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機會來了
鄧亮第二天參加畫展,就看到了機會,這時候,有一些參加畫展的企業家,開始跟鄧柳買畫了。
那些畫運過來是卷軸的,到了目的地再用相框一個一個組裝起來,然後掛到牆壁上去的。
如果有人要畫的話,她們隻得把畫框拆下來,從新把畫做成卷軸用卷軸盒裝起來,一幅一幅的交給客人,如果客人喜歡要相框的話,也可以把相框拆掉,拆成一件件的散件,帶回去再組裝。
鄧亮看到這樣,馬上就想到自己的機會來了,隻要他參與到拆相框的隊伍中去,他就有機會搞到畫展裏的畫。
第二天晚上回到家,找來阿牛和阿蠻,笑眯眯的跟他們倆說:“阿牛,阿蠻,我們發財的機會來了,明天我們就可以發一筆橫財!”
阿牛禁不住問:“發什麽橫財呀?那麽多的人,咱們被數百雙眼睛看著,怎麽動手呀?鄧亮你是不是想錢想瘋了,萬一被發現了,我們吃不了,兜著走呀?”
阿蠻就喊道:“阿牛,別吵,聽聽鄧亮怎麽說!”
阿牛隻好不出聲,坐下來靜心聽鄧亮說。
一說到發橫財,鄧亮的眼睛閃閃發光,感到特別的興奮,笑嘻嘻的說:“你們是不知道呀?鄧柳畫展今天就開始交易了,每幅畫的最低交易額都不低於五萬,多的是十五萬一幅!咱們就算胡亂拿幾幅出來,也得撈一筆大的!”
阿蠻禁不住問:“鄧亮,那畫那麽大,買畫的人怎麽拿走的呀?”
鄧亮就笑著說:“阿蠻,你問得好,問得妙,這畫是拆開來,用卷軸卷起來放進一個圓形的塑料筒子裏的,就算再大的畫,卷在卷軸裏,也小得很,不占什麽空間,有些客戶會把相框帶走,有些嫌麻煩的就不要相框了!拿著筒子就走了,所有,在拆卸的時候,隻要我參與的話,就有機會把畫軸送出來給你們,你們拿著卷軸就馬上離開現場,走得越遠越好,懂我的意思嗎?”
三人商量了具體實施計劃,由誰再什麽地方接應,哪裏沒有監控頭,哪裏是監控檢測不到的,做了詳細的計劃部署。第二天,隻要按照他們的部署,就能安然無恙的把畫拿到手。
商量了半天,倆人明白了鄧亮的意思。阿牛有些疑問,禁不住問:“鄧亮,鄧柳跟你什麽關係?為什麽你能參加她的畫展?你們有很大的仇嗎?非要偷她的畫?”
阿蠻也伸長脖子等鄧亮解釋。
鄧亮隻好說:“鄧柳是我姐姐,親姐姐,可是她又不是我姐姐?我爸爸跟我媽媽離婚後,她跟了我媽媽,我跟了我爸爸,鄧柳在我媽媽那邊,跟著繼父,條件優越,加之她天賦異稟,成就了今天。”
阿蠻就問:“鄧柳那麽好,你高興才對,為什麽要去偷她的畫,你什麽意思呀?變態呀?”
鄧亮眼睛一橫,罵道:“阿蠻,怎麽說話的呢?鄧柳好了,我他娘的好嗎?我這麽小,跟著她繼父去種藥材,汗流如注的勞作,我值嗎?我,憑什麽她就有那麽好的條件,而我什麽都沒有?還要小小年紀在太陽下煎熬,汗如雨下的生活著?這是為什麽?”
阿牛就說:“你小子說什麽話呢?你又不是你媽那邊的孩子,你沒有資格要求這些,這是老天注定的,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再說,她繼父能在太陽下勞作,你為什麽就不能?你這是什麽邏輯?再說,你又不是他家的兒女,你憑什麽要享受他家的生活,你這樣的人簡直不識好歹!能給你一份工作就不錯了!你還怨天憂人的,有意思嗎?”
鄧亮看了看倆人,就說:“你們倆那麽愛管閑事,他媽的去管閑事好了!那畫還偷不偷了?不偷可以滾蛋,老子自己單幹!居然還教訓起老子來了,真是的!”
“幹,幹幹幹!那是你家的事,關我們屁事呀?咱們有錢不賺是傻子嗎?明天我們就在外麵接應你,你說怎麽著,就怎麽著!”倆人說什麽也不會跟錢過不去呀?他們也想發一筆橫財,好好享受一下生活呢!
第二天,鄧亮就安排好兩人在外麵接應,鄧亮找機會幫鄧柳拆畫,鄧柳根本不知道鄧亮是什麽樣的人,見一時忙不過來,有人幫她們拆畫,也沒太在意,默許了他,再說就算鄧亮再不是人,也不可能坑她吧。
鄧亮拆了三幅畫,用卷軸裝好,放進裝畫的筒子裏,然後按著指定的地點把畫送了過去,中途的路上,鄧亮把筒子裏的畫拿出來,換成市場上賣的普通畫放了進去。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將裏麵的畫偷梁換柱,調了包。
阿牛阿蠻拿著畫就離開了現場,乘火車回了玉林。
那買家親眼看到對方拆的畫,裝到裏麵去的,就沒有留意去檢查裏麵的畫,付了錢就離開了!
回到家,第二天打開裏麵的畫,居然是市場上賣的複製品普通畫,頓時來火了,馬上打電話質問鄧柳:“鄧柳,我們賞臉給你麵子,勝利舉行這次畫展,可你們也不能恩將仇報吧?居然把我的三幅畫換成三幅市場上的亂七八糟的油畫,這才幾塊錢的畫呀?”
鄧柳一聽頓時傻了眼,馬上安慰道:“吳總,你別心急,肯定有什麽環節出了紕漏,你買的那三幅畫,是七十二峰之首,蓮花峰、光明頂、煉丹峰,我們是五折給你的,送到你手上不見了,你的意思是有人途中調包了,你容我們查查,調取監控看看,是不是有人從中搗鬼?你放心,吳總的畫,如果找不回來的話,我再去黃山一趟,親自把那三幅畫臨摹給你,包你滿意,還有,為了彌補你的損失,你付的二十五萬,我們會一分不小的退還給你,還有如果那三幅畫臨摹好了,我親自登門向你謝罪!”
吳總聽鄧柳這麽一說,就放心了,大方的笑笑說:“柳兒畫師,我相信你的人品,你不會做這樣的事,可能是幫你做事的人,有個手腳不幹淨的,你得盡快查出來,不然名氣都被他損壞!”
“哦,吳總,送畫給你的人,是什麽樣子的,你能描敘一下嗎?”鄧柳禁不住問。
“哦,我想起來了,當時送畫過來的,是一個染著黃色頭發,單單瘦瘦的小青年,二十歲左右的樣子,戴著一副墨鏡,左耳上還戴著一個大大的銀耳環,我印象很深刻!”吳總回憶起來。
“染著黃色頭發,單單瘦瘦的小青年,二十歲左右的樣子,還戴著一副墨鏡,我們這裏根本就沒有這號人物呀?這,這,這,究竟是誰呀?照道理來說,有人劫畫,總會有人呼叫呀?這,這,這人是怎麽冒出來的呢?吳總,我們報警吧,還有四天我的畫展才能結束,照這樣下去,神不知鬼不覺的,那我的名聲真的要掃地了!你能幫我報警嗎?”柳兒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好,柳兒畫師,我願意效勞,現在馬上幫你報警。”吳總滿口答應了,吳總住在天河區不遠的地方,很快就報了警,警方為了使畫展順利進行下去,並沒有對畫展進行突擊審查,隻是在周圍布下了警力,幫助維護治安。
鄧亮也意識到了門外站著警察,還好自己捷足先登了,就算警察來了,也沒辦法查到他的頭上來,他是觀察了周圍監控情況的,在監控死角下進行交換的。他們躲在柱子後麵,監控調出來也看不到有什麽可疑的地方。
警方維護了四天,畫展再也沒出現劫畫的現象,調取監控根本沒有發現可疑的地方。
餘秋生也知道了這回事,但幫助柳兒的隻有自己和鄧亮,小五、小三子、六奎、六奎媳婦都提前走了,這裏沒有別人,除了自己就是鄧亮,但是警方沒有有力的證據,是指向鄧亮的,他也不知道說什麽好,沒有把握的事他也不好亂說。
本來好好的一次畫展,弄出這些幺蛾子來,餘秋生心裏感到很不舒服了。回去時也是憂心忡忡的。
還好,這次畫展成功的舉辦了,畫展期間沒有出現什麽不愉快的事情,都是柳兒懂得斡旋,才讓畫展勝利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