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是來找秘方的
餘秋生一邊解釋著一邊用小鏟子,鏟著荔枝土壤,小菊在旁邊幫著拉起塑料袋,餘秋生把鏟出來的一小撮土倒進塑料袋裏,分十幾個不同土質的地方進行了采集,帶回去進行土壤分析。鏟完土,把裝土壤樣品的塑料袋放進背包裏,然後笑著要離開荔枝園。
正在大家高興之際,餘秋生的大內弟高宏達出現在大家的眼前,他笑著說:“姐夫,你在我荔枝園裏鬼鬼祟祟的幹什麽呢?袋子裏鼓鼓的裝著什麽寶貝疙瘩,能讓我看看嗎?”這家夥胖墩墩的,肥頭大腦,雙下巴,笑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縫。
餘秋生毫不避諱的回:“高宏達,你在想什麽呢?荔枝園裏能有什麽寶貝疙瘩,除了荔枝就是土,如果找寶貝,也不會大白天的來,讓你知道呀?”
高宏達就說:“土,你會無聊得來荔枝園取土,算了吧,別人不知道你什麽水平,我可知道,你是隱藏不露的博士生,還是個大作家,嗬嗬,嗬嗬嗬嗬嗬······”
餘秋生見這家夥不相信,隻好打開袋子,拿出一小袋泥土樣本塞到他手裏,說:“老弟,你看仔細了,這就是泥土,荔枝園裏的土!不信,你看看這袋子裏,全都是土,你如果覺得這土有什麽文章,你就拿去好了!我去別的荔枝園取一些也是一樣的!”
高宏達笑嗬嗬的看了看袋子,然後看了看手中的塑料袋,果然都裝著一些土,摸著後腦勺,禁不住問:“唉!姐夫,你搞這些土幹什麽呀?莫非土裏麵真有文章?”
這時候餘秋生小內弟高遠達也趕過來湊熱鬧了,他走到哥哥身邊,打開塑料袋,抓起一把泥土,放到鼻子邊聞了聞,就說:“這什麽味道?姐夫,這土裏還有豬糞味,你找這泥土有什麽用,我帶你去公路對麵的丘林,那一片沒有荔枝,全種著茶油樹,從來沒人施過肥,那土壤才是最純的,不含農鉀肥,而且那些樹木沒人管,奇怪的是,茶樹長得很茂盛,我覺得那土壤比這裏的好,如果承包的話,不經過私人,就跟隔壁村的村委會簽個承包協議就行了。”高遠達單單瘦瘦,顴骨很凸,瘦得皮包骨的,一雙眼睛卻炯炯有神,眼裏閃爍著光。
“遠達,你這個死撲街,我在跟姐夫說話,你插什麽嘴,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死遠點!你都不知道姐夫來取這些泥巴幹什麽?就知道一個勁的拍馬屁,拍馬屁,別人稀罕嗎?蠢東西!”高宏達看著弟弟那副諂媚相,就發火了。
高遠達被哥哥罵得一愣一愣的,兩個眼珠子轉來轉去的,不知道說什麽好。
餘秋生懶得跟高宏達廢話,把包裏的土壤樣品全掏出來塞到他懷裏,就說:“這土裏有豬糞,不純,就不要了,全給你!你拿回去好好研究研究!”說完就笑著離開了。
看著餘秋生走遠了,高宏達就喊著:“姐夫,我又不是研究人員,我要這些泥土幹什麽呀?”
“幹什麽?拿回去泡茶喝,喝了好成仙唄!”餘秋生丟下一句話就走,後麵小菊,小三子、小五、六奎也跟了上去。
高宏達生氣的把懷裏的東西一丟,喊道:“餘秋生,你不是好人,有好事也不叫聲老弟,卻帶些不三不四的人來,我是你親老弟,你都愛理不理的,你要幹什麽呀?”
餘秋生聽了高宏達的話,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回:“宏達,我說你什麽好呢?你看看你,滿身贅肉,胖得跟豬一樣,走步路都喘氣,你想想,還能幹什麽?再說老爸,好好的一個秘方在你手裏,你他媽的,喝醉了,拿著上廁所擦屁股用了,說說你,還有什麽出息,我還能說你什麽好呢?”
“哈哈哈哈哈·····”餘秋生的話引起大家哄堂大笑,笑得高宏達臉都紅一陣白一陣的。
小菊禁不住問:“大舅舅怎麽是那樣的人啊?他真的喝醉酒,把外公的秘方擦屁股了?”
“我的個媽,外甥女,你老爸說笑話的,舅舅就算再不爭氣,也不可能把那麽重要的東西,拿來擦屁股呀?我老爸,也就是你外公,要咽氣的時候,說秘方在箱子裏,我以為是一張,結果打開一看,裏麵有無數張單方,根本就不知道那張是秘方了!現在還在箱子裏躺著呢?我動都沒動過,那些方子都是些本地土名,書上根本翻不到,都不知道是些什麽東西,看得我頭痛!”高宏達不想在後生麵前丟臉,隻好如實說了。
“嗬嗬嗬嗬嗬······,我說老弟,你說話進進腦子好不好?老爸搞了幾十年的藥,差不多五十年了,別說找方子,就算在你父親身邊看,看了幾十年也都記住了,還找什麽方子?你倆兄弟那些年幹卵去了?你這不是笑話嗎?五十年,你們最起碼看了三十幾年了,大弟弟,你都四十幾歲了,差兩歲就五十了!小弟弟你也快四十了,你們別告訴我你們都不認識那些藥?”餘秋生毫無客氣的回。
“姐夫,我知道你過來幹什麽了?是來找秘方的,隻要找到秘方,你就成為名人名醫了!經過這麽多年的考慮,我決定把秘方給你,隻要你找到那個秘方了,我們可以五五分成!你覺得怎麽樣?”高宏達開始妥協了。
“什麽?我沒聽錯吧?你願意把那些名不見經傳的單方獻出來,真是難能可貴喲!不過剛才你也說了,老爸寫的都是本地方言,要想搞懂那單方,沒有三五年是無法實現的,這難度有點大,我付出的太多了,五五分劃不來,四六分還差不多,我六,你四,如果你覺得劃算,那就這樣,不然就免談!”餘秋生說完帶著人走了。
“等等,四六分,就四六分!咱們一言為定!”高宏達覺得那些單方他拿著全是一堆沒用的廢紙,還不如實惠點好。
“嗬嗬嗬嗬嗬······,大哥,憑什麽你得四,我就沒得一點好處,這不公平,咱們也得五五分,說好了你才可以走,如果你想獨吞,我回去一把火把那箱子給燒了,讓誰都得不到好處!”高遠達也跟高宏達一個爸爸生的,為什麽他沒有,所以就心急了。
“我說老弟呀?瞧瞧你那個猴急猴急的樣子,你想幹什麽呢?我跟餘秋生還沒談妥,你湊什麽熱鬧,到時少不了你那份!你看人家甩都不甩我們,拽得不得了的樣子,你覺得他是那麽好胡弄的嗎?”高宏達苦著臉說。
“你這個神經病,看你這樣子,八成沒有爸爸的秘方了,是不是?你不會真的喝醉酒,拿去擦屁股了?”高遠達看著他哥哥那張苦瓜臉,禁不住問。
“老弟,你別這樣盯著我看,看得我心慌!我跟你說了一萬遍,告訴你,我沒拿秘方去擦屁股,你他媽的,就是不相信我?也許爸爸根本就沒有什麽秘方?所以,找了這麽多年都找不出那張單方來!”高宏達很不耐煩的回。
“什麽?沒有秘方,你還騙餘秋生,你不怕他取笑你,你是不是想發財,想瘋了?”高遠達罵道。
“也許,秘方就在那些單方裏麵混合著,我沒有文化找不出來,他是個博士生,沒有什麽可以難倒他的,我想他會從中找出來也不一定,咱們隻好賭一賭,看怎麽樣再說!”高宏達這家夥想渾水摸魚。
“嗬嗬嗬嗬嗬,你以為餘秋生就那麽好胡弄,明明沒有秘方,你叫別人去找秘方,他會上當嗎?別人才沒有你那麽蠢!弄得不好,別人更加不睬你!那時你跟臭狗屎一樣,分文不值!”高遠達勸說道。
“你他媽的,我發現你是個傻子來的,隻要餘秋生研究這個東西,總有一天會成功的,隻要他看過我們的方子,到時候,我們就可以一口咬定,他研究出來的秘方就是爸爸的,隻要我們的話是一致的,法院會怎麽裁決?你想想!”高宏達這家夥真歹徒,他要掠奪別人的勝利果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