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昔
“此地沒有屍首,已經被處理過了麽。”徐岸心裏想著。
“如此大的雨,血腥味卻未被衝刷幹淨。”撐傘心裏暗自琢磨,怎麽想怎麽無法解釋。
撐傘向四周環顧,應是沒有危險潛伏。
雨越下越大,絲毫沒有停的跡象。水滴紛紛砸入泥土中,將自己淹沒。
血腥味混著泥土味嗆入鼻喉,徐岸不禁咳嗽出聲。
徐岸心雖有疑,但不知怎解,撐傘再行前處,準備繼續歸返寒鴆壇。
前方近一裏處便是晟奕王府所在府邸。
今日王府不同往日,門口牌匾早已從“晟奕王府”換成“畫府”。
這府邸主人是為畫征,非是皇室中人。因帝幼時與其共玩樂,是為好友。一日二人共遊,帝遇歹人刺殺,畫征舍命相護,事後便結為兄弟。楚藍登帝位後,便將畫征封為王爺,賜封號晟奕王。
皇朝之中有人覺此事太過草率,實屬不妥,帝不從。大臣妥協,不過晟奕王不可參政。楚藍應允,為其在城外修王府,派兵侍,賞金銀,實可謂有名無分。
後晟奕王得一女,同日,帝攜兵大勝敵國。楚藍覺此女是為國幸,封其為郡主。
前不久被朝中大臣彈劾,稱晟奕王府中有寶,不肯獻給帝王,著實意圖謀反。
楚藍派人去問,得到的答案永遠是晟奕王的一句話:“臣有寶,但不能獻,請君責罰。”
有臣獻計,命晟奕王來帝都,至於帝宮親自告知帝王緣由。
晟奕王跪地,將額磕出血。
眾人跪地言:“帝不可中了晟奕王爺苦肉計。”
晟奕王跪地,言:“此物是為不詳之物,帝若用之,必使國遭受禍端。”
眾人稱:“晟奕王妖言惑眾。”
晟奕王每主動去往帝宮見帝,都被拒之門外。
帝隻知晟奕王爺抗旨不遵,日漸生怒,起了殺心。但後念及昔日受之有恩,下旨取其晟奕王身份,貶為庶民,但留王府供他所住。
昨日還是王府,今日便成畫府,一日之間,天翻地覆誰得知。
事到如今,楚藍所作所為不知無情還是有情,無人願提也無人敢提。
離王府越近,徐岸越發感覺血腥味濃重,本已平複的心中疑慮又起。
背上藥簍早已被雨水衝刷幹淨,想必草藥也被洗得油綠。他將毒誘草從筐中取下,藏護在上衣衫內。
雨水瘋狂衝泄而下,徐岸被迫無奈換了路線,向左側偏高的地方尋了一條小道走去。
在那不遠處有幾棵古樹,想必也可躲雨。
徐岸挑了一棵最為粗壯的樹,站在樹旁,腳踝早已浸透了雨水,徐岸也無意管了。
不出所料,古樹枝繁葉茂,抵的住雨水的爆襲,為他的傘減輕不少壓力。
“就此等上片刻,急雨時不長。”徐岸心道。
眼前視線滿是黑暗,淅淅雨聲從他耳側傳來。徐岸執傘而立,閉眼靜候。
突然傳來幾聲聲響,那聲響是從他身側那棵樹傳來。
徐岸下意識避開身後樹,移步到樹側。
那棵樹雖不似他身後那棵樹粗,卻也得兩成年人相擁才能圍住。
嘈切聲依然不止,似是機關鎖的聲音,響停有序。徐岸撐傘後移步,手掌中早已含上兩顆淬有毒物的藥丸。
這藥丸是鐵殼所鑄,內裏藏有液體毒物,以一定力道襲擊而去,鐵殼炸裂毒物噴出。輕則可致其昏厥,再者可滲透衣物腐蝕皮膚爛其骨肉不在話下。
對此時的徐岸來說,不知對方情況之下,應急防衛足夠。
須臾那聲音消失不見,徐岸定身不動。雨水滑下傘沿,繼續融入泥土。
片刻之後再無聲響,徐岸踱步走近,伸手輕碰那棵樹。無所異樣,便曲指敲了幾下,樹幹隨之發出陣陣悶響。
這樹幹,竟然是中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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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下雨天打雷不可在樹下躲雨,徐岸同學之所以在樹下避雨是因為那天沒有打雷。
2.切勿站錯主CP,歐陽昃楓X畫凝言,快出現他們的日常了,稍安勿躁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