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蠶流屍毒
“不愧是韓大教主培養出來的人,果然恭敬有理,訓練有素啊。”徐植還未邁進門,聲音已經傳入了閣內,提衣擺踏入門檻,補上了最後一句話,“像你這麽耐得住性子的人可真是不多了。”
屋內紫衣男子聞言稍提了肩膀,酸麻之感像壓了千斤頂一般。扯了扯嘴角拉一個逢場作戲的弧度,回應道:“有事相求,不知墨長老.……”低眉眼珠子轉了一圈,繼續吞吐,“為何這般……”
“為何這般不近人情?”徐植笑笑快人一步接了話。
“這.……鄙人不才,還請賜教。”紫衣男子說罷,終於放下了他那雙恭敬有理的作揖之手。
徐植招了招手,示意他把耳朵靠過來。
“墨長老在修煉丹藥,一種密藥。”徐植壓低聲音附耳。
曹燁皺眉不解,此人身邊一無丹爐二無草藥,何來煉丹之說。
徐植虛拳遮唇繼續告言,“墨長老是用意識修煉丹藥。這種丹藥融匯天地靈氣,再由墨長老意識凝煉,所得丹藥無形無色,殺人於無形。”
曹燁聽著這番話,轉動的眼珠停滯了頃刻,心想:“自是對墨司空煉藥之術有所耳聞,未曾想是如此。”
“我還要誇你一句命大。”徐植走了曹燁身側,抬眼望了望穩坐桌案後無動於衷的人。
“何意?”曹燁眼神掃過眼前人脖上掛著的一隻青色玉蠶。
“哎呀呀,你居然不知道。”徐植回首,雙眼盯著曹燁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驚歎道。
“怎麽了?”曹燁聽到徐植語氣,瞳孔微縮,聲音稍微放大詢問著。
“想必你可能是韓教主身邊的貴人,墨長老給你三分薄麵。”徐植甩手合上了那把荷花扇,拍左手掌心一下,繼續說道,“這江湖上人人都知道的規矩,墨長老煉藥之時不可有人打擾,如果打擾了.……”
徐植微做停頓,果不其然,那人繼續發問了。
“打擾.……如果打擾如何?”
“這麽說吧,可能站在我麵前,哦不,躺在我麵前的就不是你了,而是一灘肉。”
曹燁眼神呆滯得更為厲害了。他自是知曉寒鴆門有一毒藥名寒鴆毒。那毒藥是由一隻血色蠶所成,被血蠶所咬之人,輕者癱瘓成疾,再起不了身。重者頃刻之間骨頭化為烏有,隻剩肉與皮,身體坍塌並伴有讓人犯嘔的惡臭味。故此毒也名“流屍” 。意在屍體無骨支撐,呈軟肉,似流動模樣。
“我看今天墨長老無暇招待各位了,若是有事,不如改日再來。你再杵在這,墨長老怕是一不小心就……”
曹燁聽言緩神,額間密汗微可見。隻覺口舌幹燥,未曾言語任何,拱手作揖便帶著門口兩人離開了。
看著人兒走了,徐植開扇撇唇角歎了一聲“無趣”。
“韓逍客派人怎麽也不派個精明點的,這人新來的?怎麽什麽也不知道。”徐植翻轉扇麵欣賞著他剛繪好的荷花扇麵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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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植,風流倜儻英俊瀟灑風流倜儻英俊瀟灑,風流倜儻英俊瀟灑此處略去一萬字,魏晉之風度貫穿全身。
不知是肩膀瘦弱還是衣服太大,時長外罩衣服滑落左肩。不過還好,有內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