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孽徒,你給我跪下!
既然已經獲得了自己的想要的東西,莫問就決定回華山了。臨走之前,他把任我行逃出梅莊的消息發了出去。至於江湖上掀起怎樣的風波,卻不是他考慮的了。
正所謂歸心似箭,莫問一路朝著華山奔去,沿途上不斷聽到任我行在江湖上掀起的種種風浪。譬如梅莊之中他大發雄威,接連收伏眾多魔教部下。再比如說黑木崖發出追殺令,號召各地的魔教教眾追查任我行的行蹤並且格殺勿論。
等到了他到華山的時候,因任我行掀起的魔教風潮已經愈演愈烈。
但這一切都和莫問無關了。
他一路背著行囊徑自上山,等來到正氣堂前的時候,卻看到自己的師兄弟一個個屏氣凝神,一句話也不敢說。就連嶽靈珊也是一臉嚴肅,隻是眼神中流露出某種神情。而陸大有則朝自己擠眉弄眼,看樣子,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有些好奇,但不敢說什麽。因為他看到自己師兄正跪在正氣堂內,而自己的師父則怒氣衝衝的坐在那裏。
他有些頭皮發麻,卻又不敢借機離開,便隻好硬著頭皮走了上去。
嶽不群早看到他到來了,他一臉沒好氣的樣子。接著,便一拍桌子,冷哼一聲:“孽徒,你還不給我跪下。”
聲音洪亮,竟嚇得莫問的師兄弟們一個個不敢說話。
莫問急忙跪在那裏,高聲喊道:“師父,弟子錯了。”接著就連磕了幾個響頭。
站在一旁的寧中則原本就在勸嶽不群,見狀,又是心疼又是埋怨地看著嶽不群:“師兄,小問一項乖巧懂事,做事又特別有分寸。他既然回來了,就說明這件事情他做的很有把握。這魔教不是已經被小問的這番舉動攪得內鬥連連嗎?我看,你就別讓小問跪著了。”
嶽不群冷哼一聲:“他做的好?哼哼,和魔教中人攪在一起便是好事了?這要是算好,那下回他豈不是更上天了?”
莫問這時已經起身,見狀,急忙陪笑著說:“啟稟師父,沒有下次了,弟子這就回山上潛心修行。什麽時候師父叫我下山,我再下山。”
嶽不群瞪了他一眼,冷哼了一聲,卻不再理他。接著,他轉身看向令狐衝,冷笑著說:“好你個令狐衝,當真是一個多情浪子啊。怎麽數日不見,你就誘得恒山的師妹起了凡心?還被人家父親找上門來。令狐衝啊令狐衝,你真的是一個多情種子啊。你讓你師父這張臉往那擱?”
寧中則勸到:“師兄,衝兒這也不是他的本意啊,那個大和尚冒冒失失過來,看起來就是渾人一個。你隻埋怨衝兒多事,豈不知這件事情上衝兒從頭到尾都是無辜的。這原本就是那個大和尚一廂情願的事情,我看,咱們衝兒沒有什麽是非?”
嶽不群一聽,頓時不樂意了:“照你這麽說,那衝兒就沒有一點錯了?”
寧中則點頭說:“沒錯,衝兒一點錯都沒有。”
嶽不群沒話說了,隻是搖了搖頭。他歎了口氣,一扭頭看到莫問在哪裏偷笑,便氣不打一處來:“小問,你別以為事情就這麽過去了。這回念在你乖乖認錯,也不罰你太狠,就去思過崖給我麵壁思過去吧。什麽時候我叫你下來,你再下來。”
莫問一聽,有些遲疑:“師父,你要是不叫我下來,那豈不是我就永遠下不來了?”
嶽不群瞪了他一眼,冷哼到:“不下來最好,一輩子不下來,你就少惹多少事。”
寧中則也勸他說:“小問,你且先去思過崖,等你師父氣消了,你再回來。”
莫問見狀,無可奈何,隻得先拿著自己的行囊朝思過崖走去。
係統在他腦海裏打著各種幸災樂禍的表情。莫問見狀,不由得怒了:“好你個係統,明明是你逼著我去的,現在反倒嘲笑起我來了?你安的是什麽心?”
係統見狀,便不再出聲。
莫問仍氣不過,他見狀,便忍不住對係統說:“係統,我覺得你不叫莫語,叫惹事精比較好一些。”
係統不理他,隻是暗地裏盤算著怎麽算計他比較好一些。
它發現,其實莫問也不大喜歡叫它這個名字,它也時長忘了自己叫什麽。比較存在感低,還容易被異次元的讀者弄混。不如,恩,就還是叫係統算了。
但這個決定,他是不給莫問說的。反正要是莫問還記得,那他就叫唄。
就這樣,莫問一路來到思過崖上,將思過崖洞內的一切都收拾好,便盤腿坐在那裏。既然是麵壁思過,那這段時間他就不出去了。反正樂得清閑不是。
畢竟這個江湖上,已經暫且沒有什麽多餘的點數可以給他拿了。
現在的他,最重要的是奔著那剩下的20點扭曲值去的。
雖然,他也不知道暫時用扭曲值替換什麽武功會好一些。
此時的莫問,身上具有的劇情技能有華山劍術(二流武功,第四階精益求精)和紫霞神功(三流武功,第三階漸入佳境)。這兩個武功,一個需要40點扭曲值,一個需要80點扭曲值,而他現在身上隻有20點。再加上贏了令狐衝之後可以獲得20點,也隻能將華山劍術變成永久技能。
但是得不償失啊。
果然係統都是奸商,還是既吝嗇又貪婪的奸商。
他吐槽了一句,見係統莫語沒有理他,便坐在那裏細細替換此前第六階隨心所欲的華山劍術殘餘的一點印象。
熟不知,在那個他離開劇情世界後會到達的房間內,幻化成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胖子的係統,正陰笑著刻畫他下一個世界的劇情設定。
反正前五個世界莫問都是魂穿,等到第五個世界後,他才會具有全新的身體。還剩下兩個劇情世界,怎麽玩他,那是係統的事了。
係統就站在那裏,陰陰地笑著。
你就鬧吧,係統低聲說,這個世界且讓你舒服著,到下個世界,咱們再好好算算帳。
思過崖內,莫問突然打了個冷戰。他自言自語到:“是誰在說我壞話?”
自從到了思過崖以後,莫問的生活就簡單了許多。
每天照例是打坐練習他的玉清洞微訣,隻不過,到達凝神中期後,這個世界對他功力的提升似乎達到某種極點了。他練了許久,卻不見有一絲的提升。以至於他一度懷疑,自己的真氣,又被係統給偷去了。
對此,係統矢口否認。
此外,他還認真修煉起自己的華山劍法和輕功浮雲追月來。
雖說這兩者進步也不大。
但巧合的是,有一天晚上,當他仰頭觀賞明月的時候,看到四散飄逸的浮雲來回掠過當空的明月,突然心中一動。
浮雲聚合、變幻無常。這浮雲追月,除了縹緲和快之外,最重要的依舊是變化無常。
他站在那裏,一時間有些明悟。
好一輪明月,好飄渺的浮雲。
他先是發怔,接著腳底跟著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
起先,隻是快。
向左向右,仿佛風一般。
到後來,卻是腳步各種不可捉摸。
忽左忽右,忽前忽後。前一刻還要向前,後一刻便突然來到身後。
一時之間,他的身形變得飄忽不定。
緊接著,他便揮劍出鞘,開始練起劍來。
隻是,許是習慣了華山劍法中的各種套路,他在練輕功的時候,揮劍總是跟不上節奏。要麽突然停滯下來,要麽就是施展不出。總之,別扭了好長一段時間。
這讓係統不知道該誇他聰明,還是誇他笨了。
但終於,莫問還是悟到了一些什麽。畢竟他也曾對大師兄說過,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
現在,他終於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了。
接著他突然定住身子,又突然出劍。仿佛一朵雲突兀地起了變化。
接著便是劍光籠罩了他的身影,再接著,他的身影和劍光便俱都飄渺起來。
那一刻,仿佛月下的他是一團浮雲。
那一刻,仿佛月下的劍是一片白光。
浮雲變換,白光無形,他整個人在月下也漸漸隻留下道道殘影。
等到他隻留下殘影的時候,腦子裏突然叮叮兩聲。
浮雲追月,提升到了第三階漸入佳境的地步。
華山劍法,則提升到了第五階觸類旁通的地步。
他站在那裏,感到心情無比的愉悅。收工之後,竟覺得神清氣爽,就連體內的真氣也漸漸有了提升的狀態。
當然,這隻是一個幻覺。
於是他站在那裏,笑著對係統問到:“如何,我的實力是不是提升了一大截?”
係統打出“666”的同時,接著打字到:“我記得有一套劍法,妖異古怪,速度極快,莫不是你練的是不用自宮版的辟邪劍譜?”
莫問的臉瞬間拉了下來,他覺得,自己和係統說話,簡直就是一個錯誤。
想到這裏,他便覺得自己自討沒趣,於是轉身回到山洞裏休息去了。
多好的心情,也會被係統給攪和沒了。係統簡直就是在玩他。
莫問下定決心,等到明日,陸大有再來的時候,便讓他請大師兄過來一趟。他想試一試,現在的他是否能比得過學會了獨孤九劍的令狐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