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偷獵者
張成看著那東西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心裡起到自己只不過是想來探探路,可不想把命都搭上好么……
做出防備姿態,等著那東西跑過來。
「什麼人!」突然聽到一個女聲,張成這才放下心來。
「我只是來著山上看一看的……」看著那女生一臉緊張的模樣,張成開口解釋道。
「這個時間上山?」這女孩兒的語氣裡帶著一些質問的意味。
張成無所謂的聳聳肩,「你不也是么?」
話音剛落,那女孩兒卻直接沖了上來捂住了張成的嘴。
順著他的眼神,張成也似乎能看到一個人影在幹什麼。
付晴拉著張成一點一點地向前移動,「那個人……」
他好像突然看出來了什麼一樣,轉頭看向張成。
「看出來了?你們警隊也為什麼只派你一個小姑娘來跟蹤?」
看著那個男人身上背著的那個槍,張成就知道估計是什麼偷獵者,加上雲南瑞麗這地方珍稀而動物也不算少,自然會有人用這種方式牟利。
張成頗為嫌棄地看了這姑娘一眼,他們前面的男人幾次三番地停下來要不然就是逆著正常的路,很明顯就具備最基礎的反偵察的能力,他想不明白這麼簡單的行為這小姑娘居然沒看出來。
甚至還敢自己一個人上山,到時候要是出了什麼事,那可真是要她好看了。
「要你管!」看著那個男人走得遠了,付晴才放開張成,「如你所見,我正在執行任務,你要是沒事兒趕緊離開。」
「你還是小心點吧……」似乎是被前面的石頭絆住,這姑娘差點一個趔趄打草驚蛇,幸好張成及時把她給拉了回來。
「那個男人……」雖然剛才光線很暗,但是借著月光,張成還是可以看出那個人的身體情況,所以更不放心留下付晴一個女孩兒在這裡。
「這傢伙可能是剛從熱帶地區回來。」
眯縫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由於長久以來的習慣,一系列的思索在他的腦海里飛也似的掠過。
那個男人塊頭適中,沒有靠近就可以感覺到身上的一股殺伐果斷的風度,身上還有一些獨特的氣質,讓張成沒有靠近便覺得有些危險。
「哼,這話還用你說,那個男人在戰場上呆過,近兩年才回國開始做珍稀和野生動物交易的。」
他的臉色黝黑,確實是從熱帶回來的。
付晴看了一眼張成,一開始以為這小子是胡說八道,現在看來倒是有點真本事!
張成好歹也是活了兩輩子了,所以額外認真地觀察外界生活傳達的信息,以求更有效地融判斷這個人的需求,所以他們跟蹤這傢伙的這段路上,很自然地就發現了一些端倪。
就好比他在踩點的時候,在同一個位置差不多來來往往的三四次。
同樣位置,觀察環境。
「這你就能確定他是專業人士了?」付晴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張成,還是覺得這小時沒有那麼可信。
「你自己看,剛才那壓低帽子的瞬間。」張成回想起,剛才那一瞬間,他的手腕暴露了出來,從那黑白分明的皮膚來看,這並不是他原本的膚色。
雖然只是一個側影,但是張成還是看出他面容微微有些憔悴。
這就清楚地說明他應該深有舊疾,應該是剛剛痊癒不久。
「你還能看出他哪裡受傷了?」
這樣的人才不去警校或者進入部隊,只是每天遊手好閒?
想到這裡付晴還是搖了搖頭,可不相信他是真的能看出來,這些說不定都是這小子臆想出來的。
「應該是他的左臂受過傷,所以剛才在樹上留下標記的動作還有些僵硬。」張成撫摸過樹根底下那個不是非常明顯的標記,猜測著那個男人身上的傷。
「所以,一個帶有殺伐氣質,並且在熱帶地方歷盡艱辛,並且手臂負傷的人會在什麼地方,又是什麼身份呢?」張成聳了聳肩,似乎推測出這個男人的身份並不是什麼難事。
付晴想了一下,確實就好像張晨說得那樣……自己在父親的桌面上看到的關於這個男人的信息的確是這樣,只不過……要比張成想得還要恐怖一些!
「那個人其實是國際雇傭兵!」
付晴說完以後,別有深意地看了張成一眼,這小子這一連串的思想,歷時不到半分鐘,應該是在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應該就已經想到了。
「人呢?」張成突然提高了一些聲音,就在他「賣弄」自己腦袋的時候,再一抬頭前面那個男人居然憑空消失,沒有留下一點痕迹。
「沒想到我們第一次見面,你就能分析得這麼透徹,小子有點本事啊?」
一道聲音在兩個人身後響起,兩個人一瞬間脊背爬滿了冷汗,脖頸上肌肉僵硬地向後,似乎已經猜到了自己轉過身即將面對什麼。
付晴在第一時間,便是一個側踢目標就是那人的腦袋,沒想到他卻直接握住了她的腳踝骨。男女力量本來就存在著差距,再加上這人看起來很是有力量,根本就不敢讓人小看了。
幾乎是抬手落腳之間,便直接將付晴整個人甩飛到了不遠處了樹上
「額啊——」
掙扎著爬了起來,付晴不甘心地看著那個如幽靈一樣的男人。
他已經離開了剛才站著的地方,此刻悄無聲息地閃身到了張成的身前,背著月光,站在陰影之下。
藉助著微弱的月光,林晨只是隱約能夠看清這男人的臉,上面似乎還有刀疤……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男人的聲音十分地低沉,「我沒有找你們,你們卻自己跟蹤我,也算是剩下了不少功夫。」
冰冷的聲音,嘴角露出一抹肅殺之意。
付晴被那一甩,搞得渾身發麻,後背痛的根本就是爬都爬不起來,一點力氣也沒有。
高手過招,只要一招就高下立見了!
付晴一下子就看出來了,自己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
張成還沒有反應過來,便撲面而來感受到一股肅殺之意,隨即整個人被從身後掐著脖子提了起來。
一聲陰冷,帶著凜冽寒意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誰派你們來的?」
「兄弟……有話好好說……我、我們只不過是路過而已。」