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危機來臨
餘冬生安然無恙的度過了一個年頭,他總以為自己所做的缺德事是別人不知道的,他跟妹妹餘小卿用那堆消費券,換了四百零一萬的債務後,再也沒有看到餘小卿跟他聯係過,就連他爸餘懷德也沒有給他發過一個短信,打過一個電話,這事黃麗君看在眼裏記在心裏,隻是不說出來而已。
此時的餘冬生看到黃麗君如此不堪,脆弱無比,早就沒了昔日的那種霸氣淩人,跟個小病貓似的,他就喜歡黃麗君跟小病貓一樣,這樣讓他安心,讓他沒有了危機感,讓他很享受,看著老婆柔弱的一麵,他連做夢都是笑著的。
每每黃麗君看到餘冬生做夢都笑醒的樣子,心裏就充滿了不滿,心想:這家夥以前不是這樣的,自從我生病後,他就一直幸災樂禍,每天做夢都甜絲絲的笑著,他倒希望自己身體不好,早點死,死了好找別的女人,這家夥,良心大大的壞。
越是這樣想,黃麗君就越覺得餘冬生想要她早點死,這日複一日的跟這樣一個男人睡在一張床上,越是感到心裏很不爽!於是就跟餘冬生說:“冬生,我們還是分開睡吧?再說,我們都快五十了,分開睡對大家的身體都有好處!是不是?”她也不想說這話,可是每天看著他臉上掛著笑容,尤其是做夢都笑得甜蜜蜜的,就老不舒服了。
餘冬生想了一下,就問:“麗君,咱們才搬出來幾天,你就要分開睡,這分開睡,我睡哪?睡地下,還是跟狗睡呀?”
黃麗君就說:“你不是很喜歡你兒子,跟你兒子餘浩睡吧!你兩父子好好交交心,培養培養感情,不是很好嗎?怎麽,你瞪著我看,不願意?”
“麗君,你怎麽突然提出跟我分床睡,到底發生什麽了?你要做出這麽殘忍的決定?總得給我一個解釋的理由吧?”餘冬生禁不住問。
“解釋的理由,嗬嗬,需要我解釋嗎?你每天笑嗬嗬的,連做夢都笑醒,你生活得到很愜意,而我呢?天天吃藥,身體大不如前,看著我這樣,你就天天高興,高興得忘乎所以,就差沒有直接告訴我,黃麗君,黃麗君,你快點死吧,死了,我好找一個新老婆!你說是不是?”黃麗君禁不住把隱藏在內心的話說了出來。
“什麽?麗君,你是不是真的有些不正常了?怎麽可以說出這樣的話來?我怎麽希望你死呢?你死了,對我有什麽好處呀?你這,說的什麽話呀?”餘冬生簡直不敢相信黃麗君說出這樣的話來。
“嗬嗬,別假惺惺的了,你就希望我早點死,死了好討新老婆,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說說你,為什麽每天都笑,連做夢也笑?為什麽老笑笑笑?”黃麗君歇斯底裏的喊道。
“等等,麗君,別他媽的,老在我麵前大呼小叫的,我笑什麽笑,就算笑,也不是笑你,那是笑你媽!你懂嗎?”餘冬生實話實說。
“笑我媽!我媽又不跟我們住一起了,你笑什麽鬼?”黃麗君瞪著他問。
“嗬嗬,你媽媽就是一個老賭鬼!現在沒有經濟來源了,她一定很難過,一個人在家裏抓狂!哈哈哈哈哈······,想想她抓狂的樣子,我就高興死了,所以我就覺得好笑,怎麽,不好笑嗎?”餘冬生禁不住問。
“嗬嗬,那個老賭鬼有什麽值得你整天笑的,你分明在笑我,看我病懨懨的,你心裏一定在想,過不了多久,黃麗君,你就要死了,你死了,我就可以討新老婆了,難道不是這個意思?別以為我就是傻子,你就聰明?”黃麗君的神經很敏感,敏感到每個細胞。
“黃麗君,瞧瞧你,這是說的什麽話?”餘冬生把大眼瞪了回去。
“人話,什麽話?你本來就一直欺騙我,也一直欺騙你妹妹,欺騙你家,欺騙我家,欺騙整個世界?餘冬生,你就是個騙子,騙子,把整個世界都騙了的騙子!”黃麗君再也不想隱瞞了,她要揭露餘冬生的真麵目。
“我欺騙你,欺騙你什麽了?還欺騙我妹妹,欺騙我家,欺騙你家,欺騙整個世界?黃麗君,你是不是瘋了?怎麽說出這樣的話來?”餘冬生禁不住問。
“別裝了,餘冬生,我都替你感到累,心累,人累,什麽都累!過年前,你拿著要挾我的那堆消費券,去跟你妹妹餘小卿做了一筆交易。你忘了,要我提醒提醒?嗬嗬,你用那堆沒用的廢紙,跟餘小卿交換了你欠她的四百零壹萬債務,包括你跟她借的五十萬開廠的錢。餘冬生,我沒說錯吧?你還敢說,你不是騙子,哼,哼哼哼!”黃麗君把餘冬生做的齷齪事合盤倒了出來。
“你看到了,為什麽不早說?還一直裝作不知道?看來,打嗝嗝的病,也是你裝出來的吧?還說我是騙子,你才是真正的大騙子呢?你騙了我一輩子的心血,騙了我,我,我······”餘冬生這時候才想到他們交易的時候,有個掃地阿姨就在旁邊,原來那個掃地阿姨就是黃麗君。
想著這事他就控製不住自己,明明自己可以要挾她的,現在變成了空談。他徹底絕望了,沒有那堆廢紙,就沒有籌碼跟黃麗君提條件,這一朝回到解放前的事情,想想都覺得萬分的痛苦。
“你,你你你,你什麽你!我打嗝嗝不是裝出來的,那是真的,丁院長可是權威醫生,你別滿嘴噴糞,本來,我可以裝作不知道的,可是你這家夥,天天笑,笑笑笑,連做夢也笑,笑得我難受,笑得我渾身不舒服!笑得我每個細胞都受不了!所以,我不想再看到你笑下去了,要跟你分床睡,以後咱們除了吃飯的時間在一起,別的時間,各過各的,誰也別挨著誰!這樣對誰都有好處!”黃麗君攤牌了。
“好,我滿足你,今天我就去買張床回來,搬得遠遠的,別以為跟你睡,我就很爽,每天不是磨牙,就是打嗝,然後就是打呼嚕!我受夠了······”餘冬生隻好忍氣吞聲,他又輸了,輸得連做老公的權利都沒有了。
“嗬嗬,跟你分床睡沒那麽簡單,我還要要回我的那份,這個廠每個月的租金一萬你得給我,我每個月的生活費五千你得給我,其餘的看你可憐,就先考慮不跟你要,要是對我忠實的話,我考慮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如果發現你在外麵沾花惹草的話,我會把你掃地出門,別想再在我這兒呆著!有多遠滾多遠!”黃麗君丟下這些話就走了。
餘冬生看著她遠去的背影,朝她吐了一口唾沫,罵道:“什麽東西?又來要挾老子!老子不吃你那套!我呸!呸呸呸!”
說完,餘冬生還是去家紡市場買了一張床,以及一些床上用品。然後叫人送回家,自己把床搬到離黃麗君房間最遠的地方,用鐵皮擋了一下,將就著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