜悅還是顯而易見的。
他知道,皇上有些厭棄他了,是皇後在撐著。
而且這一次來江南治水患,剿水匪也沒能成功,反而還受了重傷,他甚至有些絕望了。
他對太子之位,不是那種在意,而是覺得,本該就是他的。
是與生俱來的。
也可以說是與生俱來的。
當初解柔還不是皇後時,楚帝就放話了,隻有解柔誕下的皇子是太子。
隻是這好好的牌,打到現在,似乎爛了。
眼下,夏九歌肚子裏的孩子最重要了,或者,皇長孫的出生,會讓楚帝對太子有所改觀。
夏九歌想著他一直都被蒙在鼓裏,此時還傻乎乎的笑著,心底倒有幾分愧疚,點了點頭:“應該很快就能與你見麵了。”
的確,按時間來推算,肖影的孩子一定是在江南出生了。
楚墨簫的臉上閃過一抹幸福的笑,雖然還有些虛弱,整個人的臉上卻散發著光芒一般。
讓夏九歌有些怔愣。
受了幾次挫折的楚墨簫較之前不太一樣了。
她坐到床邊,開始檢查他的傷口。
“其實,你應該好好休息一下,我的傷無大礙了,軍醫已經處理過了。”楚墨簫的心底染上了蜜意,些時更是溫柔的說著。
夏九歌擺手:“我沒關係的。”
她來這裏就是給楚墨簫醫傷的。
這也是皇後的意思。
皇後很在意楚墨簫的,更在意這個兒子的太子之位。
不過這也正常,畢竟楚墨簫是皇後的兒子。
他的太子之位也是天經地義。
在宮裏,又有幾分不爭?
包括楚墨邪和楚墨笙也都在爭。
隻看手段如何了。
不過在夏九歌看來,這兩個人的手段都不光明正大。
當然,他們如果光明正大的來,就被皇上流放了。
皇上是不允許手足相殘的。
他的子嗣不多,他是希望幾位皇子能全力相助太子的。
也是因為如此,出了三王府的刺客之事,皇上才會大發雷霆,才會對太子失望。
不得不說,楚墨邪把楚帝的脾氣都摸透了。
知道如何做,能激怒他。
更知道如何做,能讓他對太子失望。
這個三皇子,還真是可怕。
表麵上纏綿病榻。
如今夏九歌想來,她無法診出他是什麽病,隻覺得這裏麵有問題。
很有問題。
“九歌,是蘇太醫陪同你一起來的嗎?”楚墨簫猶豫了下,還是低聲問了一句。
他真的不喜歡蘇清。
這一次傷好回到皇城之後,他就將蘇清和楚佩芸的婚事提上議程。
不能再推了。
當然,他得在江南打一次漂亮的勝仗才行。
否則,根本沒有話語權。
此時此刻,他的眸色就有些沉。
他得盡快好起來了。
“是。”夏九歌沒有隱瞞:“我隨時都需要蘇太醫,他必須得來,不然腹中的孩子有個三長兩短,該如何是好!”
“不許胡說,這孩子一定不會有事的。”楚墨簫有些生氣的打斷了她的話。
他的腦海裏卻閃過了沈蘭的臉。
忙用力搖了搖頭。
他是真的無法忘記沈蘭。
此時險些就開口問一句沈蘭的情況如何。
還是忍了。
夏九歌剛到,就不辭辛苦的替他檢查傷口,他當然不傷了她。
在沈蘭的事情上,夏九歌沒少吃醋。
他自然得注意分寸。
楚墨簫的傷口處理的很仔細,畢竟是當朝太子,無人敢糊弄。
可夏九歌卻發現他的傷口沒有愈合。
這讓她有些意外。
聽說太子受傷,已經是一個月之前的事情了,就算傷口再深,醫術再拙劣,這傷口也該愈合一些了。
可此時夏九歌看到的就是血淋淋的傷口。
再看楚墨簫慘淡的臉,夏九歌的麵色沉了下來:“太子殿下,你這傷口痛嗎?”
楚墨簫不想在夏九歌麵前丟臉,卻也說不出不疼這樣的話來。
眼看著這麽久過去,他的傷口不見好,他也急。
這件事若傳到營中,可能會讓軍心大亂了。
夏九歌見楚墨簫難看的臉色,也明白他在受著非人的痛苦和折磨:“我先見見軍醫吧。”
她得先弄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楚墨簫想說不急,可想到每日的痛苦,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夏九歌先看了軍醫的治療日誌。
軍醫推斷,楚墨簫是中毒了。
卻無法解毒。
隻是一個多月了,傷口無法說肯,誰的心裏都沒有底氣。
甚至不敢報回宮中。
夏九歌的麵色很凝重,將五十幾天的治療日誌都翻看了一遍,軍醫們也沒有怠慢,一直都在想著各種辦法,邀請當地有名的郎中來一起探討。
可始終沒有辦法。
如果說是中毒,又不知道是什麽毒。
最遭罪的還是楚墨簫,就這樣在病床上躺了五十幾天,傷口如初。
這樣下去,鐵打的身體也得拖垮了。
事情其實很嚴重。
皇後如果知道,怕是會無法接受。
怪不得不顧一切的派她這個“孕婦”出來了。
這也是病急亂投醫。
蘇清安頓好了肖影,也趕了過來,看到夏九歌正擰著眉頭看治療日誌,就覺得事情比他想像的還要嚴重。
“太子的傷怎麽樣?”蘇清湊到夏九歌麵前,也細細的看起了日誌。
從上麵並不能看出什麽。
夏九歌搖頭:“有些棘手,你去看看吧。”
蘇清的醫術高超,未進宮之前,也是遍行天下。
夏九歌倒是把希望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隻是蘇清看了一遍楚墨簫的傷口,回來後,也搖了搖頭:“這……竟然會如此!”
他也能想像楚墨簫的痛苦了。
“這傷口無法愈合,卻沒有腐爛的現像!”蘇清沉聲說著,麵上的疑惑極深:“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情況,太不可思議了。”
他倒是想到了自己的師傅刑鳳珠。
看了一眼夏九歌,沒敢提出來。
隨著對天元門過去的了解,他覺得自己的師傅也偏頗了一些,她委屈,藍若語和夏九歌更委屈。
所以,他是站在夏九歌這一邊的。
當然也是因為他的私心。
他心裏隻有夏九歌。
夏九歌也擰了眉頭,然後輕輕點頭:“的確很奇怪。”
她也沒見過這樣的情況。
如果說是中毒了,這樣的毒,也是少見。
難道對方隻是想折磨楚墨簫?
並不想要他的命?
如果能這樣輕而易舉的毒到他,為什麽隻是讓他的傷口無法愈合呢?
直接下點重藥,讓他斷氣身亡,不是更快哉?
此時此刻,夏九歌和蘇清的麵色都有些凝重。
他們千裏迢迢趕來,似乎沒有什麽用處。
“九歌,你也別太著急,總會有辦法的。”蘇清看到夏九歌有些暗淡的臉色,也有些急了,低聲勸慰著。
他有些矛盾,如今看來,得請刑鳳珠出山了。
可也不是什麽人都能將她請出來的,至少他這個徒弟是不行的。
除非楚墨笙親自出麵。
似乎楚墨笙也沒有必要這樣做。
楚墨笙與楚墨簫一直都勢不兩立,你死我活的關係。
讓楚墨笙出麵請人救楚墨簫,這根本就是找死。
隻要蘇清提出來,楚墨笙估計就懟死他。
所以,他輕輕搖了搖頭。
沒有提這一茬。
夏九歌還是很著急的,她又回到楚墨簫所在的房間,開始研究他身上的傷。
她不是著急楚墨簫,而是做為醫生的本能。
迫切的想要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她的行醫經驗很豐富了,卻被眼前的問題難住了。
如果這裏有一台醫學顯微鏡,或者就能解決眼下的難題。
她穿越的時候,隨身帶了空間,卻沒有把現代的東西帶來。
此時也隻能歎息一聲。
“九歌,你不用擔心我的。”楚墨簫見她在自己床邊坐了一下午,都是愁眉不展的樣子,忙安慰了幾句:“這已經有好轉的跡象了。”
“你都接觸過什麽人?這傷口是刺客所為嗎?”夏九歌還是想弄清楚是怎麽回事,又沉聲問了一句。
她也不想給楚墨簫太大的壓力,所以,表現的還算正常。
“剿水匪的時候,有些失策,被那些人圍了,才會受傷。”楚墨簫實話實說,麵上多了幾分羞愧。
的確是他指揮有誤。
才會失敗,更是受了重傷。
聽到這話,夏九歌並沒有追問為什麽失誤。
他這是第二次帶兵,並不是神勇無敵,所向披靡,經驗更是不足,所以,失策很正常。
不過,關於水匪一事,她並沒有問太多,隻是點頭應了一句。
雖然楚墨簫在這裏養傷,楚墨涼卻一直沒有閑著,他還堅持著圍剿水匪一事。
隻是他帶來的人都不怎麽識水性,十場戰,總會輸八場。
可以說,十分慘烈。
夏九歌還是讓藍奕辰帶著自己去見了楚墨涼。
“皇嫂怎麽來了?這裏可不是皇嫂該來的。”楚墨涼戰敗,有些懊惱,此時語氣也不怎麽好。
他來這裏小半年了,卻無法將水匪如何。
這水匪一日不剿,這江南就無法平靜。
一直以來,水匪都與水患是一起的。
這些水匪比水患還要可怕。
夏九歌沒有在意他的態度,見他的臉上有傷口,可見今日這一仗很慘烈。
他帶回來的人也都多多少少受了傷。
“你受傷了。”夏九歌並沒有接楚協墨涼的話。
當初淑妃的案子她是插手了的。
不過當時她易容了,並不是現在的樣子,楚墨涼不知道她幫過自己,態度當然不會好。
畢竟她是太子妃。
是太子的人。
而他一直都記得,查淑妃死因的時候,證據直指太子。
就算不是直接證據,也與太子有關。
楚墨涼也不接話,隻是上下打量了一番夏九歌,眼底滿是不快。
一邊抬手擦了一下臉上的血跡。
傷口並不深,隻是一道劃痕罷了。
隻是那血的顏色有些不正常。
“你的傷口與太子的一樣。”夏九歌眯了眸子:“對方的劍上有毒。”
楚墨涼並不在意:“放心吧,本王不是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