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3臭渣男
顧言到達生日會地點時,正好晚上八點,正逢白恩惠出來接待客人。
人群中,她遠遠地看見白恩惠周旋在一群人身邊,巧笑嫣嫣,今日的她是盛裝打扮,有著最精致的妝容。
看見她進來,白恩惠朝她遠遠地招了招手,示意孫延過來招待她。
是老熟人,顧言也稍微自在了些。
她鬆了口氣,本以為一過來會麵對一些完全陌生的人,虛以為蛇。
孫延遞給她一杯酒,有些歉意地解釋:“今天有點忙,沒能及時給你送請帖,也沒能接你,顧小姐,真對不住了。”
顧言溫婉笑笑,心知這也是托詞,本身這場生日會就不該有她的身影。
“白小姐最近狀態挺好,看著上了好幾次熱搜。”她隨意搭著話,不過馬上補充了句,“不過都是正麵的形象,白小姐事業現在挺順利。”
孫延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承認地點點頭,“恩惠人很好,也挺努力,她想做到的事情一定會努力去做,今天她有這樣的成就是我意料之中。”
兩人說著話,白恩惠那邊已經招呼好一波人,正施施然走了過來。
她端起手中酒杯輕碰了顧言一下, 語氣輕鬆道:“真怕你不來。”
顧言笑著回答:“你都這麽說了,我能不來嗎?不過你要看的戲是什麽?”
白恩惠環顧一圈四周,沒見到熟人,伸手輕聲噓了下,“馬上,別急。”
時間悄然過了一刻鍾,人愈發多,但顧言見白恩惠一直陪在她身旁,也不去招待客人。
她疑惑問了句:“你好像在等誰?”
她話音剛落,便看見大門忽的被推開,她循聲望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對男女。
男人一身大紅西裝,女人則黑色長裙,麵容精致,風姿綽約,宛若一對璧人。
顧言眯著眼,大概明白白恩惠口中的熟人是誰了。
竟然是他們?
還未待她有反應,那一對男女似乎也看見了她的身影,早就先她一步迎了過來。
男人嘴角掛著一絲不羈的笑容,本應該係緊的紐扣此刻鬆鬆垮垮地散開了兩顆,露出一小片胸膛。
他語氣調侃道:“真是好久不見。”
挽著他臂彎的女人則神色淡漠,不喜不悲,甚至連眼神都懶得施舍他們一眼,顯得冰冷拒人千裏之外。
“可是我們不想見你呢。”白恩惠率先接話,她輕蔑地看了眼男人,語氣帶著無所謂,“帶著現任參加前任的生日會,傅庭羽,你也是好本事呀。”
“就是不知道葉小姐竟然這麽大度。”她嗬嗬一笑,捂著嘴有些嘲諷的痛快。
渣男賤女!
她心理早就怒罵N句,可麵上還是不動聲色,陰陽怪氣嘲諷。
傅庭羽對她這些話狀若無事,反而顯然自得地看了看身旁的葉初景一眼,“你說,她是不是吃醋了,所以這麽陰陽怪氣?”
“你——”白恩惠沒想到這男人竟然也這麽毒舌,當下氣不打一處來,隻憤憤瞪了他一眼。
顧言有些尷尬地杵著,但她卻知道剛剛傅庭羽是在同自己打招呼,她不得不出來開口說了句:“今天是恩惠的生日。”
她提醒他不要過分。
葉初景聞言,這次抬眸冷眼看她,“所以呢?先撩者賤這話,顧小姐沒聽過嗎?”
說完,她下意識抓緊了傅庭羽的胳膊,仿佛在宣誓主權,“我們是白小姐的客人,怎麽也不該得到這種待遇吧?”
“是嘛?”白恩惠聽她這麽一說,忍不住氣的笑了,“也是哦,畢竟我現在挺順利,怎麽也該讓葉小姐沾沾喜氣吧,要不然新劇可能會撲街的很慘哦。”
葉初景最近有個新劇上映,白恩惠不想也知道肯定是傅庭羽投資的,捧她做女一號。
葉初景這次不知道發什麽瘋,竟然沒選自己一貫擅長的本子,反而挑了個和她本身形象差距過大的本子,想要挑戰自我。
但結果卻有些糟糕,新劇收視率一瀉千裏。
白恩惠抽空瞄了一眼,隻覺得努力裝呆萌裝可愛的葉初景像極了她自己之前演的角色。
她冷笑一聲:也不知道是誰羨慕誰,誰模仿誰。
被她戳中心事的葉初景臉色顯得有些糟糕,剛想啟唇反擊,一旁傅庭羽拉了拉她的手,阻止住她,“初景,別鬧。”
葉初景臉色變了變,有些不敢置信,似在質問他:“我怎麽鬧了?”
但她到底要給傅庭羽麵子,隻能撇過頭不再看他們,隻是眼睛微微有些紅腫。
哄好了葉初景後,傅庭羽這才打量了眼白恩惠,不鹹不淡說道:“一夜夫妻百日恩,你現在挺好,我也放心了。大家也都半斤八兩,你也少裝純。”
他可沒忘記白恩惠給自己帶綠帽子的事情。
“嗬,你就幹淨嗎?傅庭羽,如果不是你和葉初景勾搭在一起,我犯得著嗎?”生日會沒有娛記,他們站的又有些遠,因此白恩惠毫無顧忌說出這些話,也不怕被人聽到。
“嘖嘖嘖,倒打一耙你倒是學會了,那個男人叫什麽楊樹吧?這口鍋他背了,以後可沒人再給你背。”傅庭羽冷哼一聲,懶得和她繼續扯。
聽到有些耳熟的名字,站在一旁的顧言漸漸有了記憶。
楊樹?那不就是那個夜店的小夥子。
她記得他匆匆給她發的短信,自此就消失了。
“你知道楊樹在哪?”她冷不丁開口問道。
傅庭羽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楊樹不過當日記得,他哪管得那麽多,綠了他的男人,他不廢了他都算客氣了。
驀得,他想到了一件事情,“這事兒,你問大哥不就行了?我覺得他比較了解。”
那個男人,狠厲起來和他也不相上下。
見他提到傅梓深,顧言皺了皺眉,有外人在場,她不好追問什麽,隻是心裏暗暗存疑。
見她臉色有些不好,白恩惠當機立斷撇下傅庭羽和葉初景兩人,拉著顧言離開。
和他們隔得遠遠地後,顧言擰著眉頭看向白恩惠,見她吃了癟受了氣,有些好笑道:“你邀請他們來找罪受?”
“才不是。”白恩惠想也不想地反駁,“我隻是想讓他們看到現在的自己過得挺好的,誰知道這兩個人這麽牙尖嘴利。”
她雖然吐槽起別人來頭頭是道,但還是沒傅庭羽那麽不要臉,什麽一夜夫妻百日恩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真真是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