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她,算什麽?
“要不要再吃點飯?”暖艾問。
“要吃,肚子還真的有點餓了。”暖艾媽媽放好電瓶車。
暖艾去廚房拿了碗筷,正準備給暖艾媽媽添飯,就聽到暖艾媽媽,“不要打飯了,我不吃飯,吃點菜就好了。”
“好。”
暖艾把飯碗放到暖艾媽媽的麵前。
看著暖艾媽媽吃菜也吃的很香的樣子,暖艾心裏暖暖的,她喜歡這樣的生活。
隨後暖艾抱起地上的西瓜,把西瓜切好,叫了暖艾爸爸,吃飯後的水果。
暖艾媽媽咬了一口西瓜,問暖艾,“之前讓你加的那個人怎麽樣?有聊嗎?你姐那個男孩子家裏房子拆遷,分了兩套房子呢。”
“不怎麽樣。”暖艾也吃著西瓜,回答的含糊。
“什麽叫不怎麽樣?”暖艾媽媽停下吃瓜的動作,看向暖艾,眼裏明顯的不悅。
“媽,你介紹給我之前,也應該打聽清楚先吧?那個人比我大八歲不,一個月就兩千多的工資,別養活老婆孩子了,就是自己也很難養活啊。”暖艾把自己知道的消息一股腦兒的吐出來,她才不管暖艾媽媽怎麽想呢。
要暖艾,這八竿子打不著的姐姐能介紹這樣的人,心裏指不定想什麽呢。
“是嗎?沒聽你姐這些啊。”暖艾媽媽狐疑。
“她當然不會了,了之後你還會讓我和他聊聊看嗎?”暖艾嘟囔。
暖艾媽媽雖然不悅,但是也不得不承認暖艾這話是對的。
“你啊,自己也多上點心,這女孩子過了二十二歲就是別人挑你了,哪兒還能像二十二歲之前,能任你挑?”暖艾媽媽絲毫不覺得自己這話有什麽問題。
甚至還的語重心長。
“媽,這都什麽年代了,別二十二歲了,就是三十二歲不結婚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暖艾反駁。
“你懂什麽。”暖艾媽媽沒想到暖艾還敢回嘴,更加不高興了。
“我是不懂,但是我還是知道要找一個自己喜歡,又喜歡自己的人,才能更長久地生活在一起,兩個人是要相伴到老的,不是找來湊活過日子,隻是要一個搭夥的人。”暖艾沒忍住將自己內心的想法了出來。
暖艾媽媽一聽這話覺得不對了。
幹脆扔了手裏的西瓜,盯著暖艾,“你是不是談朋友了?!”
暖艾沒想到暖艾媽媽這麽敏銳,但是她本來也決定了和爸媽覃陽的事情,趁著現在話頭已經到這裏了,幹脆一並了。
“嗯。”
“哪裏的人?”暖艾媽媽追問。
“G省J市的人。”
“那麽遠,是你同班同學嗎?”暖艾媽媽聽到是G省的人,臉色一變,話裏不耐煩和憤怒顯而易見。
暖艾硬著頭皮點頭。
暖艾媽媽受不住了,站起身,指著暖艾,“你知不知道你爸媽就你一個女兒?你找個那麽遠的,怎麽?是想等你爸媽死了掛在牆上了,看不到你最後一眼才開心是嗎?”
“我沒有……”
“你沒有?你要是真的考慮過你爸媽,你就不會找個那麽遠的來氣你爸媽。”暖艾媽媽紅著眼繼續道。
“我……”
暖艾爸爸聽到暖艾的話,顯然是讚同暖艾媽媽的,“我也不同意!”
暖艾,“.……”
暖艾媽媽聽到暖艾爸爸的話,像是找到了依靠,有磷氣一樣,“高中的時候你就勾搭周子意,到了大學勾搭你的同學.……”
暖艾腦子一轟。
後麵暖艾媽媽再什麽,她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紅著眼看著暖艾媽媽一張一合的嘴,她知道肯定不是什麽好話,可是她聽不到聲音,仿佛失聰了一般。
腦子裏全是剛才暖艾媽媽的‘勾搭’二字。
暖艾的心像是被人用利刃紮進去了,那人還嫌不夠,甚至還來回轉動匕首,而這人,不是別人!
正是暖艾最親的人。
暖艾想不明白,暖艾媽媽到底把她當什麽了?
她真的是她的女兒嗎?
誰家的媽媽會對自己的女兒出‘勾搭’兩個字的?又有誰家的媽媽,會這樣形容自己的女兒?這和自家女兒和三,和外麵的‘姐’有什麽區別?
淚水止不住地往外流。
暖艾感覺不到任何外界,仿佛自己被隔絕了一樣。
任由落下的淚水浸濕了自己衣裙,她卻抬不起手去擦。
或許是她錯了。
可是……
她想不通自己哪裏錯了?
暖艾媽媽罵累了,拿了衣服去洗澡了。
暖艾爸爸一言不發。
暖艾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回自己房間的,隻是呆呆地看著花板,腦海中能記得的全是‘勾搭’一詞。
許是悲到極致,暖艾竟然哭不出來了。
……
睜眼到亮,往常的暖艾都會起早給爸媽做早餐,今的她依舊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暖艾爸媽或許也還在生氣,沒有叫暖艾。
各自收拾好了,去上班了。
……
暖艾起床,如行屍走肉一般,走出自己的房間,看著熟悉的一切,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覺得這裏很可怕。
她,想逃離……
可是卻不知道去哪裏.……
她,無處可逃!
覃陽一晚上沒收到暖艾的回信,心裏焦急萬分,一大早就給暖艾打電話,可是電話卻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
這讓覃陽更加擔心。
自從認識暖艾以來,暖艾從沒有這樣過,哪怕前一沒有回消息,第二也會回複。
更別他們在一起之後,暖艾更是從不會不回複消息。
因為他們曾經約定好了,不管是什麽特殊情況,或者是吵架,兩個人絕對不能對對方冷暴力,有什麽什麽是他們相處的原則。
所以,第二還沒有得到回複,甚至電話也沒有人接的暖艾,讓覃陽心裏七上八下,不知道是不是暖艾發生了什麽事情。
覃陽這頭依舊在焦急。
暖艾有了輕生的念頭。
……
這麽多年來,不管是她經曆的什麽事,她都從沒有有過輕生的念頭,可是,現在的暖艾一旦腦子空閑下來,就會想到暖艾媽媽的那句話。
似刀子一般,一次又一次的紮到心髒的位置,疼得暖艾無以複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